“您的威信当然不会如此廉价。”
抢在特伦特艰难的拒绝的前,罗兰摇了摇头。他抖动光能剑,让火之魔法剑旋转着飞入空中。直到那把剑重重的落下,笔直的插入土中,罗兰才继续说道:
“就如我前面要求的那样,我希望得到的只是公平。而您已经欠了我半条命,不足的部分我想用其他的方式来加以补偿。今天,我只要求今天您能让我带着阿卡尼斯离开。而从明天起,您将可以自由的行使复仇的权力。这把闷燃会是您地好帮手,它是从火蜥蜴贵族的血泊中诞生的。我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才对。您觉得呢”
“我觉得我没有选择。”
特伦特叹息了一声,阴郁的回答道。他侧过脸,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玛妮菲,然后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闷燃的剑柄。特伦特轻易的拔起了那把魔法剑,让泥土被烧焦的气味四处蔓延。他接过罗兰递上的剑鞘,同时低沉地说道:
“你赢了。”
“是的,我利用了您地正直,特伦卡斯先生。请您原谅,毕竟谁都会有情非得已的时候。”
罗兰脱下毡帽。不带得色地评价道。接着他转过身,走到了阿卡尼斯的身前。天魂和魅影悄然出现在罗兰的手中。化作两道模糊的影子开始飞舞。在粉碎泥土的咻咻,声中,阿卡尼斯的肩膀逐渐露了出来。这个黑衣剑士不断的高速挥剑。直到看不下去地黎雪峰施展出高级变化术。于是包裹着阿卡尼斯的泥土立刻退开,露出足够的空隙。停下来的罗兰收起剑,然后微笑着向黎雪峰说道:
“谢谢,我的朋友。”
“只有这次,我实在不想要你的感谢。”
正被菲里紧紧缠绕地黎雪峰好不容易才能挥挥手,苦笑着说道:
“带阿卡尼斯走吧,祈祷他别再和我们撞上。否则的话。你还不如现在就一剑砍死他。”
“我会的。”
罗兰优雅地行礼,愉快的回答道。接着他将依然昏迷不醒的阿卡尼斯扛到肩上,向着门口大步走去。在穿过布帘前,这个黑衣剑士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他对着黎雪峰眨了眨眼睛,然后不怀好意的说道:
“忠诚的骑士大人”
“去去去,我早说过我是法师了”
黎雪峰还以为罗兰是要揭他的短。于是慌张的做出驱赶的手势。但那个黑衣剑士只是笑笑,随后抬手摆弄了几下胸前的小挂坠。除了这个明显带有暗示性质的动作外,他还意味深长的说道:
“骑士大人。请您记住,女人的心比珠宝还珍贵。光是献上剑,是不足以羁绊住她们的。”
说完,罗兰就离开了。而受到提醒的黎雪峰则弹了下手指,接着从次元腰袋里抽出了一根项链。那件式样精美的珠宝完全由质地不明的黑色玉石构成,只在挂坠上镶嵌了巨大的蓝宝石。它是黎雪峰从罗兰哪里得来的礼物,但一直没机会交给菲里。现在黎雪峰拿着项链,觉得正是适合它登场的时刻。
菲里惊讶的看着那件风格典雅的珠宝,直到黎雪峰小心翼翼的为她戴上。这根项链的挂坠上镂刻着不灭,二字,色泽与黑暗精灵的容貌是再相配也不过的了。而且附带着的蓝宝石闪闪发光,与菲里的银发一起成为了黑色肌肤的双重对照。
“什么都别说,把多余的话全都忘掉吧。”
抢在菲里将盈满的喜悦爆发出来前,黎雪峰笑吟吟的摇了摇头。接着他后退了一步,以欣赏黑暗精灵与项链交相辉映的美丽。菲里珍爱的抚摸那条项链,用指尖感受它的温润与精致。稍后这个黑暗精灵一咬牙,忽然冲过去仆倒了黎雪峰。猝不及防的黎雪峰跌到在地,然后发现菲里竟然骑到了自己的身上,正用凶猛的动作撕扯大法师之袍。
“喂、喂、你应该好好的休息几天”
黎雪峰惊慌失措的大喊,但菲里根本不理会。那个黑暗精灵一边解开发带,让纷飞的发丝落下,一边在脸上泛起惊心动魄的红晕,娇媚的说道:
“管它那么多人生苦短,所以要及时行乐。这可是你们人类奉行的原则。”
“这、这里有人啊”
转眼间便被剥光上半身的黎雪峰靠着惨叫,才把菲里拉回到现实中。那个黑暗精灵瞥了眼目不斜视,正快速走向帐篷门口的特伦特和玛妮菲,在不屑的啐了一声后说道:
“反正他们一定也做过嘛,又不会觉得多新奇。对了,你那个能变出房间来的法术呢”
“今天已经用不出来了。”
在与阿蒙德拉一战后魔力耗竭的黎雪峰摊摊手,无奈地说道。这让骑在他腰上的菲里露出了恶狠狠的眼神。接着大声的质问道:
“很久没去黑曜石酒馆了,难道你不怀念那里的美食吗”
“我觉得你是在说有热水供应的浴室和大房间”
“完全正确不愧是征服了我的男人。”
菲里摇晃着身体站起,然后一把拖上黎雪峰就往外跑。她踌躇满志的挺着胸,同时决定了两个人的目的地。
“让我们向着热腾腾地浴室和大房间前进吧,吾爱”
那个黑暗精灵严肃的宣布。随后她又换上足以击溃任何一个男人心防地火辣目光,柔声的说道:
“我想,偶尔休息上一星期也不错,吾爱。反正佣兵团也没什么事急着处理,特伦特团长会理解地。”
“一、一星期”
“是的。为了满足你,或许一个月更好噢呵呵呵呵”就这样。菲里发出了高亢的笑声,硬拖着黎雪峰开赴他们的战场。面色土色的黎雪峰则掰着手指。盘算着要过多久才能恢复到可以施展出自尊心护盾术。这可契关他的生死,不是开玩笑的。
当黎雪峰带着必死地觉悟走向温柔乡时。罗兰将一整桶冷水倒在了阿卡尼斯的头上。接着他抛开木桶,用怜悯的口气说道:
“够了没有你已经给我找了数不清的麻烦,是时候停止小孩子般的胡闹了吧”
“你你对维利雅姐姐犯下的罪行,我绝对不会饶恕地”
从昏迷中醒来的阿卡尼斯用力甩头,想借此把刺痛与眩晕感驱散。虽然黎雪峰的阴毒手段挫折了这个盗贼地锐气,但他还是顽固的不肯服输。阿卡尼斯费力的将恨意在眼中聚焦,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一定要毁了你。维克多只有你的死,才能”
“凭什么呢”
没有兴趣听阿卡尼斯老调重弹的罗兰微微一晒,就打断了对方的话。天魂和魅影出现在他的手中,化作寒光掠过阿卡尼斯的头顶、脸颊、脖子。当数十根断发飘落,鲜血从细长的伤口内流出时,这个黑衣剑士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小鬼。你根本不是可以被我视作敌人的角色,充其量只能当个小丑而已。我厌烦了为你擦屁股,厌烦了为你卑躬屈膝。我对你毫无所求牢牢的记住这点。我所需要的。仅仅是有个人陪伴着维利雅。但如果你再继续招惹我,那么你就连这点最起码的价值都没有了。我会杀了你,然后付一大笔代价出去。相信你也知道,能够完全模仿一个人的易容高手是存在的。我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