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不等他多做考虑:“别这个那个的了,总得劳逸结合的嘛,过于辛苦也不好,拖垮了身体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哦。走吧,我请客”不由分说拖着科兹莫就走,慕容天的个性就是这样,觉得顺眼立刻就可以成为好兄弟。
经过宿舍时,慕容天道:“科兹莫兄弟,你先在下面等下,我去叫问问我的另一位朋友吃过饭了没有,还没的话就一起过去,人多也热闹点。”慕容天觉得自己舍友这几天有点奇异,古古怪怪的,不时要上一趟厕所,精神与胃口都不大好,不知是否病了。这也是慕容天提前回来的原因,对于兄弟,他一向是如手足那样关心的。
洁西卡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这几天一直都烦躁的很,因为她的月事来了。这也许是女子最头疼最苦恼的生理现象了,总会无缘无故的觉得烦闷,也是恢复丹不起作用的情况之一,自然流失的血液是不能通过恢复丹补充回来的。
那个色狼又出去练习了,估计还没那么早回来,洁西卡现在倒是有点想他的,当然不是情人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是如果他给自己讲上两个笑话,开怀一笑的话心情就舒畅许多了。
正在洁西卡想着如果自己会传说中的空间转移,将他瞬遗回来的话那多好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钥匙扭动的声音。洁西卡很是惊讶,不是吧,自己的念力真的强到哪个地步了竟然能将他立刻召唤回来。
洁西卡起来打开自己的房门,差点与刚想敲门的慕容天撞了个满怀。
“哎呀”洁西卡拍着自己的胸口夸张的道:“罗迪,你干什么呢吓死我了”
慕容天笑道:“我见你这几晚精神不太好,晚饭也吃的比较迟,我想你现在还没吃过吧不如我们一起去饭堂好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可不行啊。”
洁西卡刚欲说话,他忽然间像狗一样纵动鼻子,奇怪的道:“怎么有腥味”一眼瞥见洁西卡房间垃圾娄中的一块尚且潮湿的红色棉布,吃惊道:“卡熙,你,你怎么了”
其实那是洁西卡方才刚刚换下的月事之物,这世界是没有小护士,护舒宝那种女性月经用品的,女子只能用些吸水性强的棉布处理。也因为这样,不知情的慕容天才没想到别的地方去。
洁西卡原本略显苍白的脸现红晕,情急之下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刚才也太粗心了,应该放好一点的。
“是不是不小心弄伤的,让不我看看我有恢复药,能让你伤口快速愈合。”
洁西卡的脸都快红透了,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能让一个男子随便看吗她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合适点的理由:“没事的,罗迪,是我这两天摸索修炼之术时不大小心,受了点内伤,吐了几口血,因此这两天精神也不是太好,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修炼术同样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就像气功,同样有走火入魔之虞。而且受自身灵力所伤的话,同样不能通过恢复丹治疗。
慕容天也没多想,点点头以示关切:“卡熙啊,我们的修炼术只是教了基础而已,你可不要瞎来啊,免得到时有危险。”
洁西卡见胡混过去了,暗松一口气,慕容天已搭着她香肩道:“好了,我们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学院的高级餐厅,让你补充点能量。”
洁西卡只好无奈地这样被慕容天“勾搭”出去了,尽管禁止他东摸西摸,不过色狼还是喜欢搭着她的肩膀,说这样显得更哥们,洁西卡无可奈何,不能改变他,就只能改变自己,去慢慢习惯了。她心中依然很烦,边走边道:“喂,罗迪,给我讲个笑话吧。”
这还是洁西卡第一次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慕容天一怔,然后笑道:“那好啊,恩,我想想。”
过了几秒钟后他一拍脑袋道:“好,就说一个与血有关的。”
洁西卡心道,与血相关的东西大多都是与涉及暴力,有什么好笑的。
“从前,在魔兽攻城期间,女子都是处于第二线战斗的。但有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战士,叫做雪莉尔,她想与男子一样奔赴最前线参加防卫战,但碍于公会规定所限不能如愿以偿。最后她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女扮男装混入男兵营,终于得到了表现的机会。骁勇善战的她立下不少功劳,最后甚至被提升为将军,然而”
慕容天说到此一顿,面露淫笑,洁西卡知道他笑成这样就绝不会有好事,果然色狼接下去道:“然而在某次激烈的战役中,雪莉尔的例假来了,失血过多晕倒在战场上。当她再次醒来后,身旁的神官满脸遗憾的道:将军,我很抱歉地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小jj都被魔兽的爆弹炸飞了,用高级愈合术都无法止血,我只好用针帮你缝上拉”
“扑哧”洁西卡忍不住失笑出声,旋即满脸通红,自己也是位假小子,刚好方才来了例假,这家伙还真是冤家啊,开玩笑都开的那么准
“罗迪,如果你发现我也是个女生,那会怎么样”洁西卡觉得这位舍友很有趣,而自己的身份迟早总是得让他知道的,不知到时大家还能不能称兄道弟,于是欲先试探一下。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万一着了痕迹那怎么办
幸好慕容天只是觉得舍友有些娘娘腔,兼且西皮嫩肉的,却从来没想到她竟然是位女子,因为这种俊秀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