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稚那比你坚强得多,你才是没用的那个。”爱玛冷漠地说着。
梅吉和苏菲亚、蒂努薇尔都怔怔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光柱维持的时间已到,突然间消失而去。男孩仍然站在水面上,看上去竟有种莫名的阴森与诡异。他低下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以一种带着说不出的怨毒的语气慢慢地说道:“姐姐,你在说谎哟说谎的人也是不美的你已经不美了”
周围,一具具尸体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好像惹火他了。”梅吉小声地在爱玛身边嘀咕着。
爱玛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想跟我比死灵术,他还差得远。”
那些尸体开始向他们冲来。然而爱玛只是挥了一个骨鞭,立时间,从地底伸出无数的手,将它们的脚抓住。一具具白骨带着泥土爬了出来,很快便与那些尸体混战在一起。
男孩在水面上伸出手,轻轻一握,那些尸体突然间全都爆开。气浪涌来,激起飞扬的尘土。梅吉连忙张开一道防护结界,将所有人护在其中。而爱玛也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黑色项链,唤出了“坦尼斯”和“卡拉蒙”守在苏菲亚和蒂努薇尔身边。
男孩的身影突然消失,紧接着,无数道幽灵在他们的身边飞舞,发出一种撞击灵魂的嚎叫。梅吉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止这种恐怖的声音。
爱玛将骨鞭抽在地上,地面裂开,钻出了一个丑陋的妖精,妖精张口发一声厉叫。立时间,那些幽灵全都退散。
“姐姐,这才是刚开始哟。”风魂的声音不知从发个角落里传来。
一阵黑暗涌来,梅吉连忙施法,想用闪光术将黑暗驱散,但是却没有效果。显然,这片黑暗不是源自魔法,而是一种异能。爱玛静下心来,侧耳倾听,一道疾风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赶紧将骨鞭截去。
然而慢了一步,她听到苏菲亚公主哼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黑暗退开。
爱玛紧张地看向身边,却发现苏菲亚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覆着一层灰色的石肤。
“强力衰败”梅吉面无血色地喃喃道。
这是一种最危险的魔法效果,可以让附了这种效果的人身体开始慢慢萎缩,即使是高级的神术也无法移除。只有杀了施法者,或是让施法者自己去解除,才能让中了强力衰败的人复原。
“姐姐,这位公主快要死了哟。”风魂的声音飘忽不定,“本来,他们是要把她活着带回去的,不过她现在变得好丑啊。这么丑得人,看看她脸上的伤疤,看看她那变成了焦炭的手,好丑啊”
“住口”爱玛冷冷地叱道。
蒂努薇尔守着苏菲亚,急得要流出泪来。而梅吉一时间竟也是束手无策。
怎么办
第十三章她是变态哟
怎么办
爱玛拼命地问自己。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风魂逼出来每个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在哪里
只是沉默了一会,她忽地抓住梅吉,问道:“你会不会使用自我变形”
梅吉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自然系和咒法系都有“自我变形”这种魔法,只是,自然系的“自我变形”只能暂时改变施法者的样貌和体型,在战斗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它不像是咒法系中“自我变形”那般直指生命的本质,能够在变成食人魔的同时也像食人魔一样力大无穷,或是在变成灵吸怪时能够吸人脑髓。当然,就算是咒法系的“自我变形”,也不能在变成黑安妮丝时使用只有黑安妮丝才会的巫术,这是因为巫术的本质不是取决于身体,而是取决于灵魂。
“学是有学,不过从来没去用过。”梅吉回答。他是自然系的魔法师,所会的“自我变形”在平常不需要用,在战斗时又根本用不上。
“你最好现在就用。”
“变成什么样子”
爱玛的脸上露出让梅吉不寒而栗的冷笑:“变成风魂的样子。”
一阵比划过后,梅吉的身体开始缩小。旁边的蒂努薇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变成了男孩的模样英俊的脸庞,瘦小的身体
显然,暗处的风魂也看到了,发出嘲弄的声音:“你们想演戏法么”
“现在呢”梅吉提着突然变得宽松的裤头,抬头看着爱玛,担心她是否只是在捉弄自己。
“现在啊”爱玛慢慢伏在他的肩上,小声回答,“为了救公主殿下,你就忍一忍吧。”
忍什么梅吉想要问,但已来不及。爱玛掐住了他的咽喉,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扔进了他的嘴里。立时间,他只觉得有一种火热的烫封住了他的嗓子,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显然,那是一种哑药。
“你还记得么”爱玛在他的耳边,以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曾经那样子对我,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梅吉的眼睛立时变得惊恐起来,因为他听出来了,爱玛是认真的她真的想要报复。
还没等他涌起逃走的念头,爱玛已猛地将他掼倒地上,一鞭鞭地抽着,那火辣的鞭痕痛得他直打滚,却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此时,边上的蒂努薇尔也已看呆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苏菲亚明明已有生命危险,而爱玛却突然发了狂般抽打着地上的男孩变成了风魂样子的梅吉。
爱玛一边抽着,一边还发出兴奋的笑声。忽地,她用鞭子勾住地上的男孩,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娇笑道:“不要哭哟,哭了就不可爱了。”
暗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
爱玛扯下男孩那因为身体缩小而异常宽大的衣服,甚至连他的裤子也脱了下来。蒂努薇尔的脸开始红了,虽然只是一个小男孩的身体,但仍然让她觉得害臊,然而,她太想知道爱玛到底要做什么,无法转开头去。
男孩的身体还在忍受骨鞭造成的痛楚,而爱玛却将手伸到了他的胯下,摆弄着那不成熟的小东西。小东西渐渐硬了。
而爱玛仍然不停地对它弄着,眼睛却似乎穿透了夜色,看向黑暗中的某个人:“很舒服吧其实你很喜欢,对不对你很喜欢被人抽,你也很喜欢这样被人玩,对吧”
她狠狠地把那东西捏了一下,男孩痛得弯下腰,却又被她粗暴地拉直:“不要痛哟,痛了就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