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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义魔法师 某人 6922 字 2019-04-12

“素闻伯爵阁下工於艺术,绘得一手好画,我也对此道情有独锺,希望能够与伯爵阁下多多亲近,讨教一番。”班德拉斯突然大声说道。

“我只会涂鸦罢了,而大主教却是真正的名家,我怎敢在阁下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承蒙大主教不弃,我亚历愿意向大主教多多请益。”我也大笑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画遇知音,如结良朋,今晚我真是收获非浅今後我在帝都不寂寞了”班德拉斯高兴地说道,”我偶得一幅杜明尼的作品,却一直辨不清真伪,不知是真品还是膺品,改天请伯爵阁下到我的居所,替我鉴别一番如何”

“好,一言为定,改天我一定专程拜访传闻大主教收藏甚丰,而且大主教本身的画作也是世间精品,我早已垂涎不已,现在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尤其还有难得一见的大师杜明尼作品,就更让我心动了。杜明尼这位帝国百年前的天才画家,一生作品风格极其多变,早期热烈奔放,中期探索求变,晚期倾向神秘主义,晦涩难明,难怪大主教一时难辨真伪。”

我与班德拉斯侃侃而谈,在宴会上上演了一幕以画会友的剧目,虽让旁人侧目,却并未让人起疑。

直到班德拉斯被艾提芮亚邀了去与她的亲族相谈教义,我又变成怡然自得的孤家寡人。

“威风凛凛的伯爵大人,赏面陪小女子跳个舞吗”

清甜的嗓音入耳,我抬起头见到了妩媚动人的爱蜜莉公主。

“以我的风评,公主殿下应知我是不会拒绝美女的要求的。”我轻笑一声,挽起爱蜜莉的小手走到舞池中翩翩起舞。

一曲欢快的舞曲过後,却是浪漫撩人的贴身舞。爱蜜莉公主轻偎在我怀内,脸泛红潮,呼吸转促,引人遐思。而我们俊男美女的身姿也成为了宴会上的焦点。

曲终时,我在爱蜜莉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呢语道:”爱蜜莉,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可人儿”

说完放开七公主的娇躯,离开舞池,向艾提芮亚夫妇告了声不胜酒力,婉拒了他们夫妇的盛情挽留,阔步走出公主府。

爱蜜莉七公主的目光一直追随著我的背影直到消失,纤纤的玉手轻轻按在胸口上,象是在试图抚平剧烈的心跳。

“这是个怎麽样的男人呀”爱蜜莉动人的大眼睛中塞满了迷惑。

走出公主府,我回望了一眼公主府的大门,柔和的目光瞬间化为冷森,脸上温和的微笑也被厚重的寒霜所代替,我冷哼一声,心中却道:我就陪你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吧

这时,一辆四轮马车从大门内驰出,经过我身边时却停了下来。

布帘掀开,露出了班德拉斯大主教洋溢著笑意的脸。

“让我送伯爵阁下一程如何深夜独行,虽甚有诗意,却不免冷清。结伴同行,也可排遣路途寂寞。”

“大主教如此盛情,自是却之不恭。与大主教同乘一车,也是我亚历的荣幸”我笑著登车。

四轮马车再次起步,疾驰而去,在深夜冰雪沈积的道路上辗下了两条长长的轮痕。

2月5日深夜,我在卡斯塔的陪同下,秘密潜入城北”银缨”骑士团驻扎地的营帐,与利冰兰的副将──左拉奇将军、约瑟夫将军会晤。

“两位将军都是利大将军帐前的亲信,是银缨乃至帝国不可多得的勇将。相信不用我解释,两位将军当知我的来意了吧。”我目光炯炯地注视著”银缨”骑士团除利冰兰之外最高级的两位将领。

高壮的左拉奇将军与瘦削的约瑟夫将军细细检查了我递过的半边虎符,然後毅然说道:”少主不用多说了,我们相信你──正如利将军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少主身上一样,我们也同样信任你梅因斯特之王不仅名震天下,而且是利将军甘愿托付一生的人利将军将性命交托给少主,我们也将性命交给少主营救利将军,我等义不容辞少主可以任意调动利将军座下的一万名家将他们俱是忠肝义胆、转战千里的猛士,会全力配合少主的”

约瑟夫将军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有另一半的虎符就好办的,我们可以率大军杀进帝宫,救出利冰军如今却只能动用区区万名家将”

“大家不要灰心,请听我的计划”

我将筹划好的计策详细说出,两位将军听後惊佩不已:”那麽,家将的作用不是正面作战,而是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了此计可行少主真乃神人也无怪乎能让我帝国七万将兵胆落心寒了”

左拉奇将军想了想道:”家将方面的任务就由我来执行吧”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左将军,请三思将军是帝国军人,不是利将军的私人部属,如果亲自主理,就是叛将了而且将军是军中副帅,银缨骑士团也离不开将军的领导。”

左拉奇笑了笑,坚决地说道:”少主请放心我从军前一直就是利将军的家臣,只是後来随利将军入了军籍。因此,我可以随时脱离军籍的而且不论此次成功与否,我与诸位兄弟也已形同叛逆,我也决意抛弃将军的身份,救出利冰军後,跟随利将军与少主,共谋大业至於团内的事务,有约瑟夫将军打理就够了。”

“左将军,我也要”

约瑟夫急急说道,却被左拉奇摆手阻止:”约瑟夫,你的情况与我不同,你的去留是受军部节制的,我则是完全由利将军私人调派的,你一旦参与此事,代表的是整个军团的叛逆,届时将牵连全团子弟兵的身家性命。而我参与的话,至多只代表利将军一族的叛变,影响与牵连的人要少得多。而且团内也要有高级将领主持军政,所以,你必须留下”

“我听左将军的”约瑟夫也顿时明白了利害关系,不再坚持。

在帝国的军制中,由於家将只听命於主人,因此,并不需负上违抗军令的罪责,若经查处,也主要降罪於主事者,在情节的轻重上,与军队的叛变行为有如天壤之别。

“左将军云天高义,请受我亚历一拜”我感动地说道。

“少主万勿如此利将军对我恩重如山,我为利将军尽力当是义无反顾”左拉奇托起我的手说道。

我点了点头,凛然说道:”这里就有劳两位将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就照计划行事吧”

2月8日黄昏时分,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我独自登临西郊半山的望月亭,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佰生的美丽身影。

“王妃殿下雪柬传书,叫我亚历前来,请问有何吩咐”我表情木然地说道。

“亚历”喀丽莎转过身来面对我,口中轻轻呼唤著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