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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义魔法师 某人 6636 字 2019-04-12

从郡衙出来,我内心深深地叹息道:所谓的亲情,原来在我的生命里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离开海内斯之前的那天晚上,我收拾了简单的行装,便在月光下轻轻擦拭著剑锋,这柄从望矢之战得来的剑,我一直留著,虽然不是“神剑”或“神器”级的宝剑,但也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

明天,我就要凭手中之剑为自己的生存杀出一条血路来在父亲和艾提芮亚的计划中,是绝对不会让我活著到达谢留里斯塔联盟的摆在我面前只有两种命运:或生,或死死者,我的一切将归於虚无;生者,我将振翅奔向自己主宰的未来父亲大人,是你教晓了我“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的道理只要我不死,对於你加诸我身上的“恩惠”,我以後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第二天一早,我随著出使谢留里斯塔联盟的团队,骑著马从南门出城。穿过由法拉蒂斯帝国军把守、防卫明显比以前森严得多的城门後,我不禁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著海内斯的城门徐徐关闭,把城内所有的景色遮闭在城门里面。

我在心中默默呐喊:别了,海内斯我生长的地方终於──要离家了然而,这是离家吗家,这种奢侈品,在我的生命里似乎从未存在过吧既然从未拥有过,又何来失去呢海内斯──从来就不是属於我的地方

使团逐渐南行,离开海内斯越来越远了,但为了所谓“安全”的理由并不走通衢大道,而是在山泽和森林小路穿行。

我把水袋中的水一口喝尽,随便抓了些干肉啃起来,尽量保持体力和精神,一边眺望著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森林。这里距离谢留里斯塔联盟只有一天左右的路程了,也就是说决定我命运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前面那片森森叫做“盗贼森林”,根据大陆地理志上的解说,自古以来就是盗贼横行的森林。如果在“盗贼森森”里将我杀死,然後再嫁祸於子乌虚有的盗贼,这样就可将一切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丝毫不惹人怀疑──父亲大人,你还真会为孩儿费尽心思呀

我以高度的警戒随众人进入“盗贼森森”,一边调匀呼吸,保持冷静的心境,一边集中起全副的精神和体力,将剑挪到触手可及的位置,密切留意著周围的情况,使自己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态。

突然我注意到前面的骑兵队长向後面打了奇特的手势,夹在我两旁的骑兵已经以常人不注意的方式若无其事地拨出了佩剑。

“前面有埋伏”我露出吃惊表情,惶急的望向左前方的林丛。

骑兵们因我这突如奇来的所谓发现而停止了原先的行动,而我却迅速拨出了长剑,趁两旁的骑士一愕间,挥剑划过一个半圆弧,旋转一百八十度掠过两人的脖子,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命呜呼。

一举斩杀两人,我却没任何的犹豫,一夹马腿向右前方的密林冲去。“皇龙”骑兵队马上追了上来。

我大力抽动马鞭希望能够摆脱尾随的追兵,在密林中胡乱穿行,耳边的风呼呼而过,但过了一会,後面怒叱声与马嘶声却越来越近。不论是骑术还是马匹质量,“皇龙”骑士团小队都是占据绝对优势的。所以他们很快就能追上我,而一旦让他们追上来,我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

我待後面的追兵接近到一定距离时猛地勒马转向,後面的骑士显然吃了一惊,也急忙放缓马速,但马的冲力太大,有些竟错身而过冲到了我前面,有些慌乱地勒马,甚至互相撞到一起,呈现出一时的混乱。

我掉转马身,化被动为主动,挥动长剑,向这片混乱冲杀过去。

我的心中一片空明,迅即抓住了混乱的马队中最薄弱的地方,挥出将近一年来领悟出来的剑招,以高速运剑,进行短距离击刺,以时间差一举击杀了五名敌人。

当然这种优势并不能维持多久,敌人的混乱很快就平伏,在我劈落第七名骑兵时,“皇龙”亦已对我形成了有效的包围圈,并开始组织起对我进攻。

这时,两名骑士从两侧挥剑刺来,另各有一名骑士从前後瞬间逼近

两把银光闪闪的长剑已经杀到,但却击空──在前後左右四名骑士的视野里,我突然平空消失

此时我已翻身夹在马腹上,顺手一剑击中右边骑士的坐骑,马匹吃痛,带著骑士疯狂向前冲,与前面的骑士撞到一起,再无瑕他顾。

我翻过马腹,到了左边,一剑刺中左侧尚来不及反应的骑士,随著我翻身抢到左侧骑士的马背上,他的尸体已经翻落地面。後面夹击我的骑士此时已因失去了我的方位而努力调整位置。我这招翻身夺马是城内富家少年打马球时的秘技,想不到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三匹空马失去主人後,陷入一片盲动中,从而影响了其他骑士对我的攻击,一时竟无法形成有效的近距离夹击。

趁著这种混乱,我突然调转马头,猛地策马往来路回冲。

五十多名骑士再度为我奇异举动而震愕,他们想不到我会走回原路,而这也是包围圈中最薄弱的环节。

我挥剑击荡,带起一片绚美的剑光,冲开拦挡的骑兵,沿著原先森林小路回驰,身後留住数具骑兵的尸体,同样,我也付出了代价,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剑伤,但并不致命。狂怒的骑兵们匆匆回马紧追,再度形成了你追我赶的局面。

过了一会儿,我已经回到使团的停驻地。由於拥有最强战力的骑兵小队已被派出追杀我,此时仍被我抛在身後,所以使团里只剩下几个护卫的士兵,在我策马挥剑的凌厉冲刺下纷纷脑袋分家,鲜血迸射。

我迅速冲近使团马车,一剑挑开帐帘,看到了里面几个哆嗦惊惧的人。

我一剑架在一个衣著光鲜、肥胖臃肿的人脖子上,冷冷说道:“布其大使先生得罪了下车”

“你亚历”在我的长剑威逼下,布其大使和他的女眷只能乖乖下车,惊吓过度的布其大使已经语不成声,只能发出哆嗦的颤声。

我跃身下马,长剑紧紧罩住布其大使,一边努力调匀呼吸,争取时间休息,尽量恢复因拼杀和流血而消耗的体力。这时,骑兵队已经赶了回来,把我们紧紧围住,却因为投鼠忌器而不敢有所行动,双方陷入一种剑拨弩张的紧张氛围之中。

“亚历山大,放下大使,我与你公平一决如能战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