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叹息一声,“他妈的,吃了睡,睡了吃,你就是一猪”骂了几句,凌飞感觉不解气,可是也不能在家里揍他,只好作罢。
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林灵,和在客厅的米月,凌飞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睡,撇了撇嘴,转身出去抓起外套,离开家门。
下了楼,凌飞漫无目的的瞎逛游,突然,他想起琴伤还住在医院,便给甘峰打了个电话,大约十秒后,甘峰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疲惫,“怎么了老大”
凌飞大咧咧道:“小甘啊,小伤他住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他。”甘峰一听,声音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老大,你可终于记起小伤来了,他不住医院了,现在回家修养呢,其实没什么大事,你知道的,不过是一次后遗症,小伤说这次大预言术的透支不严重,顶多减去两三年的寿命而已。”
凌飞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想起琴伤前几次用大预言术都救了自己一命,心中不由得有点愧疚,“那你继续睡,我去看看小伤。”
突然,甘峰喊道:“老大别挂电话先别挂我有大事和你汇报”凌飞疑道:“什么大事你小子一找我准没什么好事”
甘峰沉吟道:“小阳在学校被欺负了,却不告诉我们,我也没插手,但是我怕小阳发怒,老大你知道的”
凌飞浑身打了个抖,怒骂道:“你他妈的不早说难道要我们全死在上海你才说”甘峰此时正躺在床上,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下了床,站在窗边,看着露出半边脸的太阳,低声道:“老大,你快去看看小阳吧,小阳这孩子算了,当初如果你不把他带出来,那现在我们估计全都死了。”
凌飞急忙挂掉电话,想去看琴伤的心情也没有了,连忙朝小区外走去,突然,凌飞一拍脑门,“妈的,我的自行车”
冷静下来后,凌飞不禁想道:“小阳在哪的学校上学啊,妈的,甘峰这,说话也说不清。”
无奈下,凌飞只好重新给甘峰打了个电话,问清学校的位置和小阳住在哪后,凌飞才朝琴伤家走去
站在琴伤所住的高级公寓前,凌飞犹豫半响,才走了进去,小心的避开保安后,窜进楼里,进了电梯,凌飞暗中呼出一口气,倒不是他很怕,而是他不想惹麻烦,上次他来看琴伤,这片的保安都被他揍了个遍
站在电梯里,按下二十楼的按钮,凌飞靠在电梯内壁慢慢等了起来,叮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开启,凌飞出了电梯,开始靠记忆在这好像迷宫一样的公寓走廊里寻找琴伤的家。
所幸凌飞的脑子没有生锈,站在257号前,敲了敲门,只听到一个女声,“谁啊”声音有些冷,但是却极力做出一种温柔的感觉,凌飞心头一跳,“这不是寒如月的声音么”
凌飞轻声道:“我找琴伤。”寒如月应了一声,可能是去叫琴伤了,片刻后,琴伤开了门,看到凌飞后,眉宇间的无奈立刻烟消云散,刚想开口,凌飞给琴伤打了个眼色,“琴大师,我是来找您帮我个忙的。”
说着,凌飞冲屋内挤了挤眼,琴伤立刻会意,装着深沉的语调,“哦来者是客,请进。”但琴伤嘴角的那一丝笑意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凌飞嘿嘿轻笑一声,进了屋,琴伤的家十分的干净,空气流通做的很好,屋子里还有淡淡的花香,凌飞熟练的将鞋子放进鞋架,跟琴伤进了卧室。
这个卧室已经不能称作卧室了,一张床,一张古朴的桌子,上面放着一颗水晶球,屋子里挂满看不懂的符咒,凌飞撇了撇嘴,心道:“小伤还是老样子,喜欢装神弄鬼。”
而卧室里寒如月正紧张在坐在床边,见到凌飞后,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暗杂不屑,鄙夷。
琴伤做足了样子,单手虚引,“先生请坐。”凌飞忍着笑坐在床上,离寒如月只有半米的距离。
琴伤坐在桌子前,看着两人,目光在寒如月脸上略一停顿就带过,寒如月脸上写满了失望,而下一刻她又变成了惊讶,因为琴伤在和凌飞笑。
寒如月不禁变的有些不服,“琴大师,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不答应为我预言一次,甚至不理不睬,这个家伙才刚来你就”
琴伤微笑道:“我就怎么我对他笑了是么寒小姐,我想你还搞不清状况,我想对谁笑就对谁笑,于你何干”
s更新太晚了,我家网线坏了,给铁通打了好久电话才搞好悲剧。。各位先看书
第二卷 校园风波
第二十四章 天王ktv。
更新时间 20091017 15:10:09 字数 2558
琴伤这么说,寒如月不禁哑然,她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人家愿意对谁笑就对谁笑,和她又没关系。凌飞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大师,能不能帮我算算我的命道。”
琴伤一听,笑了,他对凌飞可谓是了如指掌,立刻滔滔不绝开始说起凌飞几岁尿床,几岁偷看邻居大姐姐洗澡,几岁开始抽烟,几岁摸小女生屁股。
凌飞听到这些遥远的往事,不禁感慨时间过的真快,一晃眼,他自己都是奔三张的人了。
而寒如月却是满面惊讶,她刚刚偷偷看了看凌飞的表情,凌飞是一副怀念却又感慨的表情,由此可见琴伤并不是浪得虚名,
寒如月迫不及待道:“大师,那我”琴伤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帮寒如月,而是凌飞眼神凌厉,杀气一闪
寒如月失望的站起身,不过她还是说道:“大师,我不会放弃的”说完,寒如月转身出了房间,轻轻推开门,离开琴伤的家。
寒如月刚走,凌飞立刻跳了起来,狠狠给了琴伤一个暴栗,“你他妈的敢揭我短”琴伤揉了揉头,浑然无惧的还了凌飞一个暴栗
凌飞一愣,张牙舞爪道:“你还敢还手”“啪”又是一个暴栗,不过,这次是琴伤打凌飞。
捂着头,凌飞惊讶的看着琴伤,嘴唇颤了颤,“你”“啪”又是一下
凌飞终于屈服在琴大魔头的淫威之下,悻悻的回到床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好啊好啊,你们都能耐了,不认我这个老大了”
琴伤嘿嘿一笑,“谁让我住院的时候你不来看我,这是报应。”凌飞没答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一堆堆用小红线连着的符咒,“你怎么认识她的”
琴伤明知故问,“谁”凌飞撇了撇嘴,坐起身来,“就是刚才那个女人。”琴伤佯装恍然大悟,“哦你说刚才那个冰女啊,她叫我帮她测她弟弟现在何处,你知道,我开这么的店不过是靠我强大的精神力和灵能来摸索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