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要吃饭了吗”刘彪睡眼蓬松,糅着眼睛站起来就直奔公园外。
“我去买,钱呢”
“啊咳咳你没赚到钱”刘彪瞪大眼睛道。
“没”张扬感到有点不妙。
“全部在这里了。”
刘彪哭丧着脸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四张一块的。
“彪哥,你早晨吃了那么多,中午不可能又吃了十六元吧你这身材,应该要减减肥了。”
张扬郁闷的接过六块大洋,按照他的想法,刘彪现在有闪在身,很少活动,早晨又吃了那么多,中午应该随便吃点就对方过去了,那知道居然就剩下四元了。
“我吃了一个盒饭,十元”
“那还有六元呢”
“我闲得慌,就在公园里面打了六元的玩具枪,就是那种打气球的”刘彪头都快低到裤裆里面去了。
张扬无语。
这一顿晚餐,是八个馒头,就是想买一瓶矿泉水的钱也没有了,两人狼吞虎咽的干掉馒头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望着对方。
“那枪好玩吗”
“是馒头好还是玩具枪好”
“嘿嘿,老子明天就会赚大钱了,放心,老子明天赚了钱,请你打一天的枪,,不准停,给老子一直打”
“不,我玩枪了。”刘彪一脸严肃。
“那你干什么”张扬一愣。
“我要吃馒头,我吃一个我丢一个,我再吃一个我再丢一个”
“哈哈哈”
他们两人不知道,就在他们苦中作乐的时候,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在全国撒开,张扬刘彪的照片已经在地下世界广为流传,买买提出的暗花已经高达二千万人民币。
当然,在买买提心目中,张扬和刘彪的命还不够二千元,出二千万这个价格完全是为了儿子,为了他最宝贝的儿子。
这个时候,张扬还幼稚的认为,离开h省就差不多安全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绝世高手
本章字数:6379
这一晚上对张扬和刘彪来说是痛苦的
当人类面对饥饿的时候,其它的什么也不重要了,饥饿的痛苦要远远超越任何心理上的打击,什么爱情,亲情,当面对饥饿的时候都显得异常苍白,当然,世间无绝对的事情,历史上就有很多宁愿自己饿死也让自己的情侣亲人朋友吃饱的例子,其中,有以母爱最为伟大
两个年轻力壮的人一人四个小馒头,简直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如果不吃可能还没有如此严重的饥饿感,真因为吃了几个小馒头,反而引发了强烈的食欲。
这一晚上,刘彪饿得睡不着,几次摸了摸腰里的水果刀又看了看张扬,终究还是没有动,在椅子上辗转反侧了几个小时才沉沉昏睡。
而张扬,根本没有睡觉,他比刘彪更饿,因为,他中午也没有吃饭,而且,省城的一些主要街道他都溜达了一遍,运动量相当的大,体力的消耗等于是营养的消耗。
饥饿感让张扬也无法入睡,干脆又开始做那些动作,虽然做这些动作无法补充营养,但是,至少是可以忘记饥饿。
公园里面晚上也有很多人在走动,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张扬这个豪不起起眼胡乱比划的流浪汉。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扬的动作越来越繁琐,越来越复杂,那看起来流畅无比的动作显得无比的华丽,空中留下一道一道的虚影。
张扬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沸腾一般,他越来越兴奋了,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蜕变,那蜕变地速度让他的思维几乎都跟不上了。
张扬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地身体正在变得强大,强大
张扬的手速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灵巧,在那空中仿佛灵蛇一般,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密集,公园之中的薄雾都仿佛被他搅动一般,奔腾滚滚,如同百万天兵在天空布阵一般。
这个时候,张扬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完全是凭借着一种直觉挥动着自己的手脚,这是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这是一种无欲无为的心境,在张扬的世界,已经只剩下脑海之中无数稀奇古怪的记忆,那记忆就像洪水爆发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没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转折,都把张扬带到一个全新地世界。
噼噼啪啪
张扬浑身的骨节发出一声一声轻微的脆响,张扬的手臂在空中做着一些无序不规则而眼花缭乱地动作,灵巧。有力,跳跃幅度大得惊人。
慢慢的,慢慢的。张扬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急剧跳动的心脏和沸腾的血液也缓了下来,一切,又归于平静,那千遍一律的动作再次出现。张扬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遍又一遍的做着
赫然
张扬感觉一阵冰冷的气息在空中波动,这是一种极度危险地气息。危险得让他感觉超越了任何一次危机
猛然睁开眼睛
张扬的身体就像猛兽遇到危险一般,浑身的汗毛遽然炸开,就在他面前不到一米地地方,站着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是,普普通通之中又有着一丝飘逸,一丝脱尘,还有一种权势,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人不可能同时产生这种感觉,有权势的人都是大多是位高权重之人,不会让人产生飘逸脱尘的感觉,但是,这个人偏偏就给了张扬这种感觉,仿佛,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随风飘去
这人穿了一套中山服,显得很古老,看不出具体地年龄,像三十岁,像四十岁,也像五十岁。
这人目光就像夜晚地寒星,深邃无比
“你是谁”张扬压低声音,身体弓起,就像压紧的弹簧一般。
“你是张扬”来人不答反问,一脸淡然。
“你是买买提地人”
张扬身体暴退,就像受惊的兔子,对方居然一口就说出他的名字,这已经摆明了他的身份,要知道,知道他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显然,这个人他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