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经竭力挽留仍无法动摇我离开的决定後,无不一脸婉伤。
我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我还是会回来的慢则五年快则三年。当我再次回到这条村庄的时候,就是圣伦大陆风云突变之时所以大家一定要认真训练,加强战技,与我一起迎接一个属於我们的伟大新时代”
第十三章、你是我的收藏品
第十三章、你是我的收藏品
“在我生命掠过的地方,美女与战争相伴相生,忠诚与背叛如影随形。战争让我发现自身存在的价值,政治角逐使我睿智明心,美女让我的生命得到升华、性灵得到净洁。忠诚与背叛,是我生命中不可抗拒的宿命。而美女,是我一切的出发点,也是我一切的归宿点。”
摘自亚历山大回忆录:王者之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方面加强自己的剑术修养,体悟与“未名”的精神联结,发掘其中奥秘,并跟维坦老师学习魔法;另一方面对骑兵队与村里的男丁进行整编,成立一支由骑兵队、弓箭队、
长剑队和机动突击队组成的近三千人的部队──“圣伦之剑”,并将迪奇铁诺与雷亚分别任命为部队的团长和副团长。接著根据我对兵法的认识,结合这种小型军团的实际,与迪奇铁诺和雷亚讨论後,拟订了一个详细的训练计划,由他们两人带领部队每天进行操练。
“亚历,你为什麽使用多明尼斯这个姓氏加上圣凯伦这个前缀又是什麽意思”在教完我一个土系的攻击魔法後,维坦老师忍不住问起了我。
我一边注视著四周因凝聚了我的魔力而波动的地面,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多明尼斯是母亲家的姓氏,包括我母亲在内,我外公一族都是因遇上林凯贝沙图而遭不幸的,而我也所以虽然我对母亲并无多少感情,但我要让这个不幸的姓氏成为林凯一生的梦魇。至於圣凯伦,我原意是想直接以圣伦大陆作本姓的,但後来觉得没劲便在中间加了个凯字,意为凯旋、凯撒。”
“哦”维坦老师呆呆地听著我毫无感情的诉说,突然发现什麽似的脸色大变,“亚历山大,你这个笨蛋快快点将魔法撒去你想害死我吗”
原来由於我魔力凝聚的关系,维坦老师所处的地面立即变成了流沙,待维坦老师发觉时,双脚已经深深陷入地下。
我噙著一丝不怀好意的奸笑,对维坦老师说道:“尊敬的维坦老师,你刚才骂谁是笨蛋”
维坦老师感觉到我的威胁,连忙道:“我不是骂你,你是我的好徒弟,我怎麽舍得骂你呀”
“我这招浮沈之主运用得怎麽样”
“实在好极了无声无息、奸诈刁钻、阴险毒辣不,是出奇不意,攻其不备亚历你真是个天资聪敏、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天才好了,亚历快救我呀”
“你要发誓不报复”
“我发誓”
我撒去魔法,将维坦老师弄回地位,经过剧烈的喘息後,维坦老师用吃人的表情看著我。
“老师,你已发誓不能向徒弟追究的”看到这种表情,我不由心中一悚,突然发觉自己好象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是呀,我刚才发誓要狠狠报复你”
於是山村周围便回荡著我凄厉的惨叫声。
村民对我的这种惨号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大家都知道维坦老师教魔法的方法非常变态,所以尽管有些村民对魔法也相当感兴趣,却也望而止步,不敢向维坦老师讨教。而维坦老师“虐待狂魔法师”的名号也在麦加那村广为流传。
但这次我的惨况并没维持多久,迪奇铁诺跑到我面前,神色略显紧张地对我说道:“亚历大人有一支型部队向村里逼近”
夕阳初下。倦鸟归巢。
我和迪奇铁诺的骑兵队埋伏在朵拉山腰的森林里,在入村两座山坡上也已布满了弓箭手,由於知道来路不明的军队人数不多,所以我并未用上速度较慢的长枪兵。
这时透过树林的空隙,我看到一支约三百人的白衣轻装骑兵押解著一名穿著普通仕女服饰、身上缚著麻绳、身材纤弱婉约的女子。
而骑兵身上的五叶花图章表明,他们是来自与多提尔王国西南部接壤的一个小国──舞花公国的花之骑兵团,这是一个不论人口、国土面积还是战力均只相当於一个中等城市的小国,一向对多提尔王国纳贡称臣,而现今多提尔内战後,不知与多提尔境内哪一股势力搭上了。
在後面骑士的吆喝催促声中,那名被绑在马背上的女子抬起头来惊慌回望,一张如象牙般白皙雅致的鹅蛋脸便呈现在我面前。非常齐整的睫毛下面是一双美丽动人的杏目,小巧而挺直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展现出一种小家碧玉的美态。而清丽的脸上挂著的那一抹深深的无奈与悲伤、无意识地掠过丛林的眸子里的那种张惶与无助,竟引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悸动。
经我粗略的分析,可以认定这种队伍只是途经麦加那村,沿河下行的方向表明,其目的地很可能是阿卡布依男爵的统治中心──勃莱西亚城。而阿卡布依男爵是当今占据王都、拥有最强实力的沙杜夫大公的外甥。实质上麦多那村也属於阿卡布依男爵的辖地,只是对於边远、毫无军事、政治、经济价值的山村,男爵一向懒得理会罢了。所以麦加那村虽然属於多提尔王国的边疆,但多提尔王国真正的边防并不是设在这里。
但为什麽舞花公国要郑重其事,用一支骑兵队押送一名女子呢
如果这支骑兵队只是借道而过,我们根本可以不予理会,但我考虑了一会,突然向後面的迪奇铁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便率先夹马挥剑冲下,後面的骑兵队紧随我身後向下飞弛。
我的“圣伦之剑”骑兵充分发挥从山林冲刺而下的凌厉优势,毫无思想准备的舞花公国骑兵被一冲即溃,被“圣伦之剑”骑兵队如摧腐拉朽之势杀得人仰马翻。而一些向两翼败逃、脱离战圈的骑兵也在我下达“全歼”的命令下,被山坡的劲矢纷纷射落马。这简直不能称之为一场战争,只能说是一场血淋淋的屠杀。
从开始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