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支人数不过只有一千多人、黑衣黑袍的奇怪部队投入战斗后,己方部队如骨牌般倒下的情景,深明己方不仅失去了任何扭转劣势的机会,甚至难逃被全歼的厄运,波格。皮里斯南将军不禁老泪纵横,发出一声怆然的叹息:“本将无能呀十万帝国的精英皆因我的指挥不当而命丧于此,皇虎军团不败的荣光全部在我无能的双手中失去看着这些卡洛斯将军托付给我的帝国子弟兵,这些与我征战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在我面前一个个地倒下,我波格还有何颜面活着回去见卡洛斯将军呀”
“主帅万勿轻言生死亚历山大并不是毫无弱点的,只要主帅杀出重围,得以保全,他日还有一雪前耻,为一众皇虎将士复仇的机会虽然我鄙视除卡洛斯将军之外的其他男人,但我却相当敬重你这位上司所以请主帅务必保重,留得青山在”
苏菲凯瑟持剑的手臂因耗力过度而低垂并颤抖着,蛇形长剑上的寒光也失去了原本的锋芒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已失去了从容,妖艳芳华也因身上沾血的胸甲、凌乱的发丝和憔悴的容颜已变得黯淡,但仍然竭力用充满希望的语气劝慰她的主帅。
皮里斯南摇了摇头说道:“这种话只适合对年轻人说的,我老了战场应该是属于年轻人的世界,皇虎的黄金盔甲在我手上黯然的光辉,只能让卡洛斯将军重新去擦亮了我戎马一生,大半辈子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度过,没有子嗣也没有亲人,一身无所牵挂,死在战场上也是死得其所,而且在我的迟暮之年尚可遇上另一位象卡洛斯一样的绝世名将,并与其交锋战争之神可谓对我不薄了
“卡洛斯将军临走前曾经说过:”我当时未能杀死亚历山大,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败我并不是击败了他,相反,我是送给了他不败的经验当亚历山大从失败中站起来时,茫茫天地间,再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物可以阻挡在他前面,包括我在内当时我不愿意相信,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卡洛斯将军话中的意思了原来连卡洛斯将军也畏惧亚历山大的成长呀“
“主帅”苏菲凯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皮里斯南看了她一眼,轻骂道:“妈的我最看不惯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了你身为我的副官,怎么也象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娘们主帅,我知道你看不惯我的作风,只要你喜欢,今后可以继续骂我所以您务必活着”
“苏菲凯瑟副官,来不及了我没有机会再骂任何人了你和我不同,你还那么年轻,正是绽放人生最美丽动人青春的时刻,没必要把宝贵的生命赔进这场必败的战斗之中”
当皮里斯南说完这些话后,便抬头望向前面突现的白马骑士。
“梅因斯特之王,我们终于见面了”
“皮里斯南将军,幸会虽然明知是徒劳,但我仍忍不住劝你一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吧我以梅因斯特之王的名誉作出承诺,许予你最高的礼遇象你这样的名将,杀之可惜吧”亚历一边下马一边惋叹道。
“感谢殿下对本将如此厚爱,但我是没法答应你的要求了何况以我这样的老朽之身,相信对殿下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叛逆是年轻人的特权,象我这样的老人,只能固守愚忠者的名声,以死全其节了众人皆死,何敢独生”
说完,皮里斯南望了一眼身边所剩无几的部下一眼,突然引剑往脖子上一抹,鲜血迸射,决然自刎,但尸体兀自直立不倒。
亚历翻身下马,来到皮里斯南将军的尸体前行了一个军礼,对部下说道:“厚葬他吧虽然是敌人,但也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然后转身对自皮里斯南自刎后竟表现得出奇地平静、一直沉默着的苏菲凯瑟说道:“你是想以死追随你的主帅呢还是活着当我的俘虏”
