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犹自有些不放心:“一定哦”像只笼中鸟刚逃离家族,享受几天自由自在日子的她,无论如何是不想再过那种无聊得可以令人发疯的生活了。
凌蒂思无奈道:“不是要我发毒誓你才相信吧从小到大,我可曾骗过你什么吗”
洁西卡点了点头,极为认真的道:“有,七岁时你说你的波波比我大,后来我们量过了,还是我的大那么一点点。”
凌蒂思对这位流氓好友是没什么办法了,懒得跟她纠缠:“对了,洁西卡,你怎么会在佛洛里斯呢还有,怎么会与昨天那人在一块,他好像是露茜的哥哥吧我想你也知道的。”
洁西卡纵纵肩道:“他是我舍友啊,有什么奇怪的”
她满脸的不以为然,但是凌蒂思却惊讶的合不拢嘴:“什么,舍友你,你竟然和一个男子住一起洁西卡,你,你这也太荒唐了吧什么时候认识的,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吗,可千万别被骗了才好。男人都不能光看外表的”
洁西卡将隐士套装的脸罩揭开,转回卡熙的声音道:“我是男子呀,当然得和同性住嘛。”
这是最好不过的解释,凌蒂思见到她男性化的脸,顿时恍然大悟:“易容术拟音术原来如此,洁西卡,你的鬼玩意还真多。”
洁西卡得意道:“不是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逃的过家族的搜寻”
凌蒂思又道:“那你现在住哪呢你说舍友,难道是学院中”
洁西卡点头道:“没错,是安格罗希。”
“噢。”凌蒂思听了也没觉得奇怪:“以你的个性,我想也不会到撒亚耶路来了。”
洁西卡笑道:“凌蒂思,三个月后的学院对抗赛,我们很可能是是对手了哦。”
撒亚耶路与安格罗希的两位院长奥斯汀、布伦特年轻时就是对手与宿敌了,随着他们年老,各自担任学院院长之后,当然不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整天意见不和就喊打喊杀,犹如街头混混一样,不过竞争却是通过各自的弟子继续延续下去了。他们也一致认为:竞争是一个人提高力量最好的办法,因此便有了每学期一度的学院对抗赛的召开,在新学期的三个神风月后举行。这两所学院人才辈出,对抗赛精彩纷呈,除了两校导师学员外,还吸引了大量外面的人物前来观看,发展到现在,已算是佛洛里斯的一个盛会了。在比武大会上表现突出的人才,很可能被各大公会看中,毕业后获得比较吃香的职位,从而一路平步青云。
凌蒂思佯装害怕道:“哎哟,到时我的天才魔法师,一定要手下留情呀。”当然这只是一句玩笑,凌蒂思倒不是真的怕了。尽管就名气而言洁西卡要更响亮一些,这是由于魔法师这个职业比较受人注目,再加上她是超级城市都灵的城主千金,还是整个特曼家族唯一的后嗣,因此成了各方人士关注的焦点,光芒万丈。事实上,按实力来说二人是差不多的,洁西卡尽管是魔法天才,擅长四系魔法,但凌蒂思同样是位魔武天才,身怀至宝火龙珠的她,专攻的火系斗气要比洁西卡任何一门魔法都要要精纯,再加上实战经验已不少,而洁西卡这位整天被家族捧在掌心保护着的千金小姐是不能与之相比的。
洁西卡煞有其事的道:“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至多把你波波弄小一点就好了。”
即使大家都是女人,凌蒂思的脸还是红了,无奈的道:“洁西卡,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这句话听在耳中,洁西卡认为是夸赞,很是得意,但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我算什么,我那个舍友才真的是极品呢。我和他一比,简直就可以拿个蓝月帝国最正派好孩子的称号了。”
凌蒂思笑吟吟道:“难得呀,我们的洁西卡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是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一向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吗”
洁西卡沮丧地叹了口气:“我承认失败,当时年幼无知,我是永远也比不上他的。我给你说说,你就知道他有多极品了。”然后她将首次与慕容天见面,直到昨晚在他那吃饭发生的糗事一一道出,只是省略了二人共浴那段。。
凌蒂思听完,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这位古灵惊怪,一向只有她捉弄别人,没有别人弄让她吃鳖的闺中密友竟然也有如此倒霉的时候,还真是老天有眼,因果报应啊。
凌蒂思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道:“不错,洁西卡,我看他真的是你命中的克星,我看你就从了他吧。”
洁西卡情绪很是低落的道:“你别笑拉,我都快要郁闷得提前进入更年期了,你还笑”
笑过之后,凌蒂思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此时她忽然间觉得洁西卡口中的舍友形象与某个人很有些相似,心中一动道:“对了,你说的哪位色狼舍友,他叫什么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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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魔武学院
第八十五章 同志
洁西卡叹了口气:“别提他了,说到他的名字我就有些怕。”
凌蒂思奇道:“他那样对你,你也不生气啊有男人对你说句仰慕的话你都要肉麻个半天的,竟然忍受得下来。”
洁西卡道:“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公的,他那些话虽然很下流,但在男人间来说却是很正常的事,我能生气么我还得配合他呢,免得穿帮。”
凌蒂思笑道:“也对啊,我差点可忘了,你现在是男子之身呢,不过最好还是小心些,男女同居,这可不大好,说不定会闹出问题的。”
洁西卡不满道:“呸呸呸,不许诅咒我,绝对没问题的,我已经让他答应我好些要求了,以后他最多就只能口上说说,这个小亏,吃就吃了,我也没办法,要他闭嘴是不可能的。”
凌蒂思表示同情:“洁西卡,那可真难为你了。”
洁西卡摇头道:“也没什么,偶尔听他说下倒也是挺新鲜有趣的。”她盯了凌蒂思两眼道:“倒是你,凌蒂思,我发现你好像有点憔悴了。”
凌蒂思不自然的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事实上,近来她确实被某件事困扰着,至今未解。有心事的女人,看起来总是缺少活力的八五八书房。凌蒂思以前也是个很野很叛逆的女孩,只比洁西卡稍逊一筹,但如今却是收敛多了。
洁西卡格格笑道:“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春心荡漾,欲求不满呀,我的凌蒂思大小姐”
凌蒂思被好友逗笑了:“我说洁西卡呀,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呢,是不是被他带坏了”
洁西卡脸一红,讪笑道:“哪有呢这叫风趣嘛,我们久别重逢,高兴而已。”但洁西卡觉得自己真的受舍友熏陶了,有向飞女发展的倾向。
被这么一打岔,凌蒂思也失去了追究下去的兴趣,而且她觉得洁西卡的那位舍友,除了性格与那人神似之外,其他方面,无论是力量,金钱,地位等都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而那些东西,都是难以改变的。此时两人也就不再提及慕容天之事,而是边聊家常,边叫了只小魔兽到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