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迪亚可不是那样的人。”迪亚连忙为自己辩解。
杜根刚想随声附和,话还没出口就立刻被晴春的白眼制止,当下噤若寒蝉,不敢稍有反抗。
绿黛儿和晴春面现鄙夷,齐声啐道:“哼,男人啊,都一样。”
听闻此言,火凤破涕为笑,迪亚和杜根则抱头蹲在地上,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屋内再次传来两人的声音,但听情形,寒城态度似乎已大有转变。
“你不怨恨我吗”寒城轻声道。
“怎么会”柔雯把头靠在寒城腿上,眼神变得异样温柔:“我只是一个下贱的平民,能够得到你的宠幸已是我的荣耀,我不敢奢求得到你的全部,只要你能偶尔想起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在我心中,你就是全部,我又怎敢怨恨你”
“即使我和你的时候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寒城沉声道。
柔雯眼中闪过一丝幽怨,随即咬牙道:“是的。”
另一个女人说的可不就是火凤吗火凤禁不住怒火中烧,正待闯过去痛斥寒城,却被迪亚一把抓住。
“该死的,快放开我”火凤尖声高呼:“他这样侮辱我,你都可以忍受吗”
话刚出口,火凤立刻羞红了脸,迪亚也变得尴尬起来。
一直以来,他们都刻意在大家面前保持姿态,紧守着挨揍馆里发生的秘密,所以除了绿黛儿,旁人虽多有猜测,却始终无法猜透他们的关系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此刻火凤不假思索就埋怨到迪亚头上,无疑将他们的关系在大家面前挑明,好不令人羞煞
迪亚却忽然坚定地将火凤拥在怀中,柔声道:“寒城侮辱的何止你一个,绿黛儿、我,甚至我们的兄弟姐妹们都或多或少被他侮辱过。他曾给我们带来无边的痛苦,所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说过,竞技大赛结束后,我将跟他决斗,那时,我会用正当的手段挽回我们的荣誉。”
怒火渐消,火凤眼望迪亚,情深无限:“抱歉,我太冲动了。我相信,为了绿黛儿,为了我,为了所有的朋友,你会尽自己的能力惩罚寒城的。”
大家正沉浸在两人情感交融升华的时候,寒城和柔雯的对话再次引起他们注意。
“我不明白,既然你那么爱公主殿下,又怎会忍心那样做呢”柔雯低头思索。
“其实我也很后悔。”寒城轻叹一声:“我当时被爱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得到火凤,却没考虑到,如果她知道我竟这样对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寒城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绑架火凤,得罪威特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但却不愿火凤受到一丁点伤害,作为一个女人,柔雯实在妒忌火凤。
“幸好有我。”柔雯妩媚一笑。
“幸好有你,才能为我弥补这个过失。”寒城笑眯眯地盯着柔雯。
“你要怎样感谢我呢”柔雯眼神已有些迷乱,看起来格外动人:“当时我可是差点被你吓死,就连屎尿都吓出来了。”
“你说呢”寒城抱起柔雯抛在床上,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我一定会非常感谢。”
他们的话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直觉却已经告诉火凤,绑架她的人正是寒城,而柔雯则是寒城心生悔意后,安排在她身边,帮助她逃脱的内奸,而这时她也终于明白,在漆黑的牢笼中,柔雯那一阵沉寂过后身上传来的异味并不是呕吐的秽物,的确是被吓出的屎尿。
柔雯嘤咛的腻人呻吟声传来,迪亚和杜根不由竖起了耳朵,绿黛儿和晴春羞红了脸,火凤则因愤怒死死盯着画面中的两人,凤目带煞。她实在不能想象,画面中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四处标榜火凤才是他的最爱,却在自己的眼前跟另外一个女人。
在寒城的抚摸下,柔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而随着寒城那只大手的游动,火凤的怒火越发高涨。寒城的手渐渐移到柔雯的臀部,火凤忽然有所警觉。在那漆黑的囚牢中,火凤曾在梦中被人非礼,如今想来,那种感觉是那么真实,绝对不是梦里可能发生的。
事情果然如火凤预想的那样,寒城的手在柔雯浑圆的臀部轻抚一阵后,忽然习惯性地把中指塞进了柔雯的臀沟内轻轻,柔雯和火凤同时尖叫起来。
“怎么了”大家同时惊叫起来。
绿黛儿再无法观看下去,趁机收回法术。
“就是他这个该死的禽兽”火凤将满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他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好不容易把火凤劝回四睡居,她却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迪亚问她原因她也不说,只一直愁眉不展。大家正着急时,古风和艾斯却尔忽然有消息传来。
有希娃的下落了。
火凤精神一振,立刻打开古风和艾斯却尔带来的信件。
殿下:日前受圣师罗得夫差遣,前往启明镇公干,临行匆忙不及跟殿下道别,故留书一封,说明疑窦。
还记得我们三人被囚之事吗,如今想来,疑点颇多。一,殿下和我身上所带物品被洗劫一空,柔雯却为何能保留盗贼的逃生工具二,我摔下台阶并非失足,似是被人不着痕迹地推了一把,殿下不会如此做,想来只有柔雯才能干出这种事。三,逃出通道后,我们曾遭遇山崩地震,想到柔雯的可疑举止,我怀疑那并不是真正的山崩地震,而是人为的,是由一种极厉害的法术造成的结果。
此行,我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害怕从此不能再与殿下相见,不能再照顾殿下,如果这都成为现实,还请殿下不要因此悲伤,千万保重身体啊。
回想希娃平日慈母般的关爱,火凤不由悲从中来。今天看了寒城和柔雯两人的表演,他们已可肯定希娃的前两条推测,如今,要想查出事实真相,必须前往她们被救的地点,找出她们逃跑时曾经走过的漫长漆黑的通道。
浪国使团这次可说是满载而归,除了享受到有史以来上国给予的最高规格的接待外,他们临走时还从威特帝国带走了大批各行业的工匠。他们很悲情,哭诉自己的国家连年遭受海啸袭击,人民生活困苦,希望能够得到上国的怜悯,帮助国民实现温饱。
这一刻,威特将上国国君的风范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很慷慨,不但满足他们所有的请求,而且在听说圣灵帝国也满足了他们同样的请求后,另命泰拉达特代表自己出使浪国,并携带大量物资支援浪国发展。
一大早,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将艾伦琴城南门围得水泄不通。浪国使团在前缓行,八百帝国工匠紧随其后,道路两侧有仪仗队夹道欢送,威特帝国的官员则在城门外为他们列队欢送,再加上看热闹的居民和原本数量庞大的朝圣者,浪国使团的回归在场面上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殊荣。
人们各抒己见,纷纷揣度威特的用意和浪国使团此行的目的。此刻便有消息灵通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