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达暗自心惊:天啊圣君难道被黄尘圣师附了身吗
“他要跑了”
卫兵们突然骚动起来,张自达扭头望去,只见蒙面人蹦蹦跳跳向宫门外冲去。远远地,一条断腿赫然在目,鲜血洒了一地,张自达这才惊觉,原来自己那一剑得迪亚暗助,竟然砍断了蒙面人的一条腿。
迪亚丢掉长剑,沉声道:“抓住他”
张自达得令追去,却见那蒙面人虽被卫兵团团围住,却依然强悍无比,居然对身边的刀光剑影视若无睹,拼着挨上一刀也要前进一步。从盘龙殿到殿门不过短短五十米,那蒙面人虽已身中上千刀,但他却砍死了数十名卫兵,更拖着满身伤痕向外猛冲。张自达不由暗暗心惊,他经历无数战斗,见惯了凄惨的场面,但像这样凶悍的人却还是头一次得见。
转眼间蒙面人已逃到殿门前,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卫兵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逃生的通道立刻变成了一个死胡同。蒙面人自知逃生无望,大喝一声“我好恨”,奋力夺过一名卫兵的大刀,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脸砍得一片狼藉,随即一刀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张自达耸然动容,喝令卫兵将尸体拖到迪亚面前,惶恐道:“此贼面容已毁,请圣君降罪。”
迪亚叹道:“你起来吧,我都看到了。”
迪亚绕着尸体仔细思量,心说这人究竟是谁,是跟他有深仇大恨,还是受人指使正思索间,迪亚忽然想到他那异常敏捷的身手,不由心中一动。迄今为止,他似乎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如此敏捷的身手,会不会是他呢
迪亚谨慎地除去断腿上的衣物,膝盖上赫然出现一个醒目的伤疤。
果然是猿飞那个伤疤正是迪亚在帝大的“极限游戏”中给他留的记号。
他是泰泽的死党,难道那可恶的猪头还没死吗
如果泰泽没死,那是不是意味着水军的围剿并没有成功再进一步,是不是泰拉达特和国美等叛逆都逃过了这一劫
若果真如此,他们逃到了哪里谁收留了他们他们在进行什么阴谋
迪亚登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喝道:“速传威特、应谬、王道真、法威尔四位大人来定天殿见我。”
张自达遵令而去,不一会儿就将睡眼惺忪的四人带到了定天殿。
听闻圣君被刺,四人惊出一头冷汗,立时清醒过来。
法威尔身为治务大臣,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职,忙叩头谢罪。
迪亚冷笑道:“这也不能怪你。我刚才察看了地道,虽然仅容一人通行,却绵延长达数十公里, 第3卷 一统大陆
95 香消玉殒
仅凭一人之力决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可见猿飞为了要谋害我何等处心积虑。为此目的,他行事必定小心谨慎,又怎会轻易被人察觉”
应谬小心道:“由此看来,泰拉达特等人果然得以逃出生天,微臣心中不禁产生一个大大的疑问”
应谬偷偷望望迪亚,小眼睛不安地眨了几眨。
迪亚怎会不知应谬的心思,喝道:“说吧,恕你无罪”
应谬惶恐谢恩,沉吟道:“要在浪国水军的围剿中逃脱需要何等的军力,微臣怀疑的是,他们究竟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还是借助外力”
迪亚虎躯巨震,脱口道:“你是说”
如果搁在以前,迪亚断不会产生任何怀疑,但大河帝国的背信和太阳公国的回归使他深刻认识到政治的复杂性,此刻经应谬提出,他立时存下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事情显而易见,国美等人叛逃时并没有裹挟许多士兵,而他们要想在这种情况下逃出生天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得到了浪国水军的纵容。
那么问题就出现了浪国水军此举究竟是自作主张亦或是出自火太郎授意呢
在这一刹那间,迪亚忽然发现自己对火太郎竟如此陌生,继而整个浪国在他脑海中也变成了一团迷雾。迪亚不禁扪心自问,他究竟对火太郎了解多少,对浪国了解多少,又对目前的南线形势了解多少
迪亚沉声道:“应谬,你速派古风等精干密探潜入浪国,秘密收集有关浪国的一切情报,另外需着意调查国美等人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应谬立刻遵令。
迪亚又道:“最近国内可有大额资金外流”
王道真忙道:“是有很多持满卡的人前来兑现,但都被我们以各种理由婉拒,所以并没有大额资金外流。目前这些人已在我们监控之中,他们究竟是不是国美等人的贼党,很快就有结果。”
迪亚点点头道:“做得好。叮嘱密探小心行事,万不可打草惊蛇,但只要证据确凿,必须立刻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
得迪亚赞赏,王道真受宠若惊,忙叩头遵令。
遣散众人,天色已经微明,迪亚睡意全消,隧独自一人仔细搜寻凯瑟琳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接下来的几天,凯瑟琳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即使夜深人静也再听不到她的呼唤,迪亚不禁感觉无比怅然。
这天,迪亚又熬了一个通宵等候凯瑟琳,但直到天色放亮仍一如往昔,他心烦气闷,隧唤醒梁文秀一同出宫逛逛早市。
两人在小摊上要了碗糊辣汤,正吃得过瘾时,对面位子上忽然坐下一个高大的男子。
迪亚抬头一望,不由喜出望外,讶道:“山姆你怎么来了”
山姆两手一摊,扮了个无奈的鬼脸,叹道:“当哥哥的命苦啊。”
迪亚一愣,随即心花怒放,笑道:“妙妮终肯见我了吗”
梁文秀闻言白了迪亚一眼,一副欲语还休的娇俏模样。迪亚看在眼里心中更喜,看来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已逐渐得到了梁文秀的认可,若非如此,她怎会一听到自己提起妙妮的名字就醋意十足呢
山姆点头叹道:“除了她,还有谁能随意将我呼来唤去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看她今次脸罩寒霜的样子,你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迪亚讶道:“发生什么事”
山姆道:“我怎会知道”他忽然轻咳一声,扭扭捏捏道:“她只是说了一句不太中听的话”
迪亚讶道:“她说什么”
山姆忽然厉声道:“你只告诉他,让他有多快就多快地滚过来”山姆的话引来路人一阵侧目,未等迪亚询问,山姆忙道:“这是她的原话,可不是我说的。”
迪亚不禁哑然失笑,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