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巫长老看着谢莫言说道。语气略有不善,随即便转身离开。谢莫言看着石门缓缓关上之后,走到床边,见水姬半靠在床上,原先惨白的脸此时已渐渐恢复一丝血色,只是气息还是很微弱,不禁上前说道:“觉得怎么样”
“还好”水姬回道。
“对不起刚才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谢莫言歉意地说道。
“金师姐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受伤的本应该是我,和你无关”水姬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看那个巫长老对你很好啊”谢莫言说道。先别说刚才他看到水姬受伤的时候对金姬的凶意,还有刚才尽心尽力为水姬疗伤,就单单说这个石室内的摆设。这里应该是囚禁人的地方,但是却摆放着一张床和一些衣柜,还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哪有囚室是这样打扮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巫长老对水姬特别关照的原因。
“他和我没关系,更何况现在我现在是门中叛徒”水姬淡淡地说道。
“你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你本来就不应该呆在血影门里”谢莫言说道。
“不我的一切都是巫长老给的,如果没有他的栽培,我可能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水姬说道。
“那你是想和他们这些歪魔邪道为伍了”谢莫言显得有些不悦。
“随便你怎么说吧”水姬不冷不淡地说道。谢莫言有些恼怒,但又无法宣泄,只能闷坐在墙角。空旷的石室里静寂无声,隐约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莫言竟缩在石壁角落睡着了。
失去灵力后,谢莫言和常人一样,也会疲倦,虽然心中很不想睡觉,毕竟睡觉对于他来说有本能的排斥,但是身体的疲倦依旧还是战胜了他的意志,在这冰凉的石室内睡着了。
幽幽的灯光在偌大的石室中静静发着它微弱的光芒,躺在床上的水姬,隐约听到一阵轻轻的呢喃声,诧异之下,不禁起身查看,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发现谢莫言倦缩着身子躺在角落,双手抱胸,全身颤抖着,微张的嘴中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呢喃声:“小香小香”
虽然身上的伤被巫长老医治过,但是却也隐隐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水姬忍着伤痛,走到床边,将厚厚的被子取下,来到谢莫言身边,盖了上去。谢莫言颤抖着身子,逐渐缓解下来,但是嘴中的呢喃依旧如常,只是没有先前那么响了,渐渐地声音逐渐消失。
水姬看着睡着的谢莫言,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个叫小香的女孩子在谢莫言心中一定占了很大的位置,否则不会睡觉都想着她。一时间水姬竟隐隐有些羡慕那个叫小香的女孩子,随即又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身为修真大派,乃是正道中人,自己却是血影门这种邪派中人,只是现在却已成了血影门的叛徒,一个被囚禁,等待死亡的人罢了。怎么会羡慕那个叫小香的女孩子,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
水姬自嘲一句,转身来到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渐渐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莫言从深深的睡眠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盖着一件被子,不禁有些诧异,再看四周,依旧是那般幽静,还是那个石室。
谢莫言将视线转移到床上时,却发现水姬正躺在上面,看来昨天晚上她把被子给自己盖上了,心中不禁一暖,看来她本性还是不坏的。熟睡中的水姬就像一个公主一样,让人无法有一丝亵渎的思想。粉嫩的脸上隐隐浮现一丝红色红色谢莫言心中一颤,右手一摸她洁白的额头,“好烫”谢莫言缩回手,暗暗吃惊,没想到她竟然发高烧了,怎么办
自从谢莫言有意识以来,从未生过病,根本体会不到生病的感觉,更不知道生病该怎么办,只是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看到其他小朋友生病时都由孤儿院的嬷嬷送到医院去。可现在自己被困血影门,根本就没机会出去,哪里能去什么医院,而自己又无法用灵力,也没办法帮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石门一阵轻微颤动,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些小瓶子,走到谢莫言旁边,将手上端着的瓶子放到桌上后说道:“这些是巫长老叫我拿来给水姬的”
“哦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治发烧的药啊”谢莫言问道。
“有啊怎么,你发烧了么”丫鬟疑惑道。
“不是我,是水姬她发烧了”谢莫言说道。
“啊我我这就去拿”丫鬟一路小跑,离开石室,谢莫言看着丫鬟离开,又看向躺在床上的水姬,原本洁白的脸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发红。以前经常看嬷嬷在床边安慰那些生病的小孩子,然后讲着故事,那些小孩子就会被故事的情节吸引过去,然后不知不觉间,点滴挂完之后,病也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丫鬟急匆匆地把退烧药拿了过来,谢莫言拿过来,给水姬喂了进去,再喂她喝了一些水,喉咙处的药丸方才咽下。此时水姬已经醒了过来,但是神智却不是很清楚,毕竟是在高烧状态,这是必然现象。
“诶别动,你发烧了,我刚叫人把退烧药拿来给你喂下,你要好好休息。”谢莫言按住想起身的水姬说道。
“谢谢”水姬虚弱地说道。
“别这样说,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昨完如果不是你把被子给我,恐怕早上发烧的就是我了”谢莫言说道。
水姬看着谢莫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本能地偏过一边,心竟有一些莫明的紧张。
“我以前住在孤儿院里见过不少的小孩子生病,但是我却从来没生过。我经常看到那些小孩子因为吃药打针而大声哭泣,不过后来我发现孤儿院里的嬷嬷经常陪在那些小孩子旁边,说一些故事给他们听,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他们睡了一觉之后,病不知不觉间就好了我不会讲故事,不过我看过不少的笑话,要不要听听”谢莫言说道。
水姬疑惑地看着谢莫言,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后者见状,便开始侃侃而谈,本来谢莫言是不会这些的,但是在学校的时候,和他同个寝室的杜康经常看小说笑话的缘故,所以也看了不少这类的书籍,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派上用场。
“医学院某班进行口试,教授问一学生某种药每次口服量是多少学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