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荣只是机械的应一声,并没有多余地话,陈老实也看出不对劲,冲陈王氏一闪眼,意思是要她问问。很少见到陈晚荣如此凝重,陈王氏迟疑了一下,问道:“晚荣,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你说出来,娘帮你想想办法。”
“娘,你帮不了。”陈晚荣思索着道:“少了一样东西,这酒还做不了。”
陈王氏笑呵呵的提醒起来:“晚荣,可以叫你爹做呀。王师傅的手艺那么好,你需要甚去找他就成。”
木材不是热的良导体,再好的手艺也是派不上用场,陈晚荣摇头道:“没用。我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再说。”径直进屋去,坐在椅子上,动起了脑筋。
在这一刻,陈晚荣心想要是有个机械师,那该多好。这方面的事。还真不如做化工得心应手。
陈王氏和陈老实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陈晚荣。陈老实迟疑了老一阵,小心地问道:“晚荣,你要的是甚东西呢我们做不出来,还有窑场,还有铁匠,他们都可以做工具呢。”
陈王氏一碰陈老实,意思是要他别乱说话。
陈晚荣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眼睛瞪得老大。问道:“爹,你说甚呢”
就没见过陈晚荣这般模样,陈老实惊愕之下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陈王氏只得代他回答:“晚荣,你爹说木匠做不了,还有铁匠。”
“我这就找铁匠去”陈晚荣异常兴奋。甩下一句话,飞也似的的去了。陈老实兀自发愣,直直的盯着陈晚荣的背影。
来到罗氏铁匠铺,这是宁县最大的铁匠铺,光是打铁地师傅就有好几个,光着上身,正在忙活,不时传出金属撞击声。
陈晚荣进了铺子,墙边有一个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人,正在喝水。走上去,一抱拳道:“打扰了。”
中年人站起身,礼节性地回礼,问道:“请问,你可是要货品架子上有些,你可以挑。要是不中意,我们可以帮你打。”
态度不错。陈晚荣笑道:“我是想请你们帮我做一根铜管。”
“铜管”中年人一愣,问道:“那是什么呢”
陈晚荣知道他不知铜管为何物:“我画给你看。”
捡起一块木炭,蹲在地上,陈晚荣画起来。只几下就画出来了,中年人笑道:“这东西你找我们做啥呢,你可以去铸造坊。”
铸造一事陈晚荣并非没有想到,只是宁县没有铸造作坊。道:“谢谢你地提醒,只是这要跑很多路,要是你们能打出来地话,我就省很多事。可以把铜锭打成薄片,然后卷起来,把合缝处打得结实,不漏水就成了。”
这办法虽笨。在目前只能用这种办法了。中年人笑着摇头:“客官。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不可能做到。你要知道。这有多难么光打这铜片就很难了,打得稍微厚些,又不好卷。薄了,又容易坏。再说了,就算卷到一起,也不见得能不漏水。”
铜比铁软,加工难度小很多,是以陈晚荣这才选择铜,而不是铁。连这都做不到,陈晚荣很是泄气,愣了下,给他鼓劲道:“可以试试嘛。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钱不是问题。”能在宁县做就做了,跑出去很费时间,现在陈晚荣是个大忙人,要做的事很多。
“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这里地师傅打铁虽是好手,却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水准。”中年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着陈晚荣一脸的惋惜:“你真要做这个的话,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陈晚荣仿佛黑夜中看见光明似的兴奋,脱口问道:“谁”
“叶大师呀叶大师是大唐的巧匠,做这点小玩意一点不难。只可惜,他人在长安,不在宁县。就算在宁县,人年纪大了,也不会做了。”中年惋惜无已。
叶天衡的技术陈晚荣已经从马刀上见证过了,绝对是一流,要做一支铜管肯定没有问题。要是他在宁县的话,陈晚荣出面兴许能成,只可惜他在兵器监研究新法炼钢。
中年人瞅着陈晚荣,笑道:“打起来费事不说,还不一定能用。我瞧这东西铸造起来也不难,就是一个模子的问题。”
“请问,哪里有这样的作坊”宁县做不了,陈晚荣只能舍近求远了。
中年人摸着额头道:“这个这个,宁县没有,附近几个县也没有。要得好地话,得去长安了。要是兵器监有人的话,去兵器监最好,朝廷控制着铜呢。”
唐朝的铜用来铸钱都不够用,曾经一度铜价超过了铜钱,有人买来铜钱熔铸好了,卖出去,获取暴利。因而在民间的铜相对于铁来说,少很多,铁匠才有这说法。
摇摇头,中年人泼冷水了:“只是兵器监没那么容易搭得上线。长安有几家铸造作坊,他们主要是铸铁器,铜器铸得就更少了。不过,只要你的价钱合适,他们也会做。”
张德铭就在兵器监,叶天衡对自己很是推崇,找他们做根铜管不会不肯。本想图个方便,既然不可得,只能抽个空跑一趟长安了,陈晚荣作别而去。
刚回家,就给肖尚荣拦住了:“哥,孙掌柜来了。哥,孙掌柜现在可高兴呢,见了人就笑,好象捡到黄金似的。”
孙正平回家时愁眉不展,忧心忡忡,现在居然如此高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六十二章 江湖骗术
一进屋,只见孙正平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品尝,神态悠闲,轻松之极,离去时那个忧心如焚的孙正平已然不见了。瞧他这神情,比捡到万两黄金还要高
“见过东家”孙正平站起身,冲陈晚荣施礼。
陈晚荣还礼道:“请坐。我有事出去了,让你久等了。”
孙正平赶紧道:“东家哪里话,忙正事要紧嘛。我是过来看看,东家有甚新的要求没”
“没什么要求,该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你熟着。”陈晚荣很是好奇,问道:“瞧你这喜色,就知道你的事情办得不错,恭喜了。”
孙正平笑呵呵的,红光满面:“托东家的吉言,还算顺利。”
“究竟是什么事,你现在能告诉我吗”陈晚荣在他离去时就想问,那时他心情不好,陈晚荣怕伤他的心,才忍住。现在他的心情大好,正是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