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听见白老的话,谢莫言感动的叫道。
“好好好我这辈子果然没白活,呵呵”白老笑呵呵的说道。
“爷爷,我有件事想求您”谢莫言说道。
“什么事”白老好奇的问道。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更不想我的身份曝光,所以我想请您替我保守这个秘密,行吗”谢莫言面有为难的央求道。
“当然可以只是国安局那边你要怎么办他们可没这么简单应付。”白老说道。
“您放心,国安局那边我自有办法,只是那个掠夺者比较麻烦。”谢莫言见白老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后,释然地说道。
“这个组织我从未听说过,不过照刚才你所说的,这个组织里必定有修真者参与其中,这件事可大可小,过两天我叫齐其它修真道友再详谈应对之策。不过想瞒住国安局的调查,恐怕没你想的那么容易。”白老严肃的说道。
“白老说的是,莫言会小心的,不过我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能量,不知道白老是否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说罢谢莫言便将轩辕剑里窜出一个剑型能量团到自己体内的事情说出来。
白老听后,大感震惊道:“你是说轩辕剑里的剑灵进入你的身体里了”
“这东西是叫剑灵看来和小说里讲的一样只是这剑灵什么用都没有,也不能驭剑飞行。”谢莫言疑惑道。
“剑灵认主天意真是天意”白老叹了一声,欣喜若狂地看著谢莫言说道:“你可知现在修真界中拥有剑灵的修真者有几个”谢莫言摇了摇头,只看白老举起一只手。
“五个”
“据我所知不到五个想修炼成剑道最高境界的剑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竟然意外被剑灵认主,可见你和它有缘。不过根据你刚才所说的可能是此时剑灵还未苏醒,等剑灵吸收足够的灵力之后就会苏醒了,到时候你不仅可以驭剑飞行,甚至可以说是修真界最年轻的高手”白老说道。
“难怪自从有了这玩意之后,每次冥想,体内的灵力或多或少都会被它吸走一部分。”谢莫言喃喃地说道。
此时,突然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在谢莫言感到不对的时候,一个穿著道袍,红光满面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谢莫言身边,令他吓了一跳。
“呵呵看来今天白老可真是捡到一个不简单的孙子啊”道袍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老头,刚才我可是真心收他为我孙子的,莫言这孩子可是不可多得的修真奇材,前途不可限量啊”白老笑骂道:“来,莫言过来见见这位慕容前辈。”
“慕容爷爷好”谢莫言感到自己彷佛陷入一个早已设好的圈套里,不过这个圈套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多大危害,也不禁松下戒备。
“呵呵你看,这孩子一说话就这么讨人喜欢。老白啊,不如你这孙子让给我如何”道袍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去这可是我白老刚收的孙子,死也不会让给你的”白老赶紧挡在谢莫言面前说道。
“好啦,我也只是说说罢了不过既然你叫我爷爷,我也把你当做是我的半个孙子了,我希望你能够将那个掠夺者的事情详细的说出来。”道袍老者说道。
“莫言啊,你可别小看这老秃驴,他不单是慕容世家唯一修为达到以武入道的第一人,还是国安局中最神秘的长老会中的首席长老。”白老见谢莫言疑惑的脸色便说道。
“前天他来这里跟我说有个盗门传人竟然让国安局长慕容白和旗下的特务小组吃足了苦头,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本领可真是让他们对你束手无策。现在真相大白,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无影盗贼啊呵呵”白老越说越起劲,笑著说道。
“啊”白老这一说,到把谢莫言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国安局的人,还是那个什么长老会的首席长老,虽然谢莫言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从刚才道袍老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本事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了想了一会儿,谢莫言决定赌一睹,遂将事情的经过和游紫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照这么说,上次你袭击那个游紫灵只是为了试探她”道袍老者问道。
“是的结果我发现,她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但我还是找不出实际证据,而且也不清楚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所以还没动她”谢莫言说道。
“嗯看来这件事确实是要好好调查一下。”道袍老者沉吟了一阵子,说道。
“慕容爷爷,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谢莫言近乎乞求地说道。
“哈哈莫言啊,你可知道你这个无影盗贼让整个国安局特务小组不得安宁哦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身分的顺便也借此来测试一下国安局那帮小子的本事。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不能做出有害国家的事来”道袍老者笑道。
“当然当然莫言一定紧记慕容爷爷的话。”得知道袍老者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时,谢莫言释然道。
“什么半个孙子你这老秃驴,一来就想抢走我的孙子,真是老不羞”白老嗔怒道。
“嘿老白啊,你也比这么小气嘛,你看你那些徒儿们对我这老头子可也是敬爱有佳,再说咱俩这么多年交情了,把你的孙子和我分享一下也没多大关系嘛何况我也可以教他修真呢”道袍老者说道。
“哼交情归交情,现在莫言可是我的宝贝,谁都不能抢走他,那帮不成气的弟子遇到你这个老秃驴当然是崇敬了,他们可一直都盼著你给他们的紫金丹呢那帮臭小子,自己不好好努力修真,竟然想投机取巧,借紫金丹增强灵力,看来改天是要回去好好教训那帮小子了”白老气呼呼的说道。
“哈哈我的紫金丹有什么不好,增强灵力不用说,还可以帮助奠定基础,对初始修真的年轻人可是宝贝呢”道袍老者说道,此时谢莫言站在两个老头中间,自己彷佛就象是绑上了缎带的礼物,惹这两位老者不计形象的抢夺似的。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抬杠虽甚觉有趣,但却插不上口,只能愣在一不知该做何反应。
“好啦我不和你吵了。来,莫言我给你个好东西”白老说罢,便将戴在手上的一枚近乎透明的白玉戒指摘下递给谢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