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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将军,你这样说不是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吗”突然从身后冒出头来的德林克阴阳怪气地说道,“虽然你说的是实话,可我们的陛下未必爱听呀帝国武运宏远,陛下神武盖世,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卡洛斯比了下去”
修。贝尔蒙脸色微变,当即跪下道:“末将该死只是就事论事,并无贬低陛下的意思”
我不以为忤地笑了笑,温和地说道:“修将军请起女伯爵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谁不知道她为恐天下不乱的心性平素最爱损人、以别人的窘迫为乐你莫要上了她的当朕对将军加诸卡洛斯的评价并无半点不悦,相反,朕是深以为然也松克斯一役,卡洛斯给朕吃了不少苦头,让朕遭遇到从军以来最大的失败但是,朕对他并无怨恨,反而有点惺惺相惜象他这种伟大的对手是可遇不可求的犹憾者,却为敌不为友”
我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转而望向德林克我知道她刚才语出不逊的话其实并无恶意,明里是谴责修。贝尔蒙,暗里却是对我提出的谏言,叫我不要对卡洛斯掉以轻心,毕竟卡洛斯是迄今为止未尝一败的绝世名将。
这样想着,我却突然伸手在德林克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有点溺爱地说道:“你不是正和薇薇安、琉璃等人负责北城门的防务吗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与其有空在这里耍嘴皮子,不如多用点心思尽好你的本份吧要知道,如果不制止阿鲁顿的狂舞,可能会横生出难于测度的意外呀”
德林克捂着被敲痛的脑袋,有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噘着小嘴说道:“阿鲁顿部队已经退兵了他们只是上演了一出热情却蹩足的小丑戏,也不理会观众的反应就匆匆退场了”
“难道阿鲁顿阵中真的无人了吗谁是领军主帅”我有点怅然地问道。
德林克撇了撇嘴角,不屑地说道:“应该是阿鲁顿的弟弟、三王子伊登吧嗯,现在应该叫塞利维亚亲王了,听说为人虽然沉稳有馀而魄力不足,却也是帝国王族中的优秀人才,但一旦到了战场上,却完全变了样指挥无度,毫无章法,慌张失措,而三十万大军中到处充塞着贵族子弟式的阿卡布依的疯狂。”
修却说道:“话虽如此但不管伊登如何无能,只要不出大的纰漏,加上用兵如神的卡洛斯虎视南城,在超过四倍的敌军包围下,我军依然毫无突围的机会而殿后的阿泽利奥将军东部军团因被分割而无力救援,我军的补给线也因此而被截断,城内粮草屯积有限,在我军攻城期间已烧毁了少,现在主要靠我军携带的粮草支撑,末将认为不用二个月,我军将因饥疲而无力战斗,届时东都不攻自破,相信这也正是卡洛斯将军所期待的”
“两个月的时间已经绰绰有馀了”我毫不因困境而愁苦,反而笃定地笑道,“朕绝对不会给卡洛斯从容围困东都两个月的机会的”
德林克似乎看不惯我张狂的嘴脸,摄揄着说道:“陛下似乎成竹在胸呀却不知陛下这是有恃无恐还是盲目自信了,希望不要感染了阿卡布依的疯狂才好毕竟这是战场上的不治之症呀”
修以坚定的声音接口道:“末将笃信,当今之世,如果说还有人能够击败卡洛斯的话,那就是陛下”
我却摇了摇着说道:“修将军此话则是言过其实了冰兰曾经说过,卡洛斯用兵的两大特点是诡如谲云,难于测度;迅若奔雷,无以企及用兵至此,何者可胜朕虽一生自傲,面对兵道极致的大家,却也没有力胜的把握。但问题是,战争胜败并非只是由单个战场可以决定的。朕非卡洛斯,卡洛斯亦非艾提芮亚朕可以主导整个战略部署,而卡洛斯却不能代替艾提芮亚作总体决策。朕可以调动帝国的全部国家机器完成总体的战略部署,手足所至,无远弗届;而卡洛斯却受到视野的局限,胼手胝足,充其量也只能调用手上的三十万兵马而已,而且还必须是在他的指挥权完整的前提下。因此,卡洛斯在战术上占优,在战略上却居于劣势,而要想以战术上的主动出击来改变战略上的被动局面这样的事,历史上从未有过。”
德林克这时忽然幽幽说道:“本应是雄视寰宇的帝国之虎翅,如今却折断了飞翔的翅膀,虽然虎目仍烈,却局限于狭丘;尽管虎牙犹利,却抓不及鹰隼看似傲啸山林依旧八面威风,但已失去广阔的天空。”
众将闻罢,一时竟是默默无语。
与卡洛斯军对峙超过一个星期了,却不见敌军有任何动静,看来卡洛斯已经作出长期围城的决定了,虽然这样正符合我的心意,但是面对用兵难测的前帝国第一名将,我心中仍不免有点惴惴然,心情难于踏实与平静,害怕卡洛斯不知何时会想出令我国难于应付的计策来。
到了11月16日夜晚,卡洛斯军中突然鸣金击鼓,打破两军原本绷紧的沉肃氛围,只听见急骤而猛烈的鼓点响彻云霄,沉厚雄浑的马蹄声激烈地敲动地面,甚至连深居城内的我们也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动。
当我以为敌军发动进攻而急急着衣披甲站到城楼上时,却发现卡洛斯军没有任何调动兵马攻城的动静。
卡洛斯军唯一的动作似乎只是让三十万大军对着东加蒙特城齐声放声吼叫,超过十五万的轻、重骑兵一起勒马扬蹄跺地,并催动军中所有的战鼓军号,声势委实雄壮浩大,震憾天地,在寂静漆黑的夜里听来犹为令人心寒胆悚。
然而卡洛斯这种只听雷声却不见雨点的做法有何用意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打扰我军将士的好梦吗究竟他的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由一阵茫然。
由于敌军除了每天夜里大肆敲锣打鼓以及白天继续加深战壕外,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也只好暂时静观其变。只是让卡洛斯这样连续数天夜里的骚扰,我军将士普遍睡眠不足,白天守城时也忍不住打瞌睡如果这就是卡洛斯目的,他已经达到了。
基于敌军的做法太过奇怪,我不能再听之任之、完全置之不理了,于是集合军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