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地坐在椅子上,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其实也只有半天而已,到了大学课程极少,早上一般只有四节课,下午或者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有课,而早上没课到晚上则是自由时间。
悠闲地收拾书本,准备出门的谢莫言却被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不由的一楞,抬起头,一对浑圆的胸部停在自己面前不到一公分处,深深的乳沟似乎有种莫明的吸引力,谢莫言的鼻子痒了一下,竭力抵挡住流鼻血的冲动,谢莫言陡然后退了数步,然后拿出纸巾捂住鼻子。
和他意料中的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付湘湘谢莫言本能地一手抓紧衣襟,警惕地看着付湘湘。
“今天刚好早点下班,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如何”付湘湘今天穿了一键镶着金边的工作服。显得非常有朝气,只是这衣领似乎开得大了点,透露着一丝妖艳的味道。
“呃这我晚上有事”谢莫言喃喃地说道。
“可是你昨天答应我了啊”付湘湘说道,随即说道:“就当做答谢你上次救我如何”说罢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谢莫言,后者一副为难的样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有些木呐地说道:“那在哪里吃饭”
“离这里不远,就学生经常去的那家吧我看那里的生意很不错,菜应该也烧得很好”付湘湘见谢莫言终于同意了,不禁高兴地说道。
“随便吧”谢莫言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呐呐地说道。
两人来到校外的快餐店,里面的菜虽然算不上好,但是却也很合两人口味,不过对于谢莫言来说,吃东西比吃砒霜还要痛苦,不知道是她和自己作对还是自己手颤抖的缘故,每次夹东西都会碰到付湘湘的筷子,同时也沾了不少对方筷子上的口水。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但是谢莫言或许是因为内心伦理道德的限制,对间接接吻有一定的排斥性,特别是对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
其实这间店同时也是他和慕容香来这里吃饭的地方,那个老板早就对自己很熟悉了獯渭叫荒源烁霰壬洗位挂愕呐19庸闯苑梗桥19恿车安唤銎粒聿囊埠玫妹换八担乇鹗悄腔朐驳男夭浚咂鹇防匆徊徊模吹媚抢习蹇谒家冻隼戳恕荒灶┝艘谎勰抢习澹笳咭砸桓狈浅f牡难涌醋潘荒园底源蛄烁龊蝗タ此
付湘湘是自己的老师,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人也很随和,可以说她几乎是所有男性同胞梦想中的女人,但是谢莫言对她确实没什么感觉。老实说除了对她的身材和裸露有些感冒之外,谢莫言倒是很看好她。只是她对自己那种热情似乎有些太过了,而且她经过上次海滨公园后对自身的穿着多少也应该有些改善,怎么还是这般样子,真不知道女人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付湘湘的容貌几乎能够和慕容香媲美,不同的是前者多了一分成熟的气息,更能吸引男人,而后者却是多了一分成熟的女人所没有的清纯感。所以当他们一进入饭店之后,几乎里面所有的男性多将视线转移到付湘湘身上,更有甚者,连端在手上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没反觉看来美丽女性的杀伤力果然很大不过谢莫言同时也遭受到很大的压力,四周几双非常不友善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徘徊不定,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再搞出几个流氓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吃饭间,付湘湘经常问些奇怪的问题,每一个问题几乎都隐隐涉及到自己的身份背景等,谢莫言以为她是想了解自己的身份不禁随口捏造了一份在如学时就已经编好的“口供”对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保护,谢莫言早已在入学的时候就编好了,就连人员都已经编排好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刚好用上,付湘湘见谢莫言和平常学生没什么两样地说出自己的身世:出生农村,父亲原来是当兵的,后来退役回家,自幼被父亲熏陶,所以谢莫言会点皮毛功夫,但是生活贫瘠。后来父亲机缘巧合包到一个工程,小发一笔,所以送自己来云霞大学就读,母亲早逝。现父亲谢文华就住奉田县x村x号。就连电话号码都有了,谢莫言非常平静地说道,但是脸上表情也会在付湘湘面前装装样子,谢莫言很早就认为自己是个天才了,就连演戏装饰都是如此精彩,查点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有这么一个“爹”了。
看着付湘湘一副原拉如此的模样,谢莫言继续低着头喝水,他自从修习了灵动决之后,饮食就集聚减少,到最后只要一天吃一两个水果就行了,对于吃饭谢莫言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但是为了要在付湘湘面前装装样子,还是要吃点。
谢莫言并不担心付湘湘会打电话回去找那个“爹”,因为整件事谢莫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除非那个“爹”死了
不过对于付湘湘的问话,谢莫言还是感到非常忌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职业病谢莫言突然萌发了一种怪异的想法,探探这个付老师的底,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饭后,谢莫言找了个借口回寝室去了,付湘湘也不强留,和谢莫言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往回去的路走去。谢莫言在转过一个拐弯处时便停了下来,看付湘湘远去的身影,心中想着是不是该去跟踪她,但是这有些不大好。哎管他呢,反正自己又不是色狼,只是想知道一下她的身份而已。
盗贼的职业病无外乎疑心和警惕心特强,谢莫言也不知道这个病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总的来说,也只是保护自己的本能而已这是谢莫言给自己做的解释。
或许谢莫言的想法是错误的,一路跟踪下来,谢莫言并无觉得有奇怪之处,看着付湘湘走进一间小别墅之后,谢莫言便准备继续跟过去看看,但转而一想,这不是在偷窥么想到这里谢莫言赶紧离开,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话,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了。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谢莫言离开别墅附近之后,亮着灯光的房间,窗帘被掀开一角,一张美得有些妖艳的女人露出脸,看着谢莫言离去的身影,一副神秘的笑容浮现在那张妖艳的脸上。
无聊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谢莫言琢磨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有些无聊,又有些沉闷,突然之间,他想起那个掠夺者的组织,也就是师傅所说的血影门。按正常的道理来说,自己现在应该是他们最想对付的人了,而且那个轩辕剑灵在身上,他们就算拿到那四样宝物也不能把封印破除,放血魔出来。
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处心积虑地想对付自己,上次那个紫灵已经这么难对付了,相信再来一次的话,对手也不会弱到哪里去。
正当思忖间,身后一阵惊叫声响起,谢莫言陡然回过头,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付湘湘的住处,难道她又遇到什么不测谢莫言没有多想,提起身形,眨眼间便来到别墅门口。二楼灯两着的房间,一阵瓷器摔到地上的破碎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谢莫言没有多想,轻提一口气,左脚一点旁边的墙壁,身子轻如鸿雁一般飘上二楼。原先亮着灯光的房间此时已经一片漆黑,但是对于谢莫言来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灵力聚集到双眼,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仿佛两盏明灯,将四周看得清清楚楚。
四周的摆设很古典,墙上挂着数面古画和文人墨客的丹青,不过谢莫言没有时间来注意这些,只是略带过瞄了一眼,随即将视线停留在地上一堆碎裂的瓷瓶上。铺在地上的粉红色地毯有些凌乱,还有一双高跟鞋,而付湘湘却已不见。
“付老师”谢莫言轻轻叫了一声,但是四周静寂无声,谢莫言提起灵力,双手叠出一个手印,随即阵阵灵力散发出体外,幻化成一根根触须慢慢钻入四周任何一个可疑的缝隙内查探。每一跟触须就像是谢莫言的一双眼睛耳朵一样,瞬间,谢莫言的感知达到空前的强大。
触须慢慢进入一个隐蔽的储藏室内,突然一股红光闪起,将伸进仓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