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王生性高傲,但因早年受过灵山姥姥恩惠,所以一直以来对灵山姥姥都颇为尊敬,时不时还会派人给灵山姥姥送点天材地宝,聊表孝顺。
大鹏王之死,不仅使得灵山姥姥失去了一个听话的义子,更失去了一个与正道抗衡的得力帮手,大鹏王可是修炼出了大神通的啊如果是昆仑派下的手,灵山姥姥或许还会犹豫是否要出头替义子讨个说法,毕竟,为了一个死人开罪于当今势力最大的门派,换作谁都会好好掂量一番究竟值不值得。不过既然大鹏王之死和天机门有瓜葛,灵山姥姥少不得要前来寻仇。
依附于灵山的魔道妖人不少,若灵山姥姥若不能替大鹏王报仇雪恨,岂不是会令他们寒心灵山姥姥此行,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灵山姥姥一声令下,她的两个义子就急急忙忙带着心腹赶到灵山,叫嚣着要踏平天机峰,为兄长报仇。这两个家伙一名洪诞,是野猪成精,一名茹冠群,乃是蝎子成精,虽然和大鹏王同为灵山姥姥的义子,但平素俱和大鹏王不太对路,若不是灵山姥姥号令,绝对不肯出兵。
本着家务事须得自己人处置的念头,灵山姥姥此行也并未邀约其他帮手。天机门的掌门虽然厉害,但她还没放在眼里。灵山姥姥苦修万年,仅仅只差一步便迈入地仙之境,又岂会将颜辉放在眼里在她想来,自己的两名义子已经足以拾掇下颜辉了。
当然,灵山姥姥如果是知道颜辉一招击杀了赤龙神嘉泽的话,肯定会将颜辉作为劲敌,多邀约一些帮手。奈何道德宗好颜面,自然不会将颜辉击杀嘉泽的事儿主动传扬出去。
为了防备其他正道门派支援天机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灵山姥姥此行颇为低调。小心驶得万年船,灵山姥姥活了万余年,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天机门护山的幻阵虽然高明,却也瞒不过灵山姥姥、洪诞、茹冠群等人的眼睛。三人在前头带路,引着手下的妖兵长驱直入,眼看就可以出其不意攻打天机门的护山大阵了,却不料异变突起。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息了,天色在一瞬间黑了下来,空气凝固得犹如铁板一块,令人窒息。就在灵山姥姥一行人心生戒备之时,一道紫色闪电悄无声息地划破长空,将沉闷的天幕撕裂。随即,一颗颗小如拳头、大如磨盘的冰雹呼啸着从天上砸了下来,将百余名躲避不及的妖兵砸下云头。
余下的妖兵识得厉害,纷纷舞动各自兵刃,想将自天而降的冰雹击碎,然而,这些冰雹委实太过密集,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又有几十个妖兵惨嚎着从云头跌落。一些受伤不重的妖兵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无数冰雹砸中,倒在地上弹了弹腿,眼见是不活了。
冰雹铺天盖地砸下,令妖兵们疲于应付,但巨大的冰雹落到灵山姥姥等功力高深之辈头顶十丈之处时,却立刻被无形的气劲震得粉碎,难奈他们分毫。
眼见妖兵们支撑不了多久,灵山姥姥突然扬手打出一物,轻叱道:“定”
冰雹陡然停止,天色变亮,清风徐然,若不是地上多出了百多具精怪尸体,多半会让人误以为方才的冰雹之灾是一场梦境。
颜辉抬眼望去,但见天空中多出了一颗拳头大的玉色明珠,“这珠子看来是件宝贝,居然轻易就破去老子的冰之哀霜。”
叠影幻天阵之所以被颜辉作为守护长生谷的第一重防御,一则是因其可演变天象,二来是因为该阵能引发天地之威,对闯阵者具有极大的杀伤力。眼见灵山姥姥出手破去自己的法术,颜辉哪肯罢休当下屈指又打出了一道灵诀。
“姥姥神功,千秋万世”一帮妖兵正对着灵山姥姥歌功颂德,大放谀辞,突然间耳里传来隆隆之声。那声音越来越大,如鼓点般一阵紧似一阵,数息间便将妖兵们的呱噪声盖了过去。
洪诞见识颇广,心念急转间,猛地省起一事,高声喝道:“不好”
话未说完,无数粗大的石柱突然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云霄,一帮妖兵还未回过神来,便被一根根丈余粗细的石柱撞得血肉横飞。更有甚者,被那锋利如刀的石笋尖贯穿了身体,串在尖石上呼痛哀嚎。
妖兵们损失惨重,其中不乏洪诞的手下,眼见儿郎们损伤惨重,洪诞的眼睛都气红了,“呔”地一声怒喝,祭起手中的两柄紫金大锤抡了出去。
狂暴的罡风刮过,数千根破土而出的石柱顿时粉碎,荡起漫天石屑。
洪诞招回大锤,耀武扬威地虚晃了一记,傲然狂笑:“嘎嘎,就只有这点能耐么经不住大爷我一锤啊哈哈”
眼见“戊土化石术”被破,颜辉却也不恼,悠悠然又打出一记灵诀。
“咔嚓”大地传来清晰可闻的声音,洪诞等人低头一看,却见大地突然龟裂,裂缝纵横交错,深不见底。一缕缕青色的雾气从地缝里蒸腾而上,就像是农家屋顶上冒出的袅袅炊烟。
茹冠群乃蝎子修炼成精,其本身也是使毒的大行家,一看见那青色雾气,茹冠群的脸色骤变,尖啸道:“这是坠仙散,万万沾不得”
“好眼力”颜辉心头暗赞。这坠仙散是他用数十种剧毒之物,按照偷窥到的秘法祭炼而成,平素用禁法设于山门之外,原本是打算用来应付血神宫的突袭,没想到柳青未至,却被灵山姥姥等人赶着尝了鲜。
一帮妖兵接连遭受冰雹和巨石突袭,早成了惊弓之鸟,一听茹冠群提醒,急忙退得老远,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灵山姥姥脸色不豫地横了那些惊恐的妖兵一眼,冷叱道:“有姥姥在此,怕他做甚”说罢,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