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的卷闸门里面让外面的人一瞬间陷入了慌乱
实际上,就在张扬和刘彪窜进卷闸门的时候,外面数十个彪熊大汉都是目瞪口呆,至少,有三秒钟的时间发呆,这三秒钟。是一个非常宝贵的三秒,也正是这三秒,张扬锁住了卷闸门。
而这三秒之后,外面的人又迟疑了至少三秒决定开不开枪,毕竟,现在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开枪还是有一定地风险。在中国的民间,私藏枪支的多如牛毛,每一次公安部门大规模的扫黑运动都会收缴数百上千只枪械弹药。品种之丰富蔚为大观,很多武器甚至于比警察的还先进,但是,枪虽然多,真正敢当街开枪的人还是不多,无论你混得多好,当街开枪后都会造成巨大地社会影响力。
终究。他们还是没有开枪,毕竟,两个年轻人只是躲进了一个房屋而已。还是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
“哗啦哗啦”
卷闸门发出刺耳难听的摩擦声音,因为只锁住一边,几个大汉很快就把卷闸门抬起了一只角,光线射进了黑暗的书店里面
一秒
二秒
三秒
张扬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能不能够成功就是现在。在一声接一声的“咔嚓”声中。老头的那支沙漠之鹰已经从零部件变成了杀人利器。
“咔嚓”
张扬胸口地子弹上膛了,而这个时候。卷闸门已经掀起了半米多高的空洞,一个西装大汉正矮身准备爬进来。
“”
张扬开枪了,沙漠之鹰发出巨大的声音,第一次开枪地张扬在猝不及防间被沙漠之鹰的后坐力推后了半步。
“啊”
一声凄厉惨叫,子弹击中了那已经进来了半个身体的大汉,沙漠之鹰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一声惨叫声后,那人就到在卷闸门的下面不动了
“蓬”张扬猛然发力,把书店中间的架子推成面朝外,这样,就形成了一道屏障,两层厚厚地书籍子弹是不可能轻易射穿的。
“走”
张扬拖起还趴在地上的刘彪就往老头后面睡觉地小卧室奔去。
卧室里面漆黑一团,张扬几乎是凭着直觉跑到了最里面的一堵墙边,手在墙上疯狂的撕扯,果然不出张扬所料,这墙上本应该是有窗户的,被老头用纸板遮挡住了,纸板撕开后,外面射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
外面传来疯狂地射击,子弹射在卷闸门上发出怪异地声音,射穿卷闸门的子弹又射进书架上面地书籍,再次发出沉闷而让人心悸的“蓬蓬”声。
“哎呀我靠,你就不能轻点,我是伤员”被张扬一把提起就塞出窗户的刘彪大骂道。
当张扬跳出窗口,顿时目瞪口呆,窗外,是一个小胡同形式的巷口,实际上,这是两栋房屋修建的时候空出来的一条落水道,通往街道的一头被一堵高高的墙堵死了,另外一头曲折幽深也不知道通往哪里,当然,这不重要,让张扬目瞪口呆是,整个小巷口已经被码放的红砖堵死了一半,而另外不到半米宽的空间则是密密麻麻粗壮的木棒撑在红砖与另外一面墙上,显然,码这些红砖的人是怕这些砖垮下来堵住这条水道
这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木棍根本无法穿行。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
张扬脑袋里面疯狂的计算着,而外面卷闸门被撬开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如果他们还不想办法,只要那群大汉冲进来,只需要二枪就可以干掉他们。
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
“张扬,你的枪呢开枪啊”刘彪听到卷闸门被撬开的声音,顿时急得大喊“我靠,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跑”刘彪本是靠在墙上的身体急得跳,也忘记了疼痛,就要往那些木棍里面冲。
“慢点那些木棍身体无法穿越,而且,木棍一动,红砖就会倒下木棍一动,红砖就会倒下”
“老大。还不跑就会被乱枪打死,早知道是死,何必这么辛苦呜呜”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
赫然,张扬得意的大笑,一把拖起刘彪的身体就往红砖里面窜。刘彪惊奇的发现,这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木棍刚好可以穿过一个人体,虽然速度很慢,但是,的确可以穿过去。
两人疯狂的在木棍之中穿行,而每穿过木棍的地方之后,张扬立刻把木棍撤掉。那码放地红砖失去了木棍的支撑,立刻倒在了狭窄的巷道里面。
当两人穿过不到十米,后面发出震耳欲聋的红砖倒塌声音。小巷很快就堵了个结结实实,这些红砖的角度似乎特别设计了的,倒下地时候和那些木棍混杂在一起,巷道再也无法穿行了
后面的枪声逐渐远了,两人穿越了那些木棍红砖后,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拐到哪里了,因为天色已经黯淡了。加上巷道里光线本就不好,两人一路狂奔后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了。
实际上,两人根本没有跑去多远。只是因为巷子曲折幽深,那些棍子红砖又碍事,加上刘彪的腿瘸,感觉已经跑了好远。
“我我张扬我跑不动了”刘彪猛的一跤摔在地上,张扬拉都没有拉住。
“起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那些红砖木棍的高度不够,只能够拖延他们的时候。再不走就真的会死了”张扬边说边拖刘彪地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