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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 殷扬 6905 字 2019-04-12

能做成这笔买卖,陈晚荣很是满意,家里还在等米下锅,陈晚荣想早点回家:“老爷子,马上就要下种了,家里的事儿多,我得赶紧回去。”

哪里想得到,李清泉居然不放他走,右手不住向下压:“晚荣,别急。晚荣,你今天给我出这个主意,我只要做好了,受用终生,老爷子我心里着实高兴,晚点回去吧。我去弄俩菜,打几斤酒,我们两个好好聊聊。”

他是那种特精的人,用乡下人的粗话来说就是“撒尿也得用布滤”,看看尿里面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居然盛情邀请自己喝酒,陈晚荣想起第一次进这屋子喝粗茶的情景,不由得有点好笑,心想苏东坡那句讽刺对联没写完,应该写成“茶,上茶,上好茶,请赴盛宴”

二老在家里苦苦等候自己买米回去救急,要是自己在这里喝得晕乎乎的再回去,这于心何安呢二老要是知道这事的话,会认为陈晚荣有出息了,得到李清泉这个土财主的青睐,倍受荣宠,但是自己的良心必然会受到谴责。

陈晚荣微微一笑:“老爷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家里的事儿的确是太多,地里的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过了年就没去动过。爹还接了不少木活,忙里忙外都是忙不过来。要不是老爷子您,我也不会这么急着给您送过来,这全是冲老爷子的金面。”

李清泉摸摸肚腩,沉吟了一下,很是惋惜:“晚荣,说实在的,我真想和你好好喝几杯。既然家里忙的话,那就改天吧。明天,你中午给我送过来,我中午请你喝酒,一定得答应我。晚荣,成么”很是期待的看着陈晚荣。

看得出他是诚心相邀,陈晚荣想了想,这才道:“老爷子如此盛情,那我冒昧了,恭敬不如从命”

李清泉笑呵呵的,在陈晚荣手背上轻拍一下,一脸的笑容,站了起来:“晚荣,你坐会,我去给你拿点东西。”也不等陈晚荣说话,就去开墙边一个红漆木箱。

陈晚荣心想李清泉这等精明人无利不起早,他居然要给我东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他要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第一卷 初到大唐 第十九章 第一桶金五

这个木箱漆以红漆,搁在墙角特别显眼,陈晚荣虽是好奇里面装有什么东西,但他是个有修养的人,不会无礼到跟着过去一窥究竟的程度,而是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就是箱子里装有金银财宝也不打算瞧上一眼。

李清泉锁好箱子,回头一瞧陈晚荣居然没有看一眼木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对陈晚荣这修养大生好感,在陈晚荣肩头轻拍一下,很是赞许:“晚荣,我先把银子给你支了。四贯钱有好几斤,带在身上很不方便,我给你折成白银,可好”

一贯钱就是一千文,有多重呢想象一下,一千枚硬币的重量就知道了。当然,唐朝的铜钱和我们使用的硬币重量有很大的差异,四贯钱就是四千枚铜钱,确实不轻了,带在身上很不方便。

他这一提议的确是为陈晚荣着想,没有理由不同意,陈晚荣笑道:“谢老爷子费心了。”要是换个人,说声我付钱给你,啪的一下把四贯钱放到面前,管你好不好带,那和他没关系,李清泉能考虑到这一步,着实让人感动,陈晚荣是真心相谢。

“晚荣,这银子一两一锭,一共四锭,你收好了。”李清泉说着,把手里的银锭放到桌子上。

唐朝的流通货币有开元通宝,银子和金子。一千文等于一贯,一贯换一两白银,十两白银换一两黄金。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是铜钱,遇到大笔交易就使用银子,再大宗就使用黄金。黄金市面上也在使用,但用得不多。

陈晚荣一瞧,桌上四锭白银,银光闪闪,非常漂亮,很是好看。拿在手里,有一种温和质感,很是光滑,没有一点糙手的感觉,唐朝的白银冶炼水准非常高,绝对不在开元通宝铸造水平之下。

抚着白银,陈晚荣再次感叹我们祖先的聪明智慧,让人不得不服气

陈晚荣和李清泉第一次打交道时,磕铜钱听其清越的撞击声,李清泉以为陈晚荣穷疯了,很是不屑。这次,他不敢有这种轻视之心,微笑着任由陈晚荣折腾。

“谢老爷子。”陈晚荣谢一声,把银子收入怀中。

“客气,客气。”李清泉亲切之极,把手里一锭元宝放在桌上,道:“晚荣,鞣剂你做好了送过来就是了,这五两银子是我付的订金。”

两百斤鞣剂卖二十贯钱,也就是二十两银子,李清泉一下子就付五两银子的订金,还真出乎陈晚荣的意料,以陈晚荣想来他能付一两银子的订金就不错了,不由得一愣:“老爷子,这太多了,你付一两订金就成。”

李清泉呵呵一笑,笑得象开心果似的,在陈晚荣肩头拍拍:“晚荣,没事的,没事的。我还信不过你么”

他什么时间对我这么信任了陈晚荣瞧着李清泉,只见他眼睛清澈明亮,目光平和,瞧着陈晚荣不住微笑,这副神情绝对不是作假,是真心的。陈晚荣心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一点没说错,李清泉和我打了几次交道,对我是越来越尊重了:“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多谢老爷子。”陈晚荣把元宝收入怀中。

李清泉把手里最后一锭元宝放在桌上,笑道:“晚荣,这五两银子是我给你的谢仪,些微之礼,还请晚荣哂纳。”

“谢仪”陈晚荣听得有点糊涂,不解的问道:“请问老爷子,这话从何说起”

陈晚荣现在急需钱用,但他是个极有原则、极有志气的人,不是什么钱都能拿,一定要拿得心安理得,是我的才能要,不是我的就是一百两银子也不能要,这事不能不问个明白。

“坐下说,坐下说。”李清泉招呼陈晚荣坐下,这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抚着肚腩解释起来:“给你交个底吧,制裘这事我是真没想到。我看了皮,一直在琢磨着要如何提价,就没想到过制裘。用你的鞣剂制皮,虽然上佳,却没有赚头,做靴子毕竟不能漫天开价。制裘不一样了,长安的富人多的是,他们有钱,只要货好,这价钱不是问题,随便你开就是了。有了你这主意,做上几年,我可以吃用几辈子。

“这点银子不多,算是我给你的一点意思。现在还没有做,我知道肯定错不了,所以这银子晚荣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