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荣原本不信,细细一品,是有一股鸡肉味,很是惊奇地道:“我听说这丁家铺的胡麻饼里面加了秘料,所以才特别鲜,怎么会有鸡味呢”
陈王氏笑着指出:“你这孩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加入鸡汁是为了起鲜味,做菜要是鲜味不足,加点鸡汁就鲜了。”
陈再荣摇头:“娘,您说的没错,烧菜可以用鸡汁来起鲜味,这是饼哦,加入鸡汁有什么用呢肯定有秘料”
有厨房经验的都知道,可以菜不鲜可以加入鸡汁,就没有人在饭里加鸡汁的道理。当然,不是没有,只是很少。胡麻饼是一种面食品,要加入鸡汁,这道理还真让陈再荣想不明白。
陈王氏也是想不明白:“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有秘料吧。”
这事他们只是奇怪,随便讨论下罢了,想不明白也算了。陈晚荣心念一转,顿明其理,笑道:“鸡汁就是秘料,只不过他们炖得香些罢了。”
鸡汁可以起鲜味不假,用作秘料可是头一回听说,陈王氏、陈再荣、陈老实一脸迷惑的看着陈晚荣,闹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陈晚荣知道他们不了解,给他们解释起来:“这和化工有关系。谷物里面含有谷氨酸钠,而鸡肉里面含有乌苷酸钠,这两样东西遇到一起会发生协同作用,使鲜味大幅提高。这丁家饼铺用的就是这原理,他们现在就认识这种协同作用,很了不起呀”
味精地成份就是谷氨酸钠,其制取方法很多,既可以从谷物得到,也可以用化学方法制取。味精之所以让我们觉得菜很鲜美,原因在于谷氨酸钠会刺激舌头上的味蕾,让我们倍觉鲜美。正是因为味精具有这种神奇的作用,才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普通味精是谷氨酸钠,而强力味精就是把少量地乌苷酸钠掺到普通味精里,让二者发生一种协同作用,味道比起谷氨酸钠更加鲜美。
这家丁家饼铺早在唐朝就在使用这种协同原理,做出来的饼倍儿鲜美,陈晚荣惊讶不置。不得不再次感叹我们祖先的伟大智慧
对这种协同作用陈老实三人压根就不明白,听得一愣一愣的。陈晚荣突然把手里的胡麻饼重重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引得食客注目,双手捂住脸,大叫一声自责起来:“我真是的,连这事都给忘了,这可是一件大事呀”
“哥,什么大事呀”陈再荣代表陈老实夫妇二人问道。
陈再荣略一整理思路,这才道:“我是说谷氨酸钠广泛存在于谷物中,提炼方法也不难,我可以提炼出来,做成味精去卖。烧菜时放点味精,菜就鲜美得多,和这胡麻饼差不多。香皂虽然赚钱,但受碱地限制,在没有更多地碱以前不可能推广,只能卖给少数有钱人用。而这味精就不同了,大唐不缺谷物,可以无限量做,只要冒炊烟的地方都可以卖,这市场有多大无限广阔呀比起做香皂赚得还要多很多”
一想到这无限地市场空间,陈晚荣都觉得头晕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七章 大获成功上
从谷物提炼谷氨酸钠,制备味精这事陈晚荣早就知道,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后面临着赤贫的家境,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里还能想着从谷物提取味精。成天想的就是如何利用身边的原料制些化工产品来赚钱,为了省钱不得忍受废水难闻的臭味。
若是没有丁家铺利用味精的“协同作用”做出这等美味的胡麻饼,陈晚荣肯定也会想到这事,只是来得可能有些晚罢了。
要知道当初味精上市之时,大受欢迎,人们排起长队购买,多次买断货。这事一旦成真,赚到的钱肯定比做香皂的还要多很多,绝对会成为巨富。
这前景实在是太美妙了,陈晚荣头晕乎乎的,胃口大开,张嘴大嚼。吃饱喝足,陈晚荣会了帐,这才离去。
逛了半天,陈老实夫妇那种乡下人的自卑感也消失了,兴致高昂。陈晚荣虽然很累,想到做味精的美妙前途意兴正酣,于是一家人继续逛,直逛到深夜这才回到客舍就寝。
第二天,一家人起个早,用过早点,赶着牛车,载着香皂直奔马家店。还没到马家店,就见马家店前人山人海,人们踮起脚,伸长脖子,一脸的好奇,好象在瞧西洋镜。
“他们在看甚呢”陈老实迷糊了。陈王氏和一般迷瞪。对这问题陈晚荣也是不解,心想管他看什么,人越多香皂卖得越好,径直过去。还没到马家店,就见昨天引陈晚荣去见马致中那个伙计东张西望。一脸的紧张,仿佛宝贝丢了似的。
伙计看见陈晚荣,紧张的神情为之一松,急急忙忙地迎过来。来到近前。还没等陈晚荣说话就嚷起来了:“陈师傅,您现在才来呀。您可知道我们有多心急么”
话里满是埋怨,仿佛陈晚荣有天大的罪似的。抬头看看天色,早着呢,这也叫迟的话还有什么是早地呢陈晚荣问道:“有什么事么”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香皂的事儿。”伙计仍是不乏埋怨口吻:“昨天您走后,掌柜地就按照您的要求去印了字,挂在店前面,安排伙计在店前给客人发送印刷单,发了几千呢。今儿一早,我们还没开店就有上千人围在这里。一等您不来。二等您不来,掌柜的都快急疯了,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马致中一心想要些好处,提升一下马家店的名气,向陈晚荣讨主意。陈晚荣要他去印些条幅画挂在店外,条幅醒目,可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就没有要他印宣传画。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等头脑,使用了现代社会搞促销的办法,打从心里佩服他灵活的心思。“有劳马掌柜费心了。”这是两利之事,对大家都有好处。陈晚荣不得预为之谢。
伙计在前引路:“陈师傅,您请跟我来。掌柜的要是再见不到您人,还不晓得给急成甚样呢。”陈再荣赶着牛车跟着过去,从侧门进了马家店。
伙计撂下一句:“陈师傅,您先把货品御下,我去给掌柜的说。”飞也似地去了。
陈晚荣和陈再荣忙把车上的香皂搬下来,陈老实夫妇打下手。很快就搞好。
“陈师傅。您可算是来了”马致中的声音远远传来,蹬蹬的脚步声格外沉重。冲到陈晚荣跟前,抓住陈晚荣的手臂,抹着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这下总算是好了。我也是,昨儿天忘了问陈师傅住哪里了,要不今儿一早去接您呀。”
陈晚荣一瞧,马致中满头大汗,三月初天时,气天不算热,他却是一头大汗,不用想都知道给急的,笑道:“让马掌柜挂心了。”
“哎,我挂心倒是小事,要是黄牛了,以后我地脸往哪搁呀这以后的买卖还怎么做呢。”马致中埋怨完了,这才道:“陈师傅,您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吼着要看香皂呢。他们中有些人是冲香皂来的,有些是冲我来的,要是我拿不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