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大人联军方面传来口讯,要我们暂缓进攻,待联军到达后再一起行动”一名面容英俊、身形修长的多提尔将领上前报告。
“啪”阿卡布依男爵狠狠地扇了说话的将领一记耳光后,才冷冷说道:“修。贝尔蒙偏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我说过多少次,要叫我元帅皮里斯南那个食古不化的糟老头子,管他作甚凭我们多提尔军自己就能夺下风容谷要塞,不需要他们多管闲事”
“是,元帅”被揍了一记耳光的修。贝尔蒙神色不变地望向自称元帅的上司,平静地说道,“末将认为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为佳”
“本帅有问过你意见吗”阿卡布依又重重给了他一记耳光,愤怒地说道,“本帅为什么要让皮里斯南那个废物来分薄我的功劳这两记耳光是要让你记住自己的本份,明白谁才是主帅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不用你来提出质疑别因为自己立过几项小功、救过本帅一命就忘了自己是老几这次就饶了你下去吧,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如有再犯,本帅绝不轻饶”
修。贝尔蒙在众将面前连续被阿卡布依揍了两记,虽然脸不改色,但棕褐色的眼瞳中却闪过一道冷凛的光芒,扼紧了拳头,森冷地盯了他的主帅一眼,最后却松开了拳头,却不还礼,默默地退了下去。
看着修。贝尔蒙的背影,阿卡布依不由愤然于色,恨恨地说道:“傲慢无礼的家伙跩什么跩不过是在军队多呆了几天的蛮汉罢了如此桀骜不驯要不是伯父一再叮咛要善用军中人材和有经验的老将哼,看战后我怎么治你”
但当他接触到众将脸上一片不豫的表情时,不由心中一惊,吞了口水说道:“算了本帅胸襟宽阔,不与此等粗鄙不文、丝毫不懂礼节的家伙计较大家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攻城”
这时,多提尔军在修。贝尔蒙的指挥下,开始向风容要塞发起猛烈的进攻,展开声势浩大的攻城战。而做好先期部署的艾提芮亚军则慢慢进入谷道,“皇虎”军团的重骑兵在皮里斯南将军的率领下,开始与多提尔军会合。
目睹攻城战的皮里斯南将军轻捋了一下胡子,向苏菲凯瑟点了点头说道:“多提尔军做得不错呀苏菲副官,你可知道领军之将是谁吗”
“应该是修。贝尔蒙偏将吧”
“修。贝尔蒙吗嗯,多提尔军中也只有他才有这种手段。”
在雷鸣般的骤急战鼓中,只见攻城车一波波地撞击要塞的城门,投石机不断向城墙和城内投掷石块,如雨的石块纷纷由空中向要塞投落,中间还夹杂着魔法师绚丽的火球而攻城车后面,大量的重步兵架着巨大的木椿踏着整齐的鼓点一次次地撞击城门,轻步兵则在箭手的掩护下利用登云梯悍不畏死地往上攀爬多提尔士兵在身先士卒的修。贝尔蒙感召下,利用鲜血和生命试图从坚实的风容谷要塞中打开缺口。
多提尔士兵的攻城行动开展得富有章法,纹丝不乱,各种兵种、工具的配合可谓毫无破绽,在鼓点的节奏中,发起每一波如潮水般的攻势在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攻城战中,多提尔军的锐气丝毫未减,仿佛士兵有着源源不断、永不枯竭的精力似的。
由此可见修。贝尔蒙将进攻的节律掌握得相当好,作战指挥可圈可点,尤其利害之处在于,他将攻城的每一个细节均考虑到了,将士兵每一分战力都细致连绵地充分整合起来,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战实力修。贝尔蒙只有充分了解己方士兵的体能状况才能施展出这种巧致的用兵手段,无怪乎连皮里斯南这样的宿将也对他赞叹不已。
相比之下,风容谷要塞内法拉蒂斯士兵的防卫明显要消极得多,既不开城迎战,也没有将足够的力量投入防守中,虽然成功击退了敌军一波波的攻势,却显得非常勉强和被动,仿佛已失去了决死的意志,只是等待着城破时刻的到来。
站在城楼上观战的亚历与利冰兰面对越来越严峻的形势,脸上的神色却不起波澜,只是亚历冷峻的面容比平时显得略为苍白。
当他看到敌军士兵不知疲累、仿佛无穷无尽的攻势后,只是淡淡地说道:“周延细致、巧致缜密多提尔军中拥有整合方面的人材。”
听到亚历的话,利冰兰脸上展现出一个清冽幽冷的笑容,介面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如此朴实无华却实用无比的用兵并不多见,深思老炼可与齐科夫元帅相比亦不遑多让,而周细处却连齐帅也有不及。亚历,该是到了极限了风容谷要塞毕竟只是临时构筑的防御工事,防不住敌军猛锐进攻的,所以不能再拖了如果一旦让皮里斯南逮住时机将重骑兵投入战斗,我们所有心思和布置都来不及实行,一切将功亏一匮传令全军,分步撤出风容谷要塞”
“是,大元帅”亚历说话时,双目幽深如海,“八月如火,夏日之炎;战局如棋,成败若幻;不争寸草,得失浮生;长笑最后,我执狂澜置诸死地而后生,再生若凤凰之火焰凤凰涅磐之战开始了
遂向众将打出了撤退的手势。
“主帅,情况好象不太对劲”紧张关注着战况的苏菲凯瑟那如花娇靥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嗯,是有点不对劲,敌军的防守太过松懈”在己方优势面前,皮里斯南微微蹙起了眉头,刚毅的脸上却不见喜色,反而呈现出某种焦虑。
“会不会是敌人有某种阴谋毕竟对方的主帅是利冰兰”苏菲凯瑟犹豫着说道,就算在即将获取胜利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敢对利冰兰的名声掉以轻心的。
“不管了我军占据要塞已成定局,我们不可能在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刻因为敌人异常的表现而裹足不前的”皮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