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旁,肃然站立着薇薇安、加莎琉璃、德林克、苏菲凯瑟、孟斐斯、卡尔安吉、左拉奇、约瑟夫、海特格罗等一干人等。
“阿卡布依男爵,久违呀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吧昔日为刀俎,今天为鱼肉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呀”我撇了撇嘴,温和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的火气与杀意,仿佛如老朋友重聚般如话家常。
“亚历殿下饶命”阿卡布依男爵可没有这种好心情,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可怜兮兮地说道,所有的傲气与乖张荡然无存,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呵呵,起来呀,我的男爵大人你是我尊贵的客人呀,我怎么会怠慢客人呢沙杜夫公爵他老人家可安好我可惦记着他呢,可惜缘悭一面”我不尽唏嘘地说道。
“对呀,我伯父只要殿下肯放我一条生路,殿下想要什么,我伯父都可以给你土地、城池、金钱、美女只要殿下说一句,我无不奉上”阿卡布依目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嗯,如此甚好我也希望与贵国缔结永世友好盟约不过”我沉吟着说道。
“殿下答应了只好殿下点头,我国愿与帝国结为兄弟之邦”阿卡布依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几乎要雀跃起来了。
“就这么定了我以上宾之礼待男爵大人,即刻释放阁下归国,不过”
我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旋又敛去,化作为难之状,然后轻扫了修。贝尔蒙一眼,才接着说道:“贵国的三万士兵却不好处理了,为了我军的安全着想,我总不能放他们与你俩一起回去吧我思前想后,在贵国士兵与男爵大人、修将军这两方之间,恐怕只能让一方离去了男爵大人以为然否”
“那三万王国士兵就留在贵军中作客吧”阿卡布依男爵舔了舔嘴,艰难地说道,用三万士兵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活命,厚颜如阿卡布依者,也感到有点难于启齿。
“请问殿下,留下来的我国士兵,殿下将作何安排”一直不发一言的修。贝尔蒙终于说道。
“这个在主帅与士兵之间,既然只能让主帅离去对于留下的一方,由于我军不能久留,必须回帝都覆命,总不能一直将另一支具有相当危险性又不服统御的部队带在身边吧或者修将军能够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案”我淡淡地说道。
闻言的修。贝尔蒙霎时变得脸色苍白无比,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将声音卡在喉部发不出来。
“修。贝尔蒙你就别节外生枝了”
焦躁不安的阿卡布依喝斥了他的部下,然后向我行了一礼,迫不及待地说道:“承蒙殿下大恩,本爵就此别过他日必遣使向殿下献上谢礼”
说完便转身欲走。而修。贝尔蒙却象脚下生根似的,立定了一动不定,脸上的神色却是一片木然,待他的主帅走出数米后,才猛地一咬牙,举步离去。
“修将军且留步”
我轻唤一声站起来,从卫兵身上摘下一把配剑,递给修。贝尔蒙,然后将森冷的目光投落到他脸上说道:“前路艰辛,男爵大人和将军阁下身边又没有守护之人,本王对两位的安全甚感担扰,在此谨赠将军银剑一把,让将军回路中用于拒盗贼斩野兽,保护男爵大人和将军自己。”
修。贝尔蒙的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脸上表情变得既痛苦又复杂无比,额角上竟不由渗出了细细的冷汗,但他却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配剑,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
我在他们背后轻笑着说道:“不送了,男爵大人、修将军我正要用餐,餐后还需将战争留下的尾巴处理掉真是忙碌的人生呀本想邀两位一起用膳的,可惜两位却去意匆匆”
听了我的话,修。贝尔蒙猛地回头冷冷回望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加快了步伐离去。
当两人离开后,冰兰幽幽地对我说道:“亚历,不直接沾手的血腥就会让自己比较心安理得吗”
“不是的,只是为了让别人心安理得侮辱我的人,我可以放过;但对于曾污蔑过你的人,我绝不饶恕”我抓紧冰兰的纤纤玉手那样让我更真实地感觉到心爱的人儿就在我身边,“我做过的事,我无悔”
“人类呀,真是一种伪善的生物,总会为自己所作所为寻找各种合理的解释却不知道不管如何掩饰,其实也改变不了杀人者这一事实。”德林克略带讥讽声音仿佛来自虚空幽冥。
“虽然你不是人类,但你的祖先曾经是人类我们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因此,当你笑话人类的同时,也是在笑话你自己吸血鬼伯爵妹妹”我冷冷地回话道。
“是呀我不否定,但不论是看别人的笑话,还是看自己的笑话,对我来说,也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儿人类的王者,你动怒了是什么让心冷如冰、志坚如钢,甚至比我们吸血鬼更冷漠的梅因斯特之王,发出宛如受伤的野兽般愤怒却可怜的咆哮呢是害怕你的爱人不认同你的做法吗”
吸血鬼美少女德林克。安布罗斯的话就象无情的利刃般狠狠地将我的心剥开,我想回驳,却突然发觉已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突然感到没来由的害怕,一种孤独与不安感填满我的心坎。
“亚历,不要顾虑我的感受不管你作出怎样的决定,我始终是站在你一边的只要你认为是正确的,你就去做吧,我会永远支援你的”冰兰很用心很坚决地说道,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泛涌着如海的深情与对他夫君的绝对信任,伸出另一只修长的玉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给予我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