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慧心这句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众人大吃一惊,纷纷看向丁卫,后者此时进退两难,紧张道:“不是我,是他逼我这个干的,我无心的”
这话一出口,等同于承认了自己是蜀山叛逆,道门奸细,更是杀害无崖子的凶手,众人一阵恍惚,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因为慧心算计得太过精妙还是因为丁卫太过狠辣
“畜生”祝贺龙咬牙切齿,如果他现在可以动的话,绝对会把丁卫撕成碎片。
“好了现在,你把他们杀了,日后你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你的蜀山掌门了”慧心指着水姬等人冲丁卫说道。
“我”丁卫显得有些踌躇,显然他还未有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你连无崖子都敢杀,他们你就下不了手”慧心双眼盯着丁卫,隐隐闪过一丝精光,后者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颤抖着,拣起司徒严丢在一边的宝剑,略显踌躇地走上前,看着司徒严那双愤怒的双眼,竟是有些下不了手。
“不要要杀就先杀我”慕老叫道。
“不行,先杀我”祝贺龙叫道。
“啧啧这么想死,那么丁卫,就满足他们的愿望吧”慧心淡淡地说道。
“丁卫,快醒醒不要一错再错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啊”司徒严叫道。看着丁卫有些踌躇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杀了无崖子,但是他还是觉得丁卫良心未泯,所以开口劝说道。
“我还能回头么”丁卫喃喃说着,双眼看向司徒严似乎是在企求。
“杀了他,你就是蜀山掌门,日后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杀他,你就只有死”慧心蛊惑道,他口中的一人之下自然是在慧心的手下,至始至终,丁卫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一个可笑的玩物罢了。
“不要听他的,他在骗你”司徒严叫道。
眼下丁卫脑子很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如果说杀了司徒严他们就能够换回蜀山掌门的宝座,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如果自己杀了他们慧心又将自己扔到一边任由自己自生自灭,那自己就将成为道门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到时候自己将会生不如死可是如果不杀了司徒严他们,慧心现在就会杀了自己,以他狠辣的性格,丁卫从来都没怀疑过他的话是句玩笑。
如今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杀了司徒严他们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慧心真的允诺他所说的话;二是不杀司徒严他们,但是自己对上慧心只有死路一条
权利和生命的诱惑下,丁卫最终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路,杀了无崖子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发现自己杀这些道门中人竟没有多少怜惜不忍,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吧只有这么做自己才有机会保全自己
剑身隐隐流淌着一丝寒芒,嗡嗡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危险,想挣脱丁卫的手掌,只可惜后者紧紧拽住剑柄,此时丁卫仅剩的灵力都用在镇压这手上的宝剑身上。或许是因为融合了道魔两家真决的灵力比较特殊的缘故,那剑身竟是不再颤抖了,原先的寒芒渐渐大盛。
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的剑下,真是可笑。司徒严看着丁卫充满杀意的眼神,悲哀地想道。
“丁卫你敢碰严老一下我就杀了你”慕老大怒,但是无奈受伤的身子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愤怒地盯着丁卫,后者对慕老的话置若罔闻,右手一抖,只觉得空气中传来一阵破空声,长剑直直地朝司徒严的心脏刺去。
就在剑尖刺破司徒严的皮肤之时,一阵锐啸在天际响起,丁卫的剑猛地一顿,随即当他要继续刺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一道血光猛地将剑打飞,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丁卫击出老远,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这不过是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众人不免一阵愕然,紧接着天际又传来一阵锐啸声,水姬不由地一惊,随即一阵欢喜抬头看去,只见小飞正朝这边急行而来,他背上,赫然站立着一个男子,不是两个男子
血魔和谢莫言二人在十丈高的地方落下,小飞盘旋了一阵子,朝远处飞去,这场战斗并不适合它,它根本和这一切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谢莫言也不想牵连到这个朋友是的,谢莫言一直都把小飞当成朋友
“莫言”水姬叫道,她等的人终于来了,而且是完毫无损地回来了。
“水姬,你怎么样”谢莫言一手扶着水姬,一股精纯的灵力透过掌心输入她体内,或许是因为水姬也经历过风信阳的仙力洗礼,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却也隐隐开始自动复原,只是比起谢莫言要慢上许多
“呃咳咳”冰如看着谢莫言对水姬的好,心中不免一阵难过,不小心牵动伤口,剧烈地咳嗽让她吐了口鲜血,脸上那块面纱早已沾满鲜血,丢在一边了,露出那张美丽的容颜,只是一边的脸却有一块血色胎记。
“你怎么样”谢莫言抽回手,略显紧张地看着冰如,只见她面色惨白,嘴带鲜血,双目眼神隐隐有些涣散的趋势,心下不由大急。不由分说地便将一口精纯的灵力输入她体内。良久,冰如才恢复一丝血色,虽然伤势未好,却已经得到控制,想来这还要多亏谢莫言那神奇的灵力。
“你怎么样”谢莫言关心道。从一开始,他就不想面对冰如,或许是因为自己亏欠过她,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因素。如今冰如已经成为天山派的掌门,自己更不应该还对她有所爱恋,当年那涩涩的情谊,已经成了过去,谢莫言不想因为自己再让冰如陷入感情的旋涡中去,自己伤害过她一次,不能再伤害她一次了
冰如深深地看着谢莫言,这个熟悉的人儿,曾在自己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