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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 殷扬 7526 字 2019-04-12

孙正平一边安排。一边怜爱地打量着儿子。万分难舍。陈晚荣是他的东家,遇到这事不能袖手旁观。除去这层关系不说。从人情方面来讲,陈晚荣也不能置身事外,应该出点力:“孙掌柜,你就在家里,我去请大夫。”

“东家,这怎么成呢”夫妇二人齐声反对。

他们的心情陈晚荣能理解,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道:“你们在家里,一是看着令郎,二是把家里布置一下,还是得喜洋洋的迎接姓刘的。”

对其他事孙正平一定听陈晚荣的,对这事却是极力反对:“东家,别的我都听您的,这事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

“你恨他,我知道。只是,不这样,我们怎么擒住他呢给你明说了,最初我听你说起,就知道你上当了。我之所以没有揭穿,是因为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信。再说了,几千两银子,你不心疼,我都为你心疼,那可是你卖酒坊,东拼西凑起来的。抓住姓刘地,讨回银子,这恨才能消”陈晚荣剖析起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再好不过了,孙正平点头道:“我听东家的”

“你们在家看着,我去了,很快就回来。”陈晚荣转身出门,夫妇二人忙追出来。家丁牵过青花,陈晚荣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望着陈晚荣的背影,夫妇二人齐声哭泣起来,孙正平感激万分的道:“能遇到东家这样的好人,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给您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孙夫人点点头,不住抹眼泪。直到陈晚荣不见了,夫妇二人这才进屋去忙活。

陈晚荣心想先去宁县看看,要是宁县无人能取,那就去长安走一趟,人命关天的大事花再多的钱都不是问题,就是用轿子抬也要抬来。

这事关系重大,陈晚荣心里也挺急,打马急赶,不多一会儿就到了宁县。进了城,不远处就有一个“回春堂”,陈晚荣打马过去,跳下马背,快步进去一瞧,只见一个大夫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陈晚荣清咳一声,大夫从梦中惊醒,揉揉眼睛,慢条斯理地问道:“请问你是要瞧病,还是要抓药”

“脖子里面插根针进去,你能取吗”想起孙正平夫妇那副肝肠寸断的样子,陈晚荣巴不得现在就找个好大夫,把事给办了,也不绕,直奔主题。

大夫仍是一副不紧不慢地表情:“你说笑了。谁没事在脖子后面插针别想这些异想天开的事情。本大夫别地本事没有,这望闻问切还过得去,包你药到病除”

听着他这推销之词陈晚荣就心烦。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究竟能不能取”

“我不是给你说了么,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大夫不表态,反倒是数落起陈晚荣了。

脖子后面插针从常理上来说,是不太可能,他不信也很正常。只是现在陈晚荣没那心情给他解释,只想要一个结果,能还是不能。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转身就出门。只听大夫挽留的声音传来:“你这人也真的,话还没说完,你走甚呢。快回来有病得诊断好了才能下药呢”

陈晚荣哪会回去,飞身上马,直奔县衙而去。沈榷身为宁县的父母官,对宁县自是很熟悉,去问问他,比起自己去乱碰省事得多。

来到县衙,当值的差官问道:“你是有冤要申”

陈晚荣把缰绳扔给一个差官,飞跑而去:“我要见沈大人。”

“站住。沈大人哪是你能见的。”一个差官忙拦住,敢情他不是那天陈晚荣请他们喝酒地差官,要不然哪会拦路。

陈晚荣一推他,以不可置疑地口吻道:“我说能见就能见”直朝偏厅跑去,这个差官从后追来,喝道:“站住快抓住他”

跑到偏厅,陈晚荣直接冲进去,只见沈榷仍是在最后公案上处理公务,还是那般衣冠不整。大步过去,来到沈榷跟前。道:“沈大人,我有事找你。”

沈榷抬起头,一见是陈晚荣,笑道:“晚荣兄。您有何事呀”

差官忙跟上来,向沈榷汇报:“禀大人,他不经通报,擅自闯入”话还没说完,沈榷挥手道:“下去。这里没你的事了。”差官愣了愣,打量一眼陈晚荣,应一声,退了下去。

“晚荣兄。我准备了一壶好茶。我们去品品。”沈榷站起身,拉着陈晚荣去了。

出了偏厅。过了几个房间,沈榷推开间房门,直接进去,等陈晚荣进去之后把门关上,直截了当地问道:“晚荣兄,说吧,您这么急找我有何要事”

“沈大人,我是来向你求助的。”陈晚荣也不绕,把孙家之行的经过一事。

沈榷眼睛瞪得老大:“竟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这可是有干天和呀”

对他的愤恨,陈晚荣现在无心去理睬,说出来意:“我是想沈大人对宁县比较了解,能不能帮着物色一个医术好的大夫,把针给取出来。”

沈榷摸着胡须,略一沉吟道:“不瞒晚荣兄,药石之术沈某还略知一二,要是晚荣兄信得过,我就跑一趟。”

他说得很谦虚,自有一股子自信,陈晚荣相信他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一闻此言,大喜道:“那就有劳沈大人了。”不管他是谁,只要能救人就行了,陈晚荣用不着假惺惺的来上一通好听地话语。

“晚荣兄,你先等一会,我去收拾一下。”沈榷大步出屋而去。

陈晚荣长舒一口气,这才坐在椅子上歇息,紧绷的心情为之一松,轻松多了。

陈晚荣想到过郑晴,郑晴懂岐黄之术不假,可她毕竟没有治多少人,经验不足,不敢轻易相试。很明显,下手之人是个高手,阻断了神经系统,要是一个不好,就会伤及神经,会留下后遗症,哪敢叫郑晴去试。

没想到沈榷居然有这手本事,陈晚荣还真是如释重负,靠在椅背上,心情格外舒畅。

正休息间,沈榷走了进来,道:“晚荣兄,走吧”

陈晚荣一瞧之下,只见沈榷青衣小帽,背负药囊,不明究里的人肯定想不到他是一县的父母官,而是把他当成走方郎中。

沈榷知道陈晚荣好奇,解释道:“晚荣兄有所不知,我祖上是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