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安乐公主”沈榷痛心疾首,不住摇头:“安乐公主是中宗皇上地公主,尽做些有辱国体的事情,卖官鬻爵最是拿手。一天,他正好从游思平的肉摊前经过,一时兴起,就赏了一顶五品官帽给他。”
真有创意,要不是这话从沈榷嘴里说出来,陈晚荣一定当故事听了。只听沈榷气愤愤的道:“平空得官也就算了,这个游思平不甘心做个斜封官。到处钻营,可能是猪杀多了,杀起人来也不手软。”
陈晚荣暗吸一口凉气,忙问道:“沈大人,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昨天就给罢官了。为何这个游思平今天都没到呢”
“晚荣兄不会想不到吧这可是布好的局呢。”沈榷提醒一句。
陈晚荣想了想,眼睛瞪得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冲我来的”
沈榷点头,道:“然也晚荣兄,你想啊,昨天晚上贵府发生这种事,再有我罢官,这不会是巧合。是早就安排好了的。要是歹人得手地话。游思平还没到,一切的错失都得由我担着,这是一箭双雕之策呀。在他们眼里,你和我都该死”
这计够毒辣,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居然给小黑破坏了,老天还是有眼光陈晚荣沉思道:“也就是说,这次失手了,歹人和游思平会找我算账。”
沈榷赞同他地分析道:“歹人倒不用怕,毕竟有燕威镖局在。能对付。问题在于这个游思平,心狠手辣暂且不说。他要是以官府的名义对付你地话,赵镖头也是没辙。”赵啸天就是想帮陈晚荣,也没有办法,顶多就是说些好话什么的,毕竟他不能和官府对着干。
民不与官斗,这是古训。虽然听起来刺耳,却很有道理,是无数人用惨痛地教训得出的结论,陈晚荣拧着眉头。摇头道:“他要来的话。就来吧”退缩不是陈晚荣的品格,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迎难而上。
沈榷安慰陈晚荣道:“晚荣兄,这事未必就没有转机,你可以去东宫寻求帮助。”
陈晚荣摇头道:“再荣只不过是在东宫奔走,随侍太子而已,哪有那么大的势力。”
沈榷提醒道:“晚荣兄,我不是说令弟,是说太子要是太子知道你有危难,必然出手。以太子之精明,化解还不难。”
陈晚荣呵呵一笑,道:“沈大人,这事行不通。我和太子素未谋面,太子焉能救我”
虽是在屋里,沈榷仍是机警的四下里一望,压低声音道:“晚荣兄,这些事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你不仅和太子照过面,还深得太子赞赏。更何况,你还有救驾之功呢。你说,太子会不理么”
“谁告诉你地”陈晚荣有些惊奇,这事知道地人太少了,就连陈老实夫妇都不知道,沈榷能知道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一拍脑门,陈晚荣自责道:“我真是笨”摆明了沈榷是太子地人,这些事他能不知道么怪不得他如此照顾我,原来和太子有关。
沈榷点头确认,再次提醒道:“晚荣兄,除了太子,就是皇上,二者得其一,必可过此一关。”
陈晚荣摇头道:“沈大人地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还不屑去做这种事。我是和太子有一面之缘,和皇上也有一面之缘,更有幸为皇上尽了一次忠。只是,我还不屑以此来活命。”
沈榷眉头拧在一起,道:“晚荣兄,你不为自己着想,总该为你的爹娘,还有郑府着想呀。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若出了事,他们都会跟着你吃苦。”
陈晚荣抱拳相谢道:“沈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我想那么做,可我不能这么做,那不是我的为人。”
沈榷脚在地上一跺,埋怨起来:“晚荣兄,这可是大事呀,你不能拘泥不化。你守着你的处世之道,丢了性命,家破人亡,这是智者所不为呀”
陈晚荣笑呵呵的问道:“沈大人,请教一个问题,游思平这样的官员对百姓是福还是祸”
沈榷不解其意,打量着陈晚荣,还是那般镇定,一点也没有慌乱:“晚荣兄,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这样的官员自然是越少越好。”
陈晚荣抱拳送客道:“要是沈大人有事的话,尽管去忙,我就不留你了。”
以往都是陈晚荣留他,今天却是赶他走,沈榷惊奇不置,愣了好一阵,才问道:“晚荣兄,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我哪有办法呢。他是官,我是民,我只是他砧板上地肉而已。”陈晚荣想都不想,脱口而答。
化学除了造福以外,还有其他的用途,比如说让人无疾而终之类地。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一0八章 谁怕谁
沈榷一下子糊涂了,以他对陈晚荣的了解,陈晚荣绝对不是那种迂腐之人,更不会做为了一点原则而葬送性命,他必然是有办法了。除了通过权力之门以外,再也没有合适的办法来化解这场危机,沈榷懵了,愣了好一阵这才抱拳施礼道:“既如此,沈某就告辞了。晚荣兄,保重,后会有期”
“沈大人,走好”陈晚荣打算送沈榷离去。
沈榷没有直接走人,而是去屋里和郑建秋说了一阵话,这才告辞而去。沈榷一走,郑建秋把陈晚荣叫到屋里,关上门,一脸凝重的道:“晚荣,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现在说办法还为时太早,只能说有点想法。”陈晚荣很平静的回答。
郑建秋了解他的谦逊品格,如此说必然是有把握了,这才长吁一口气:“晚荣,这事不容有失,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你出了问题,丫头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
郑晴一心系在陈晚荣身上,要是陈晚荣有个三长两短,郑晴说不定会殉情,郑建秋自然是担心了。
“岳父,这事没想象的那么难,我是这样想的。”陈晚荣剖析道:“月黑风高的人有镖局对付,不用怕。官府虽是想置我于死地,也得按章程办了,好歹他得留一下把柄,只要我不招,他就没办法。”
郑建秋不同意这分析,斥道:“糊涂官府要你的命,难道没有办法只要安排一个疏忽,任由高来高去的人对付,你就凶多吉少。他们完全可以下毒,暗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都是官府为匪作歹的手段。必要时肯定会用,不会仅限于栽脏一策。对于他们来说,陈晚荣不过是一只小蚂蚁,随时可以捏死,还能让人无法问津,郑建秋这话可是深得官府阴险三味了。
姜还是老的辣,陈晚荣不愿再在这事上纠缠:“岳父。这几天能不能麻烦你看好晴,不让她到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