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得夫猛然惊醒,嘿嘿冷笑道:“我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岂容你来支配。”
“是吗”大山立刻还以颜色:“那我倒要看看,除了暗箭伤人,你还有什么本事。”
罗得夫的话里牵扯了寒城,而大山的话则明显只针对罗得夫一人,从大山的话里,迪亚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为什么一向恬淡的大山竟也有了仇恨心理迪亚不禁困惑起来。印象中,无论何时何地,大山都是光明的,他从未对任何人怀有怨恨啊。而他的怨恨为什么独独针对罗得夫
“如你所愿。”罗得夫怒哼一声,抢先发动攻击。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寒城的脑海里似乎还没有背信弃义的概念,所以,罗得夫刚一动,寒城立刻加入攻击行列。
“心乱。”“闪。”“盾。”“火焰破。”“痛。”
受“心灵怒吼术”的影响,寒城和罗得夫立刻失去意识,他们 第3卷 一统大陆
29 神器
变成两只无头苍蝇盲目奔走,而大山则随即发动一系列法术,给他们造成更为沉重的伤害。然而令迪亚震惊的是,大山居然可以连续发动牧系和法系的法术,并且在一系法术奏效的同时,另一系的法术效果并不消失,而且迪亚还注意到,不管是牧系法术还是法系法术,它们都已失去本来面目,再没有水、火、土、风等元素力量显现,而是完全被圣光的色彩取代。
一刹那间迪亚心神激荡,他终于明白,大山已经完成了牧系和法系的沟通,实力从此达到一个崭新的境界。
“噢”罗得夫痛苦地长嗥一声。
短短十秒的盲目奔走后,寒城和罗得夫遭受大山的连续打击,身上伤害累累,模样异常狼狈。
“我的头号敌人果然是你。”寒城紧盯大山,大口地喘着气。寒城败而不乱,他不但毫不颓废,眼睛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迪亚无疑具备常人万难企及的光明气息,但在寒城心中,大山却显然要比迪亚更胜一筹。一直以来,大山都是他认定的唯一劲敌,那是个绝对光明的敌人,正因为如此,寒城对大山又敬又怕,就连迪亚和罗得夫都不能与之比拟。
“也许,是时候让你感受一下黑暗的恐怖了。”
大笑声中,寒城丢掉雪剑,蓦然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小的黑剑。那黑剑看起来毫不起眼,短小如匕首,但它见风即长,眨眼间已长达2米。成形后,黑剑周身跃动着乌黑亮泽的火焰,就像夜幕中闪烁的狼眼,看起来异常诡异,异常恐怖。
一刹那间,月色尽逝,荆棘岭陷入绝对黑暗之中。
“啊暗焰剑”罗得夫失声叫道。
寒城手持的可不正是六大神器之首的暗焰剑,难怪在遭受重创之后,他依然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勇气。
黑暗中响起寒城得意的嘿笑,迪亚顿时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看这是什么”
一团圣光划破黑幕,它柔和醒目,就像黎明前的启明星,将一道和煦的暖流注入人们冰冷的身体,给人希望。那圣光急速膨胀,转眼间已将黑暗消融近半,以大山和寒城的中心为界,紫禁之巅顿时形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一边绝对黑暗,寒城和罗得夫隐匿其中,一边绝对光明,迪亚和大山巍然屹立。
“啊光光光辉盾”望着大山手中的器物,罗得夫更见惊惧,他忽然仰天长啸,大怒道:“是你”
“不错”大山嘴角一挑,不屑道:“是我。”
“啊”罗得夫忽然抱头大叫,状极疯狂。
“怎么”寒城对罗得夫的表现极为纳闷,他刚想出声询问,却见话音刚起,罗得夫已落荒而逃。“该死的”寒城忍不住咒骂一声。对于临阵脱逃的家伙,寒城向来极为鄙视,罗得夫如此表现,自然会引发他的强烈不满。
“哈哈”大笑声中,寒城收回暗焰剑,紫禁之巅顿时恢复如常。
“怎么不打了吗”迪亚朝寒城眨眨左眼,一脸坏笑。
同为六大神器之首,暗焰剑和光辉盾虽然性质不同,但它们的力量却是均衡的,寒城自然知道,暗焰剑不可能拥有比光辉盾更强大的力量,何况他自身的实力又远不及大山,再打下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寒城无暇理会迪亚话中强烈的讽刺意味,他面向大山淡淡笑道:“原来罗得夫的光辉盾已经被你夺走了。”
第3卷 一统大陆
30 顿悟
“我不知道光辉盾原本属于谁,我只知道,它是十年前我从一个殺师恶人手里抢下来的。”大山神情变得忧伤。
十年前迪亚不禁心生憧憬。那时的大山刚满十岁,竟能从别人手上抢到六大神器之首的光辉盾,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令人心痒难耐。为什么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就轮不到自己呢迪亚不禁暗暗祈祷:神啊,求求你也给我掉一块馅儿饼吧,大点无所谓,砸死我也心甘啊。
敖战与迪亚心灵相通,感受到他的思想变化,敖战不禁暗叹道:唉,迪亚果然对大山相当依赖,有大山在场,他就立刻变得不正经起来。
迪亚对大山绝对信任,自然不会怀疑他所说的一切,然而,寒城却心生疑窦:“十年前你能把拥有强大神力的光辉盾从它的主人手上抢走鬼才相信。”
“事实如此,不由得你不信。”大山淡然道:“其实,当时我也感到非常困惑,事后我才知道,那时的光辉盾似乎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力量几乎已损失殆尽。”
一场大战迪亚蓦然惊醒,大山说的可不正是发生在黑石要塞,由傲天指挥,后来奠定威特帝国强国地位的那场决定性的战役吗
“哦。”寒城立刻意兴阑珊,提不起精神来。他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当时的情况怎样”
大山答道:“事情的起因我并不清楚,我只听到有人在大吵大闹,赶到时就看到一对师徒正在为抢夺一个盾形东西而大打出手。”
“那徒弟白袍蒙面,就跟刚才你那帮手的装束一模一样。两人争执不下,情急之下徒弟痛下杀手砍掉师父的一条手臂,终于将那盾形东西抢到手里。师父吃疼,惨叫着坠下悬崖。我随即大叫一声,发动火球术攻向徒弟。许是那徒弟做贼心虚,他耳听师父坠崖时发出的恶毒诅咒早已心慌意乱,被我这一喊更是惊慌失措,他拔腿就逃,连遗失了舍命夺来的光辉盾都不自知”
众人默然。
忽然想起火凤,迪亚直面寒城,怒道:“火凤呢是不是在你手上”
“不错。”提起火凤,寒城顿时暴怒异常:“你令她如此伤心,我真该将你千刀万剐,不过嘛”
话锋急转,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