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策动雷部,瞬间拉近百丈的距离,从魔甲骑兵的间隙中闪电般超越,直接迎向卡洛斯,然后挥起手中的青钢长剑,向卡洛斯当头就是一劈
卡洛斯想不到我竟以帝皇之躯轻身犯险,而且如此干脆利落,二话不说就向他击出一剑,心思晃动间已是避之不及,也自恃有神器护身,不惧我这普通的青锋剑,于是便挥剑横挡“大地之剑”将身前各处要害部位守得密不透风、无隙可乘,暗紫色的剑芒大盛
不过,虽然我的“未名”已毁,手中所持的只是品质不错的青锋剑,根本无法与神器级的“大地之剑”比拟,但是,此时的我,手中有剑无剑已不重要顺手挥出一剑,威力暴增何止百倍但见青钢长剑的剑身瞬间化为烈日般的炽白,令卡洛斯几乎不敢逼视;削肤炙骨的炎流绕剑激荡,吹击得卡洛斯身上的甲衣“蹦蹦”脆响,并出现了无数如被重物击实的细小凹槽当触及“大地之剑”一刹那,刺耳交鸣声之后,一股力能裂石穿云、摧腐拉朽的剑气随剑勃发,向卡洛斯汹涌而至
而此时的卡洛斯只是拼尽全身的力量苦苦支撑着,但求以神器抗拒我可怕之极的剑气寒芒,但是,在我浩瀚的力量面前,卡洛斯伟岸的身躯却如风雨飘摇中的小草一样脆弱此时的卡洛斯,脸上一片青紫之气,紧咬的双唇中已经溢出了血丝
凡品级的青锋剑面对神器级的“大地之剑”竟是毫不相让,让卡洛斯欲以神剑折断青锋剑的希望落空,而且在我霸道绝伦的剑气进逼下,青锋剑寸寸前压,卡洛斯右肘向外折,手臂不断向内弯,自知难以单臂力敌,连忙用双手持剑,力抗我这强横至极的一击
但是,臂力超强的卡洛斯此时却忍不住双臂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泛灰,冷汗滴流,不过虽面对至危之局,却依然毫无惧色。
“有我无敌呔”我突然断喝一声,三重剑气连续催发一股比一股强大,一股比一股锐烈只见“大地之剑”的剑身上突然出了裂纹卡洛斯终于霍然变色
因为神器级的名剑是绝对不可能被凡剑所损的,但这种不可能的事却发生了,所以卡洛斯不能不变色,也终于明白到自己的生命差不到走到了尽头
此时,青锋剑虽未能折断“大地之剑”,但可怕的剑气却忽然穿透“大地之剑”,直刺卡洛斯的胸口卡洛斯忽有所感,身形微偏,避过了剑气当胸一击,但仍被剑气擦伤了胸口只见卡洛斯胸前的甲衣断开,合金锻造的黄金盔甲竟挡不住剑气的入侵,被剑气破开了一道三寸的口子,而卡洛斯亦同时从口中咯出了一口鲜血赫然已经负伤
咯血后的卡洛斯反而脸色回复了一片宁静,带血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深紫色的双瞳中却带着一种既是寂寥又是欣慰的神色他朝我点了点头,目光忽然变得无比柔和明澈,竟是坦然含笑受死
我心中一悲,却毫不犹豫地准备完成这一击但是手中青锋剑的剑身却在这时突然寸寸碎裂了
我暗叹一声,知道青锋剑始终是凡品,却不是被“大地之剑”所折断的,而是因为承受不起我的力量而崩断的我抛掉剑把,然后驭指成剑,凝了个剑诀,再次向卡洛斯戳去
但是卡洛斯的十二铁卫已经趁我剑断的一刹那赶到,将卡洛斯挡在了身后,然后同时挥起长刀吆喝着夹马向我斩来
我冷然一笑,右手手臂一挥,手掌骈指如刀横扫近身六柄大刀从中断开然后以中指、食指在空中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烈火炎流与锐烈剑气同时从指尖喷薄而出,带着丝丝的破风声,将数名铁卫的身体切割分开成兀自凄厉燃烧的两半
在卡洛斯的悲恸叫喊声中,我手臂再一屈一伸一展一斩,卡洛斯的十二名铁卫均成为无生命的碎尸残肢,并燃烧着战场上的死亡之火
但是,此时卡洛斯已退入骑兵方阵中,我自知追之不及,便策马退回“赤色风暴”中。知道己方主帅无恙后,“赤色风暴”与卡洛斯军随即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由于“赤色风暴”的攻击力实在太强,比起重骑兵犹有过之,移动的速度更快如旋风急电,而且灵活性与机动性比起轻骑兵毫不逊色,因此卡洛斯一时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将骑兵防线微微堕后,然后沿顺时针方向疾转,与伊登军会合在一起,企图合两军之力形成数量上的优势。
我知道势难阻止两军会合的趋势,而一旦两军会合,以卡洛斯的能力统合联军,数量的优势就会演变为致胜的战果但是,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我趁两军会合的时间,将“赤色风暴”、“青色流光”、“黄龙之耳”排列于阵前,形成铜墙铁壁;轻骑兵重新布防在两翼,实行机动调度一切就绪后,我对着卡洛斯军的方向长笑一声道:“卡洛斯元帅,后会有期”遂率军且战且退,徐徐而去
卡洛斯虽料知我已萌生退意,但自忖突破不了我军的魔甲重骑,根本无法将我军留下,加上伊登军损兵折将,伤亡惨重,根本无心恋战,但求平安活命而已,而且自己保全友军实力、避免被帝国军歼灭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到,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太坏,因此也不打算追击,反而收兵息鼓,目送着我军施施然而去。
我率军离开战场后,立即回师东都。
在这场战斗中,虽然我未能实现歼灭伊登大军的目的,却也灭敌超过十万,加上伊登攻城中折损的兵员数目伊登有半数的兵马已永远埋骨在东都北城外了,可以说是憧憬着胜利锐气而来,收获着惨败凄惶离去;而我方只是折兵三万,加上之前的损失,合计约五万之数,与敌军损失比例是1:3,也算是一次辉煌的胜利“东都攻城战”以令人满意的结果走向终局。
第二天,我派人勘察卡洛斯军留下的营地、战壕,士兵勘察的结果却让我与诸将悚然而惊、冷汗直冒不已,说不出的后怕。
原来卡洛斯真的打算挖地道进攻东都,而地道的工程已经接近竣工共有三条地道,出口却有九处之多,其中一个出口竟是在东宫禁宛之内如果利冰兰与孟斐斯的军队不能迅速进击到两国要害之地,及时弹压住君士卡丁堡与海内斯,让阿鲁顿与艾提芮亚产生足够浓重的危机感,诏令两军回师救驾的话;如果卡洛斯拒不奉诏,硬是多坚持几天,坚决奉行其既定的战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