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麻烦事啊说说是什么事吧。”老者问道。
“您还记得上次我和您提过的那个无影盗贼吧”慕容白说道。
“记得,那小子好像让你心烦了不少时间吧”老者说道。
“他是个修真者。”慕容白将上次谢莫言闯入国安局还剑的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老道听了之后也略显惊讶。
“我们还查出他会失传的盗门绝技飘鸿掌,但是盗门是个古武术门派,根本和修真沾不上边,可是无影却会这掌法,显然并不单纯”慕容白说道。
“盗门是五百年前在武林中突然崛起的门派,这个门派只有门主一人,除非门主要将地位传于后人,否则绝不随意收徒。你说的无影,可能就是盗门传人。我知道你认为那小子可能偷了盗门绝技,不过盗门最擅长的就是盗术,我想是不会有人有这能耐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老者细述盗门崛起的流变,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断道。
“那您也认为这无影是盗门传人”慕容白问道。
“不无可能,盗门数百年来威震武林,窃取之物多如牛毫,只要是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怎么保护都会被取走。”老者回道。
“不过无影却两次归还轩辕剑,似乎有背盗门的旨意。”慕容白说道。
“呵呵所谓盗亦有道相信那个无影不会不懂,不过他为什么会懂得修真,那就有些奇怪了对了上次你是被他什么法术打中的”老者又问道。
“我只记得他好像用了几个手印,然后白光一闪,我根本来不及闪躲,身体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固定住似的动弹不得,最后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挣脱。”慕容白诚实道来。
“哦原来是手印天下间以手印扬名修真界的,只有长白山的百印门才有此能力了。”老者想道,随后他又对慕容白说道:“算了,还是不谈这些麻烦事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可得陪我喝杯茶,这是我亲手煮的,有空的话,你也叫小香他们来这里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别总是让他们忙东忙西的,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您说的是,我看您住在这里应该很寂寞吧其它几位前辈呢”慕容白好奇问道,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也不是很寂寞,其它几个老家伙河边钓鱼去了,我留下来看家而已”老者不在乎的说道,又啜饮了一口茶。
“哦”正当慕容白要说话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他接起手机道:“喂”
“爸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慕容香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吗”慕容白听女儿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游紫灵遭到不明人氏袭击,我看那个人会飘鸿掌,应该是无影做的。”慕容香回道。
“什么怎么会是他”听了慕容香的报告,慕容白大吃一惊道。
“我们也感到奇怪,但是他使用的招式确实是飘鸿掌,不会错的”慕容香回道。
“好吧我会查的,你们继续保护游小姐”慕容白说道,而后将电话挂断后。
坐在对面的老者看他讲电话的语气,便问道:“怎么又发生什么了”
慕容白便将游紫灵遇刺的事情说了出来,老者微微皱了眉头问道:“那个游紫灵是什么来头”
“她是西方一个小国家的公主,这次来中国是想学习中国文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对方的王子将她的安全托付给我们。但是我们不清楚那个无影怎么会和这个游紫灵扯上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她”慕容白回道。
“我看那小子并不是想杀她,而是想试探她”老者说道。
“哦那为什么要试探她呢”慕容白狐疑问道。
“呵呵这你只能自己去问问他本人了”老者笑道:“不打扰你工作了,你的时间可比我这老头子宝贵得多,去工作吧”
“好的,那我改天再来”慕容白起身告退。
“唉百印门、盗门看来是时候去看看老朋友了”慕容白离开之后,老者叹道。
吸收完天地灵气后,谢莫言做了每天必行的早课,全身舒爽地回到寝室,洗个澡后便准备去医院探望杜康,昨天听秦医生说杜康今天就会醒过来,那小子食量不小,可得多带点东西过去。正好今天霍宗和左峰两人都有空,三人便带著大包小包的向医院走去。
走进病房,杜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主治医生正在替他检查伤势,谢莫言三人将一堆零食递给杜康,乐得他眉开眼笑的接过手道:“哈哈看来受伤住院也未必是件怀事,还有人主动买好吃的给我”
“闭上你的嘴,昨天知道你住院了,我们几个有多担心啊你这臭小子,一声不吭地就住院,害得我们几个晚上睡不好”霍宗笑骂道。
杜康嘿嘿一笑,抓起袋子里的零食就开始往嘴里塞,没办法,自他受伤之后,一直躺在床上没醒过,不饿才怪。
“对了,你怎么会被剑道社的人打成这样”左峰问道。
“不说不打紧,一说我就一肚子气司徒玲那个臭丫头竟然拿我当靶子,拿著木剑要和我对打刚开始我看她是个女孩子,以为她只是练著玩所以就答应了,谁知道她这么厉害,而且下手狠毒。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社长的妹妹,气死我了”
“你呀,以后可要看准人了再答应,否则这种事再来一次我们的心脏可受不了。”霍宗说道,杜康听了,暗暗对室友的关心感动著,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好像亲兄弟似的。
“对了,莫言,昨天你去剑道社没弄出什么事吧”霍宗问道,昨天他和左峰在医院里和谢莫言换班,直到后来谢莫言回去之后,他们才知道他之前说要帮杜康请假,结果竟然是上剑道社去了。
“没什么事,只是那个叫司徒玲的丫头确实野蛮。我看杜康你还是退出剑道社算了,有她在,你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谢莫言说道。
“嗯是啊,杜康,伤好后你就去退社吧”霍宗在一旁附和道。
“那怎么行白白被那臭丫头打了一顿,我才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昨天可是所有社员在场,我的面子都丢光了”杜康放下手上的零食,气愤说道。
“但是你不是那司徒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