苏菲凯瑟突然向他展露出一个妖艳而动人的暖昧笑容,媚如丝的目光中更带有勾魂摄魄、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用香舌舌尖在红润的上唇轻轻舔了一下,从檀口中吐出一串让人心荡神迷的声音:“象我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对那样的老头子有所谓的忠诚心呢他哪里比得上殿下呀,你既年轻又英俊,还那么有本事我最喜欢象殿下这样的大英雄了亚历大人呀,你在战场上勇武盖世,想必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很强那种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能力小女子今后只想向殿下称臣,婉转承欢于殿下帐前”
说话间,苏菲凯瑟已经轻移玉步向亚历的方向靠近,玲珑浮凸的身姿在举步间起伏有致、曼妙如歌,配合她独特而富有韵味的步伐,燃烧着象火一样热烈激情、弥漫着蒙胧水汽的媚目和春情澎湃、微微泛红的俏脸,更具有令人血脉贲张的魅力。
苏菲凯瑟的媚力是相当可怕的,连亚历身边的部下也在她的风华下失去了警觉之心和防备的能力。
随着她的靠近,亚历双目中冷厉的光芒亦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升起的情欲之火,最后目中的神光已全部涣散,仿佛已经在苏菲凯瑟的媚力下完全迷失了自己。
当苏菲凯瑟纵身投入亚历的怀里,亚历不由拥紧了她迷人的胴体,并被怀内紧贴在身上不断磨挲扭动的尤物挑动起最原始的激情,将双手探进她的衣内摸索着那具具有致命诱惑力的肉体。
苏菲凯瑟娇吟一声,便将水蜜桃般丰润的玉唇主动贴上了亚历的双唇,而亚历则不克自制地剧烈回应着她。
正当两人缠绵之际,苏菲凯瑟湿润的如丝媚目中迸射出冰冷刻毒的寒芒,右手玉指亦从亚历的背上滑下,突然拔出了腰间绿幽幽的匕首,猛地扎向亚历的腹部
但匕首却在即将刺进亚历身体的前一刻突然一窒苏菲凯瑟的右手手腕被另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紧紧扣住,动弹不得半分。只见那只手掌轻轻一用力,绿色匕首便“锵锒”一声掉落地上。
而亚历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掐住了苏菲凯瑟如天鹅般细长美丽的脖子,并单手将她的娇躯拔离了地面,悬在空中。
经过一番无望挣扎后的苏菲凯瑟只得低头望向不受自己媚力所惑的可怕男子,但接触到亚历森冷无情的目光时,不由芳心一悚。
这时,在亚历那双原本黑漆的眼瞳中出现了两道金色的螺旋光纹,冷肃的脸容上凝结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盯着苏菲凯瑟花容失色的俏脸的目光更不带有任何感情和怜悯,尤如刀锋一样锐利和森寒,足于让任何心志坚强的人在这种绝对无情的目光注视下彻底地崩溃。
“你真是罕有的尤物呀苏菲凯瑟红目旗尹艳名远播的蓝色罂粟花、帝国中声名直逼我妻的女将领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人掉以轻心么会让你如此轻易就接近我身边吗你不要惊奇象你这样特出的人物栖身于皇虎军团中,我是很容易就能够知道的,而你倾倒众生的媚幻术虽然是世间最厉害的媚术之一,但对我却无法发挥应有的效力,我并不害怕任何精神魔法的攻击嗯,你真的很美可谓美艳不可方物,令我见犹怜,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尚无损你的艳色却不知道没有生命的你,是否也和活着的你一样美丽呢”
亚历平淡的声音却带有浓烈的霸气,象利剑般透进苏菲凯瑟的内心,加上自己的媚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失效所产生的挫败感和面对死亡的恐惧,不由令她对面前似乎不可战胜的男人产生强烈的屈服心理。
“好了,美人儿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想以死追随你的主帅呢还是活着当我的俘虏”亚历很温柔地问道,但苏菲凯瑟强烈感受到在他表面温柔底下潜藏着的浓烈杀机,而脖子上那只逐渐收紧的手掌给予她更真切的确认这位冷酷的王者只要自己稍稍表示不愿屈服,立即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绝对不会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心的
“我愿意成为殿下的俘虏请殿下怜命”苏菲凯瑟困难地说道,象她这样的女人虽然同样害怕死亡,但更害怕因死亡而导致美丽的永远消失。
“嗯,真是聪明而可爱的女子但是,生命是需要付出你相应的诚实为代价的,”亚历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压力,却换上了冰冷的语气说道,“据我所知,媚幻术应该是属于魔族的特殊技你可愿告诉我,你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