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0(2 / 2)

化工大唐 殷扬 7019 字 2019-04-12

才画了几笔,陈晚荣惊讶不置,这方法虽比在渭水之滨的证法要繁复些,多处拼补,却另有奇思妙想之处,赞叹:“郑小姐真是大才”

郑晴微微一笑,站起身,沾着茶水再画,陈晚荣看得忘乎所以,也站起身,站到郑晴旁边,一双眼睛随着郑晴纤纤玉指不住移动。

两人肩并肩,站得很近,一门心思在解算术题,要是不明究里的人肯定会把他们当作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情侣。

“陈小弟,您可来了”一个很是惊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用想都知道是郑建秋。

郑晴忙用袖子擦桌上地水渍,手忙脚乱的颇有点惊惶,陈晚荣很是讶异。郑晴压低声音,在陈晚荣耳边轻声道:“爹要是知道我用他的青城雪芽来写字,肯定要捶胸口。”末了还吐吐小香舌,一脸的调皮模样。

适才那个秀眉微蹙,紧抿着嘴唇,专注于解题的才女一下子不见了,活动一个千娇媚的小女儿,陈晚荣要不是亲见,还真难相信她变化是如此之快。

“见过老爷子”陈晚荣冲进屋的郑建秋抱拳行礼。

郑建秋忙拉着,未语先笑:“陈小弟,免了免了,这些俗礼就别提了,随便一点更能见心见性。”

“爹,您醒啦。”郑晴挂在郑建秋地胳膊上,轻摇起来。一副调皮孩子模样。

郑建秋对女儿很是溺爱。在郑晴瑶鼻上轻刮一下,埋怨起来:“你这丫头,陈小弟来了也不叫醒爹。这是待客之道么”

“爹,人家是为了您好嘛”郑晴白了一眼陈晚荣,仿佛陈晚荣做错什么事似地。

郑建秋笑呵呵的道:“你担哪门子地心。爹酒量如海,这些年就没喝好过,就昨儿和陈小弟喝得最痛快。”

一个酒量如海的酒徒要是找不到对手,总觉得不能尽兴。一旦给人灌趴下了,醒来之后不仅不觉得难受,反倒是挺高兴,郑建秋就是这类人中的一个。

陈晚荣打量郑建秋,见他睡眼惺松,想必是才起床。照他们地话来推断,应该是昨天回来睡到现在。心下恍然,怪不得郑晴一提起郑建秋就要埋怨自己。把她爹灌趴下了,作为女儿,见到“元凶”能不数落几句么

郑晴把桌上地茶杯端起,递到郑建秋手里:“爹,您可是怪错好人啦。人家把茶给您煮好了呢。”

郑建秋好青城芽,更好郑晴煮的茶,揭开盖子喝了一口,咂吧着嘴品评起来:“好喝,好喝。真好喝清香之中自有一股出尘之意,只有我心思灵巧的女儿才煮得出来。”赞叹完了这才发觉站着说话很不礼貌,忙邀请陈晚荣就坐:“陈小弟,坐坐坐”坐了下来。

陈晚荣谢一声,坐在他旁边,郑晴站在郑建秋身旁,玉手轻轻捶着他地肩头。

“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话有道理。但不全对。”郑建秋兴致极为高昂,摸着胡须笑道:“这些年。说得来,谈得拢的人没少见,就是能喝过我的人还没遇到。昨儿个,陈小弟可是让我心服口服,这些年我是第一次醉倒陈小弟,今儿我们还得再续欢愉,喝个痛快。”

郑晴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嗔道:“爹”意思是说不能再喝了。

女儿关心自己固然让人欣喜,只是郑建秋余兴不减,未免觉得有点碍事,干脆找点事儿把她支走:“晴儿,你菜烧得好,你去厨下做几个小菜,爹要好好款待陈小弟。”

郑晴本不想走,碍于父命难违,只得应允:“爹,那我走了,您陪着陈先生。”冲陈晚荣盈盈一福:“陈先生,小女子告退。”

大户人家的礼节还真是多,让陈晚荣局促,忙站起身回礼:“不敢当。”郑晴瞄了一眼陈晚荣,这才出屋而去。

郑建秋看着郑晴,等她出了屋,这才转头冲陈晚荣笑起来:“这丫头,心地好,有孝心,关心她爹,可也得分时候呀。陈小弟,这些年我奔忙不已,在别人眼里我郑老爷子风光得紧,要家财有家财,要学问有学问,可谁又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呢表面风光,心里苦呀,整天忙东忙西的,就难得有一刻安宁日子。昨儿一醉,什么事都不用想,方才领略到清静若水的真谛呀。”

他如此向陈晚荣倒苦水,真地是把陈晚荣当作知音了。

现代社会那些“白骨精”,人前风光,暗中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让人身心俱疲,有好多“白骨精”最大的愿望就是“哪天能睡个好觉,什么都不用想”,而不可得。陈晚荣作为部门主管,也有过这种经历,知道郑建秋作为一家之主,作为郑氏商号的掌门人,肩头的压力有多大。

为了放松身心,只能潜心于书中获得片刻安宁,或者买醉,一醉方休万事了,什么事也不用想。可惜的是,他酒量偏偏大如海,要想醉而不可得,直到遇到自己,这才真的醉倒,体会到多年没有享有地安宁,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陈晚荣对他这想法太熟悉了,笑道:“老爷子家大业大,才能如此奔忙。忙碌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也是一种乐趣,可以让人过得很充实,好多人想忙碌而不可得,终其一生也不过碌碌无为罢了。”

忙碌是一把双刃剑,既让人身心俱疲,也让人过得很充实,这就要看如何去体验了,有人干脆来享受工作,把工作当作一种乐趣来追求,就不觉得疲惫了。这说法很新颖。郑建秋一下子愣住了。过了一会轻拍着额头赞道:“陈小弟高见呀,高见忙碌是躲不掉的,天生就这命。还不如当作一种乐趣,更能让人有兴致,高高高”

陈晚荣正想谦逊两句,只见郑晴急急忙忙的冲进来,喘着气,酥胸起伏不定:“爹。您要拆道观”郑建秋性好黄老之学,在家里盖了一座小道观。

“无用之物,拆了吧。”郑建秋脸一沉,颇有几分不高兴:“道术仙法,全是骗人的玩意,拆了好。”

郑建秋一心向往神仙般的生活,之所以好青城雪芽就是慕青城山的仙名。对这道观是珍若性命,居然毫不啬惜,郑晴是万万想不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爹,您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地”郑建秋想也没有想,调门调高了好几度:“那些神仙方士,不过是学到一点皮毛,就来欺骗世人,爹辨事不明,给瞒骗了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