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开工。”阿泽冷笑一声。
“呵呵,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牛逼,看来,我们已经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老混混大笑着站了起来,一手提起那根铁棍,本是站在他后面的几个混混都向阿泽包围了过来,面对刘彪他们可能还没有群殴的勇气,但是,面对这个稚嫩的少年,每一个都是摩拳擦掌,刚才他们没有参加战斗在这些司机面前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正好来一个软弱好欺的主,正好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砍死丫的”突然,一个混混发了一声喊,十多个混混猛的提着长短兵器朝阿泽扑了过来。
锋利的弯刀
阿泽出刀了,他的刀第一个目标就是那提着铁棍的混混,刀锋在空中划破一道美丽的线条,线条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很多围观的司机感觉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
“啊”的一声惨叫,阿泽的刀锋已经挑破了老混混的手筋,在那电光火石之间,阿泽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他知道,他的境界又提高到了一个高度,现在,他的目标已经不局限于心脏和腹部了喉咙这些致命位置了,现在,他可以任意的选择攻击部位。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可以配合刀锋速度做一些大幅度的变相动作。
这是他从将军那套动作里面领悟出来的。
刀光在空中带起一片鲜艳的血花后并没有停止,阿泽的是短兵器,适合近战,就在他挑断那老混混的手筋后,立刻身体一矮,躲过后面横扫的一铁棍,弯曲的双腿猛然发力,身体突然暴起窜入人群
“啊”
“啊”
一连串的惨叫,阿泽就像地狱的恶魔一般,每一次刀锋出击都没有落空,在一阵惨叫声中,一飙一飙的血花飞射,阿泽的出刀角度非常刁钻,无不是手筋脚筋
阿泽的身法极其鬼魅,高超的闪躲技巧就是不远处观战的张扬都叹为观止。
和刘彪的蛮力比起来,阿泽的身体更加灵动,充满了一种美感,只是,那美感的下面藏着无边的杀戮。
很快,十多个人有七个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几个混混一脸惊恐的看做阿泽不敢靠近,谁也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居然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刀刀见血,刀刀歹毒,让人为之胆战心惊。
“总之,我的兄弟如果没有出来,这里不准开工”阿泽的眼神冰寒无比,让人感觉一阵刺骨的寒冷。
现在,没有人不相信这少年的话。车的笛声传来,几个警察着满地的伤员,看着阿泽那双冰寒的眼睛,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小兄弟,你把刀放下再说。”一个警衔级别高一点的老警察抽出手枪小心翼翼,他是一群警察里面唯一配枪的警员。
“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如果我兄弟的事情没有处理好,这里不准开工。”
“这个我尽量满足你,你那兄弟现在正在警察局等待处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看看去放心,法律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你要相信警察。”老警察不禁心理一阵惭愧,他的工作只是把这少年安全忽悠到派出所,其它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多少,虽然他很同情这些民工,但是,他无能为力。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真正的江湖路
本章字数:3167
“好,我跟你去,如果我知道你们谁先开工,我就找谁”
阿泽眼睛在一群司机脸上一掠而过,一群司机的眼睛仿佛被针刺一般,阿泽淡淡的语气,却充满了压迫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是开始,没有人会把阿泽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刚才阿泽那残忍的表现让每一个司机都是心惊胆寒。
阿泽把腰刀交给那老警察,非常配合的走上了警车,一群警察都不禁抹了一把汗,对于警察来说,最怕的就是这种冷静的嫌疑犯,往往暴躁的犯人更容易控制,而这种冷静的嫌疑犯破坏力更强大。
老警察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一群混混,鼻子里面重重的哼了一声,一般,这些混混和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
老警察有点生气,这地方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出警了,这对划区分管的片警来说,将会影响到年底的职称工资之类的考核。
“都给我老实点,一群废物”
一群混混噤若寒蝉,警察和混混是朋友,也是天敌,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在混混的眼里也等于是一个土皇帝,除非,是那种混得特别开的,而一般的混混在警察眼里都是没有人权的。
老警察帮救护车把一些伤员弄到车里面后,派了两个警察跟随医院做笔录后拉响警笛离开了。
见警察离开后,一群混混才松了一口气,没有把他们带走已经很给面子了,派出所那地方给谁也不愿意去,何况是他们这种满身腥臊的人。
很快,又有人打了一个电话,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后,几个混混围拢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似乎选出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混混又坐到了那破烂的办公桌后面。
“结账结账,结账后马上开工”那稳重一点的混混先是打开账本看了一眼。又把抽屉里面的钱大体的数了一下后对一群围观的司机吆喝道。
一群司机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一下都没有走过去,刚才那少年的警告还历历在目,这个时候谁要是先结账了,自然是要先出车,那少年从派出所出来后肯定是找第一个出车地。林雷
“怎么啦钱也不要了”混混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大怒道。
司机们面面相觑,如果说他们不想要钱是假的,只是,谁也不想带头。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远处施施然的走过来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一米七八左右,有点瘦弱。一脸白皙,但是,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仿佛。这个年轻人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年轻人一脸冰冷。走到那工棚的办公桌边,轻轻的扯开手中用报纸包裹的物品,几个本是站在办公桌后面的混混赫然后退,那是一把锋利地月牙形砍刀,砍刀闪烁着让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地一声,那把锋利的砍刀砍在桌子上。
空气无比的沉重压抑,仿佛已经到了燃烧的临界点,每一个人地目光都落在了那个年轻人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