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将灵力散开时,离他不远的角落,一股奇怪的能量不断的吸收灵力,而那竟然是是轩辕剑
轩辕剑此时就像块被烧红的铁块,整把剑散发慑人的红光,疯狂的吸收谢莫言释放出来的能量,他见情况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竭力想摆脱这股强大的吸力,将灵力收回。但是谢莫言越是想摆脱,这股吸力就越大,就像个无止尽的黑洞。
谢莫言渐渐的失去知觉,神识似乎被这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的从体内抽去,瞬间世界一片黑暗
谢莫言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进入身体里,随即一股漩涡将自己吞噬,他感觉眼皮渐渐沉重
「不我不想睡,我不能睡」谢莫言竭力提起仅存的一丝清醒呐喊道,但是似乎起不了任何作用,眼皮依然那么沉重,意识彷佛陷入泥淖,不管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
清晨的一丝阳光照射在谢莫言脸上,将他惊醒。醒来后,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看向桌上的电子钟。
还好,只过了一天
坐回床上,谢莫言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那柄锈迹斑驳的轩辕剑,勾起前一晚的记忆,他想道︰「这把破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差点把我吸进去咦我的身体里怎么突然多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样子好像一把剑」想到这里,谢莫言急忙从内视状态下回到现实来。
「难道是那东西」谢莫言想道,他回忆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东西钻入自己身体里。难道就是这轩辕剑
谢莫言尝试著将那柄「剑」从身体里弄出来,但是整柄剑都是一股非常怪异的能量,很难控制,还怕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体捅出个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将体内全部的灵力都调遣出来,谢莫言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柄悬浮在印堂位置的剑,驱使灵力将剑身缓缓包住,再慢慢缩小范围。然而,每当谢莫言的灵力逼近一分,那剑就突然分散成无数个能量粒子,像灰尘似的散布整个身体,然后在谢莫言灵力趋散开后,又恢复到印堂位置。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不管了快上课了,开学第一天就逃课,可不是闹著玩的」谢莫言想道,便急忙收拾了东西往学校赶去。
当谢莫言正要进到教室时,已经在上第四节课了 好死不死这节课竟然是班主任的课,看著眼前的中年老头,谢莫言只得愣愣的站在门口。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一趟」听著老头抛下这句话,谢莫言才无奈的找个靠后排的空位坐下。但是他又马上发现另外一件事──书没带谢莫言发誓今天是他最「幸运」的一天。
此时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是慕容香,看样子她也是迟到,真是太巧了然而,班主任没有给她脸色看,只是轻声说道︰「进来」之后那抹苗条的身影便走进教室。
这太不公平了,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凭什么自己迟到就被迫下课后到办公室报到,而她却有如此好的待遇
凑巧的是谢莫言身边正好有个空位,而在他发现这个现象时,慕容香已经看到了,便向谢莫言的方向走去。完美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谢莫言前后的男生突然喷出鼻血,顺著下巴滴在他们的衣衫上。
谢莫言不禁暗自赞叹道︰「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好男儿」
台上的班主任看两个男生竟然莫名奇妙的喷鼻血,紧张的指派另外两个男生道︰「你,还有你,快带这两个人去保健室」闻言,两个男生只能不情愿的扶著两个满身是血的男生离开现场。
慕容香轻蔑的笑了笑,没说话,迳自在谢莫言身边坐下。一股熟悉的香味让坐在旁边距离不到两公分的谢莫言没来由的全身一震。心中暗自说道︰「我怎么忘了这女孩的另外一个身份了如果她知道我就是她一直追捕的盗贼的话,不知道会有何感想相信这是一场非常好玩的游戏」谢莫言心中坏坏的想到,但是难以避免的,他的脸上也随之露出那副戏谑的笑容。慕容香看了看身边的谢莫言,想起开学那天的情形,不禁有些疑惑。
「为什么他每天都在笑难道真的得了什么奇怪的症状」慕容香想著,眼睛注意到谢莫言今天没带书,而他脸上令人不自在的笑意好象是发作的预兆,慕容香觉得怪可怜的──看来善良是每个女孩先天具备的心理因素。
「需要帮忙吗」慕容香第一次主动和陌生的谢莫言说道。
「啊没事没事谢谢。」谢莫言对慕容香的态度有些错愕,但是马上又恢复原来的笑容。
「真的没事吗」慕容香关心的问道︰「今天你好像没带书,不如我们一起看吧」
「呃谢谢」谢莫言突然觉得慕容香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怎么这么客气难道被迷住了但是谢莫言马上又推翻自己的推测,虽然他很自负,但是还不至于自恋到这种的步。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样貌问题,难道是本能的关心关心什么不过书没带而已还不至于让美女垂青吧
看著四周男生不时传来的一道道不善的眼光,谢莫言一边赔著笑,一边疑惑慕容香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听语气好像有点同情的样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在经过班主任苦口婆心的洗脑活动后,谢莫言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宿舍,此时宿舍内只剩下杜康,左峰和霍宗两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很难想象两个同寝室的同学背后的身份竟然是国安局的特务,还有个美丽的慕容香竟是他们的领导者真是人不可貌相
「莫言午饭吃了没餐厅人多,一起去外面吃吧」杜康说道。
「我不去了,帮我带几个水果吧」谢莫言说道,并顺手掏出一张十块钱递过去。
「别跟我来这套,不过是带水果而已,这点钱用不著算来算去的当我请客啦」杜康说道并将钱推回去,便离开宿舍。
谢莫言按照惯例打开笔记型计算机,看看有没有任务或新闻,发觉没什么可以吸引他的目光后,便将注意力转到体内的能量剑。老实说他一直搞不懂这能量剑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进到他的身体里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里。
看著书桌上那包花生,谢莫言抓起几颗边吃边无聊的想著。自从修行了灵力之后,谢莫言除了很少睡觉之外,也很少正常饮食,通常只吃点水果或者喝点水就差不多了谢莫言明白这是修行了灵力之后的反应,在那本灵动诀上有提过这种现象。只可惜自己还没看完,好像也只修行到一半左右,那本书就突然消失在自己的梦境中了。
窗外能看到几棵柳树,柳枝随风摇摆著。宿舍靠窗户这面是学校后山,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这里可以看到那个露天咖啡馆,还有旁边的小竹林。
此时一阵电子和絃音从笔记型计算机上传出,谢莫言不慌不忙的来到桌前。
「有封信」谢莫言心想,他很少查看用自己的电子信箱,因为知道自己电子信箱的人只有三个人。一个是上次托谢莫言盗玉佛的雇主,平时很少说话,但是谢莫言知道对方是个中国籍的收藏家,而且也算是老顾客,出手都很阔绰。
另外一个是年轻女人,而且是个大企业的董事长,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电子信箱告诉她,只是凭著一股直觉把电子邮件的址告诉她。
最后一个是非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