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今日道门各派前来商议除魔适宜可谓天势所趋,道门和密宗联手想必定能将血魔铲除”端做在正中央的慧心开口说道。
“那么大师,是要如何联手呢”此时坐在慧心身边的冰如开口说道。这次她以下一代天山派掌门的身份代表天山派出席这次大会,和祝贺龙不同的是,冰如举手抬足之间隐隐有股成熟稳重的气质,这种大会她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而且也经常领导天山的师妹们处理一些事宜,又经历过不少风霜雨雪,所以心中并没有像祝贺龙那般紧张,内心很快便融进自己的身份。
“我们要成立一个除魔联盟,各大派精英汇聚于此,设立几位领导者来带领大家并且指挥除魔事宜。”慧心说道。
“但是在座各派都有各自领地,如若将各派好手聚集于此,如若血魔偷袭的话,难免会不忍心,导致各派分散效果”蜀山掌门无崖子说道。
“是啊”无崖子这一说也同时将在坐各位的心声说出来。就好比蜀山派一样,蜀山乃是千年灵山,灵气充裕几乎无法想象,其灵穴内更是不得了,如此好的地方如若舍去,被血魔占据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相信天山派和百印门也是这样想的。
“各位,稍安勿燥只要各派撤离自身领地,并不等于放弃自己,只不过是为了除魔卫道所做出的一点牺牲罢了。更何况只要除去血魔,便可以回到自己的领地,这根本就不必担心”慧心说道。
“但我天山灵气充裕,镇山之宝天山冰凝露需要放置在山中的寒冰泉内,一旦离开寒冰泉,一柱香的时间内便会化为飞灰”冰如说道。
“那祝门主的意思呢”慧心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祝贺龙,后者猛地一惊,如果不是站在后面的秋师叔帮忙的话,或许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掌门的想法和蜀山相同”秋师叔不卑不吭地说道。
“如此看来今日商讨是没有结果了”慧心叹了口气说道。
“也不尽其然,只要各派不必舍去自己的领地,之后再将各派精英汇聚起来,分散于各门各派之中,如若血魔来犯,虽然不敌却也有些照应,同时也可以及时搬取救兵”无崖子说道。
无崖子这一说倒也颇得人心,看样子这次商讨并不是以慧心为主体,倒像是以无崖子为主,毕竟谁说出来的话得人心大家就拥护谁。
“无掌门说的是我青城派以无掌门马首是瞻”此时一个中年人起身说道,双手做辑,看来对无崖子很是尊敬。其余几个小门派也纷纷起身做辑,想必对无崖子也很是信任。
“客气了,大家只是商讨而已,各位如若有意见尽管提出”无崖子笑说道。
“如此,那就采纳无掌门的提议不知各位是否有异议”慧心说道。见场中众人互相交头接耳,但是一个个都没提出异议,想必是默许了无崖子的意见了。
“好如此除魔联盟成立,但是要先筛选出几位领导者来驾御联盟的力量老衲推荐蜀山无掌门,天山冰道友,以及百印门的祝门主三人,不知各位有何异议”慧心说道。
“大师,不可”几乎是在同时,无崖子,冰如以及祝贺龙三人纷纷开口说道。
“哦为何”慧心说道。
“小子刚刚接任掌门之职,处理门中事物还显得很生疏,另外驾御良才上,小子根本就不如本门师叔,要说领导除魔联盟,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慧心大师您乃是密宗宗主,如若没有您坐镇,恐怕单单凭我们三人无法驾御整个联盟之力”祝贺龙说道。
其实这番话是站在身后的秋师叔以传音之术让祝贺龙代说的,否则以他的资质,根本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密宗乃是佛门正宗,而大师您又是密宗宗主,如若除魔联盟没有您在的话,根本就不行,还请大师斟酌”无崖子说道。
“是啊,是啊”场中各派人马纷纷附和道。
“如若没有大师在,恐怕就算我们三人同意,日后也难以驾御密宗的力量,更何况大师德高望重,我等晚辈处事上也能指点一二,否则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冰如说道。
“如此,那老衲就承蒙各位厚爱了。”慧心说道。
就在众人商讨之时,大厅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三个身影正默默注视场中,不用说,正是谢莫言三人,依靠高深的修为隐匿在各派弟子之中观察里面的情形,虽然旁边的一些弟子会奇怪地看着戴着面具的这两个人,不过他们也没说什么,以为他们是散修之人,遂也没怎么怀疑,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投入场中的变化,对于他们来说能够参加这么重要的大事,日后足以在其他师兄弟之间大肆吹嘘,毕竟能够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精英
“哇,真的好热闹诶”喜欢凑热闹的司徒玲兴奋地看着场中,这么大的场面她可是第一次参加,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有几位弟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撇过头继续看着场中变化。
“好了,别闹了,你是不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来这里了先去找你爷爷吧,有他在你身边,就算有密宗弟子认出你来,你爷爷也能照顾你”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我爷爷他也来了在哪里”司徒玲更加高兴地说道,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怎能不高兴,而且从小爷爷就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有他在身边,就算密宗的人知道自己闯进来了也有爷爷帮忙
“在那边,你过去吧”谢莫言看向左侧靠门的位置说道。在那里,他看到的慕老正面色淡然地站在那里,旁边赫然站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一袭灰白长袍再加上那仙风道骨般的气质,倒也显得有些修真者的味道,至少不逊于公孙洪之类的人物,不用说,此人就是和谢莫言有过一面之缘的司徒严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几年前了,没想到几年后的现在,却是在这种地方相遇,而自己的身份似乎也和当初有了很大的变化。反观慕老,这几年他似乎也苍老了许多,眉宇间也有了不少皱纹,但是那双眼睛却还是那般炯炯有神,对于他谢莫言只有深深的感激和歉意。当初来到西藏觅求神医来救治自己的失忆症,一路上如果不是他照顾自己的话,恐怕自己早已死了,但是如今,自己却又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意料到吧。
“你不过来么”司徒玲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
“不了,你过去吧”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司徒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虽然疑惑,但是眼前的人给自己太多的疑惑了,但是司徒玲清楚就算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