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诗在这会儿功夫已经跑到了门口,三下两下套上鞋子,对林沧海摆了摆手,就推开门走了出去,看起来她对与林灵的见面也是十分期待,此时更是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这丫头,都二十岁了还毛毛躁躁的。”
林沧海无奈的摇摇头,便继续看他的报纸
“喂,小灵啊,下课了吗”
出了家门,林宛诗抿嘴一小,鼓了鼓腮,掏出手机来,拨通了林灵的号码,等对面林灵刚接起电话,林宛诗就用一种十分欢喜的语气问道。
“哎呀姐,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我自己能回去。”
林灵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但是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饶了姐姐我吧,谁不知道你可是老爹的命根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老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林宛诗游目四望,别墅周围显得有些冷清,路灯孤零零的散发着光芒,颇显凄凉。
不过林宛诗却没有在这儿耽误时间,走下了台阶,便朝车库小跑去,同时还在打趣着;“小公主,姐姐这就去接你,别乱跑啊。”
“哎呀,好啦,我在楼下等你。”
林灵泄了气般的说了一句,便不耐烦的挂断电话,搞得林宛诗微微一愣,旋即对着电话摇了摇头;“这丫头,脾气真不好。”
这一边说着,林宛诗已经走到了车库门前,用遥控器开了门,步入车库,直奔一辆黑色奥迪而去。
林宛诗不同其他的女生喜欢那种花俏颜色,或是小巧玲珑的车子,偏偏对奥迪a6情有独钟,以她的身份,开这种车实在是有些丢份儿,不过有一个牛逼的老爹,她即使骑自行车出门都没有人敢废话,这也是阶级社会的无奈。
林宛诗开了车门,低头钻进车子,顺手带上了车门,打火,踩油门,这台改装过的奥迪a6如同装了翅膀一样飞窜出车库,在门口儿绕了个圈儿,从别墅后面的大门驶出,进了马路后便加快速度,顿时化作一道黑亮的残影,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
正当林宛诗专心致志驾驶车子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让林宛诗微微一皱眉,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林灵。
看到这个熟悉的号码,林宛诗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笑意来;“小丫头,知道你姐我好啦。”接了电话,林宛诗就是对电话笑道。
“姐救”
还不等林宛诗调侃完,电话中传来一声呼救,但却是戛然而止,随即一阵盲音响起,打破了林宛诗瞬间的愕然。
“该死”
这种情况,林宛诗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林灵出事儿了,狠狠一砸方向盘,汽笛声猛然响起,惊得周围车子中的司机狠狠打了个寒战。
林宛诗肯定林灵出事之后,更是不管不顾,速度飙升至极,在马路上飞奔起来,无数轿车跑车被她远远抛在身后,也在她的身后引来无数骂声。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如果小灵出了什么事儿”
林宛诗在心里自责的骂着自己,同时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了,这种时候她也不敢跟家里求救,只好自己先去现场看看究竟怎么了。
如果林灵出事了,那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第一个人捕获成功。”
林灵补课的那间学校门前,林灵被一个中年男人牵着前进,双眼无神,就仿佛丢了魂儿一样,只能任由摆布。
这中年男人确认林灵不会反抗,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压低声音说道。
手机另一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去抓第二个目标吧,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是。”
中年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极其自然的拉着林灵的手,嘴角突然扯起一丝微笑;“乖乖,爸爸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
林灵无声的点了点头,双眼死灰一片,就仿佛被人操控了神志一般
嘎
就当中年人带着林灵离开十分钟之后,远处传来一道很是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奥迪a6打着漂,在周围路人惊讶的目光中停在校门口。
周围尘烟弥漫,还不等这些灰尘散去,车门便被拉开,林宛诗急急忙忙的下了车,游目四望,同时咬了一下嘴唇,周围并没有发现林灵的身影,林宛诗只好关了车门,飞奔进校园。
“对不起林小姐,林灵她很早就走了,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教导处。
林宛诗皱眉看着那个已经有些谢顶的教导主任,咬着牙不让自己怒骂出声,但却依旧把那教导主任盯得心里发毛。
“林小姐,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你这么你这么看我也没用啊,毕竟毕竟林灵同学她是出了校门才失踪的这这你也不能怪校方吧”
教导主任受不住在林宛诗面前的压力,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细细擦着额头的汗珠,吞了吞口水后,略有些艰难的想洗清干系。
谁知道他这句话刚说完,林宛诗便拍案而起,对他怒目而视。
“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说小灵是在你们学校门口出事的如果找不回小灵,或者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进棺材吧你”
林宛诗怒极之下也放出了狠话,使教导主任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林林小姐你你这样是为难我啊”
这教导主任自然是知道林灵和眼前林宛诗是什么背景,当初林灵肯来他们这补课的时候,每个人都引以为傲,谁知道此时居然因为林灵给自己招来了血光之灾。
当然,林宛诗这句话也是包含了几分怒意在其中,并不是真的要让这教导主任来偿命,可是此时林灵不知所踪,林宛诗会担心是很正常的,教导主任几经踌躇后,还是犹豫的吞吐道;“那那个要不我找找林灵平时和哪个同学关系好,您您去问问他们”
慌张之下,这教导主任的语气也变的极为恭敬,甚至用上了敬语。
这时林宛诗的心里也冷静了不少,自然知道这是一次有企划的绑架,和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