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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 殷扬 7398 字 2019-04-12

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传出一阵阵吆喝声,跨进大门一瞧,院里一个偌大的空地,十来个人正在练习拳脚,刀剑之术,额头上挂着汗珠。

他们提腿上步,吐气开声,自有一股子气势,不是陈晚荣这个未习拳脚之人所能比得了的。至于是不是上乘武功,陈晚荣不是习武的,不清楚,瞧这架势,还是挺热闹。

正在督导练武的是一个中年人,很是精壮,看见陈晚荣进来,大步而来,问道:“请问你找谁”声音洪亮,随口一说就象在打雷。

陈晚荣抱拳行礼道:“我是来找赵镖头的。”

“你找师傅可有要事”这人打量着陈晚荣,叩问来意。

瞧他那副样子,陈晚荣要是不答,他肯定不会放行,陈晚荣笑道:“我找赵镖头谈一笔买卖,还请引介。”

“请”中年人侧身相邀。

陈晚荣道声请,跟在中年人身后,直朝屋里走去。还没进屋,就听屋里传出争吵声:“举棋不悔,真君子,输了就输了”细声细气地,和这个中年人截然相反。

“邵兄,你言过了,一盘未完,何来输了之说”一个声若洪钟地声音响起。

一步跨进去,只见两个年纪不小的老者正对弈,一个手指夹着棋子要放下去,另一个用手臂挡着,死活不肯。你盯着我,我看着你,互不相让。

“启禀师傅,有主顾找您。”中年人躬身禀报。

左边老者放下手里地棋子,转过头来打量着陈晚荣,站起身,抱拳道:“赵啸天这里有礼了,请问高姓大名。”颏下一部花白胡须,表明他年龄不小了,只是红光满面,精神矍烁,全然不似老者,身板挺得笔直,倒象中年人。

“在下陈晚荣,见过赵镖头”陈晚荣抱拳行礼。

另一个老者站起身,打量一眼陈晚荣,道:“赵兄,你先忙着,等完事了我们再手谈几局,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快步而去。

“谁输了”赵啸天仍是不服气,嘴硬一句,这才道:“陈先生,请坐。奉茶”

中年人忙应一声,端来一杯茶,放到陈晚荣面前。

陈晚荣道声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还不错,不算极品好茶,也不差了。一见面就奉这等好茶,这赵镖头为人可比李清泉够意思多了。

赵啸天坐下来,端起茶杯,问道:“请问陈先生,你找我可是有镖要走”

陈晚荣笑道:“不敢,我不是走镖,是想请几个师傅帮我照看下院子。”

走一趟镖比看家护院赚得多,赵啸天脸色一黯,很是惋惜,点头道:“承蒙陈先生瞧得起我们燕威镖局,赵啸天感激不尽。不过,陈先生,请恕我直言,若是有匪盗,应该报官才是,毕竟我们不是官府,虽能护得一时万全,却不能护一世。”

买卖上门,他并不直接谈买卖,而是先告诫一番,爽直人,让人肃然起敬,陈晚荣对他的好感大增,道:“谢赵镖头提醒,我自理会得。家里虽没什么大事,总得有人看着,我听说燕威镖局的信誉好,这才找上门来。”

“承蒙陈先生瞧得起,我万分感激。不过,这护院不是随便甚么人都能护的,得有几个条件,要是陈先生不答应,我们是不会接的,你可以想好了。”赵啸天打量着陈晚荣。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七十一章 你得保密

他说得认真,听在陈晚荣耳里却是波澜不惊,这不过是正式开始谈话之前的开场白,哪有买卖上门不做的道理。当然,买卖场上就是自我粉饰的场所,即使很想做这买卖,也要自我装扮下,把自己打扮成圣人最好。

“赵镖头,请讲。”陈晚荣平静的道。

赵啸天摸着胡须,道:“第一,我们虽是武行,也是大唐的子民,奉公守法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只做合乎大唐律法的事情。”

说得义正辞严,不就是在告诉陈晚荣“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不做”。他还真会说话的,明明是在谈条件,却给他说得象是圣人似的,陈晚荣忍住好笑道:“这个赵镖头尽请放心。我也是大唐的子民,遵行大唐律法是我的义务,绝不做有违大唐律法的事。”

“好陈先生遵行大唐律法,堪称楷模,我多虑了。”赵啸天礼节性的吹捧一句,接着说条件:“我们看家护院自无不可,只是我们只负责院里的事。陈先生请放心,你家里的人和财物,我们一定护得周全,若有损失,我们一律赔偿。”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让人大生好感,不过陈晚荣却听出其中的意思了,他是在告诉陈晚荣“我们只管家里的安全,在外面出了事,概不负责”。这不能指责他,这是合理要求,既然是看家护院,当然只管家里了。至于出门在外。负了伤,给人抢了,他们想管也管不着。

陈晚荣只需要家里有人守着就成。外面地事情,倒不在乎,笑道:“如此,就有劳了。”

赵啸天眼里神光一闪即隐,试探着道:“请问陈先生,是不是经常行走于外大唐律法所至,莫不遵行,只是难保没有为匪作歹之徒。要是陈先生有需要,我们也会护得你万全。”

多中听的话,陈晚荣听出来了,他是在拉生意,是问陈晚荣要不要帖身保镖。来到唐朝这段时间,陈晚荣的感觉唐朝地社会治安还不错,没必要整两个尾巴,走到哪跟到哪,让人烦,笑着婉拒道:“赵镖头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感到威胁,暂时没必要。若真的需要,我自会请赵镖头帮忙。”

少了一笔买卖,赵啸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接着道:“第三条,是我们自己的事。若是有歹徒闯入,我们一定护得贵府万安。若因此而有损伤,与贵府无关,我们自己会处理。”

他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在说,我们的人在执行任务时发生损伤。乃至死亡,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其实他的本意是说,真要发生这种事。你是不是该出笔钱呢

从律法地角度来说,这种事陈晚荣不用负责任。从人情来说,陈晚荣应该拿出一笔钱慰问安抚一番。赵啸天倒不是贪财,而是为镖师们捞点额外的抚恤费,应该说是一片好心,颇有人性味。

陈晚荣自然明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