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陈再荣武较之后,在校场外面给陈晚荣说地,要不然陈晚荣也是想不到。
李隆基人很英俊,帅得可以杀人,气吞河岳,通识达变,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唐朝虽大。也仅此一人而已。县丞、主簿、欧胜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太子。也不会有所怀疑,小跑着过来。跪在地上相迎:“恭迎太子”
郑建秋他们忙跪下相迎。郑晴也要跪迎,陈晚荣一拉她,退到一边,站着看热闹。鞠躬没问题,要下跪,陈晚荣自认难以做到,不如躲开的好。
“起来吧”李隆基右手轻挥,一双神光四射的眼睛一瞄,看见陈晚荣和郑晴站在角落里,微微一笑,犹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快步而来,抱拳一礼道:“见过陈先生见过郑小姐陈先生,别来无恙。”
太子居然向陈晚荣行礼欧胜他们绝对不相信这是真地,还以为眼花了,不住揉眼睛。看了又看,想了又想,不得不相信这是真地,转念一想,陈晚荣和太子之间必有不要为人知地事情,当然必定是好事,要不然太子不会如此礼遇陈晚荣。
陈晚荣抱拳回礼:“草民见过太子承蒙太子问起,日子还过得去。”
郑晴盈盈一福:“见过太子。”
“免了,免了”李隆基笑言:“隆基来迟,陈先生受苦了。隆基身负监国之任,却有如此不堪官员,隆基失察,心中有愧,这里谢过,还请陈先生不要见怪”
太子向陈晚荣赔礼没有一个人相信,就是陈晚荣也不相信,愣了愣这才道:“太子言重了些许之事,不足挂怀。大唐律法如山,县丞大人已经还我清白之身。”
李隆基微微一笑,魅力无限,宛如清风过岗,让人舒畅:“陈先生胸襟坦荡,隆基过虑了。来呀,游思平得官不正,坏大唐律法,罪在不赦,本太子负有监国之任,上辅天子,下察百官,革去其官身,以律法惩处。县丞孟建辉,本太子现在擢升你为县令,处理事务。”
孟建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给扶正地一天,忙跪下谢恩:“臣谢太子厚恩”
“办公务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李隆基手一挥。
孟建辉应一声,带着人自去办理。
陈晚荣过去,陈再荣原本和陈老实夫妇拥在一起,忙扑上来,拥着陈晚荣,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哥,想死我了”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对这个弟弟陈晚荣打从心里喜欢,多日未见,思念得紧,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再荣,你在东宫还好吧”
“哥,你放心啦。”陈再荣不住在陈晚荣背上拍着,亲热得紧。
陈晚荣心头有一个疑问:“你们怎么在这时候赶来了”他们来的时机刚好,由不得陈晚荣不奇怪。
“哥,你知道么太子这是专门为你而来呢。哥,你真厉害”陈再荣压低声音,在陈晚荣耳边轻声相告,很是自豪。
能得太子专门奔走,陈晚荣当然是厉害了,只是这也太离谱了,陈晚荣更加糊涂了,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一一八章 做官了
“哥,这都是沈大人到了长安,去东宫说的。太子一听说你遇到麻烦了,就赶了来。我们昨天就到了,只是要看看情况再说。”陈再荣兴奋不已,一个劲的夸陈晚荣:“哥,你在牢里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哥,你真行,人缘这么好。”
昨天主要是修理花三缺,虽然陈晚荣没有亲自动手,也是脱不了干系。既然太子知道了,吴孝民他们可就难逃其责了,陈晚荣很是担心的道:“那些囚犯不是要加罪了”
“哥,你放心吧,这没事的。哪个牢房里没有这种事打人,很寻常的事情。再说了,那个花三缺也是咎由自取。”陈再荣安慰起来。
话是这么说,也许沈榷正是知道这种恶习,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而不干预此事。不过,既然闹出来了,就不得不追究了,陈晚荣仍是不放心,却不愿再牵扯这事,很是感激道:“沈大人真是热心肠太子要救我,只需要派一个人就行了,用不着跑一趟。”
陈再荣笑得更加开心了:“哥,你知道么这事连皇上都惊动了,是皇上要太子来的。”
就这么一点事,居然惊动睿宗了,陈晚荣真是想不到,脱口问道:“真的”
这事颇有些曲折,不说清楚,陈晚荣肯定糊涂,陈再荣只得再次解释:“哥。这都是金仙公主说地。沈大人禀报太子时,金仙公主正好在,回到宫里给皇上一说,皇上才要太子来的。哥,你知道金仙公主是谁么”
金枝玉叶的事情,陈晚荣当然是不清楚了。摇头道:“我哪知道。”
“哥,我先不说,到时你就明白了。”陈再荣少有的卖起关子,惊喜之情不减:“你知道么自从你开出方子之后。皇上一只按照你说的法子饮食,现在龙体康健了许多,比起我们初见时。精神好多了。皇上这次叫太子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事,还有其他的事。”
睿宗亲自交待地事情,必然是大事。陈晚荣好奇心大起,忙问道:“什么事情”
“哥。现在不能说,等会就知道了。”陈再荣卖关子。
说得好好的,居然吊胃口,陈晚荣没好气:“爱说不说。”
陈再荣不以为意:“哥,这是规矩,我不能提前说。”
陈老实夫妇见两兄弟一见面说个没完没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走上来,陈老实拉着陈再荣的手道:“再荣。我们回家。”
好多天没有回家了。陈再荣很想回去看看,不过。他现在是太子身边的人,应该随侍在侧,解释道:“爹,娘,哥,你们先回去。等这里地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来看你们。”
陈老实脸一沉,很是不高兴:“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都到家门口了,还不回去看看,这说得通么”
陈晚荣理解陈再荣的难处,笑着为他开脱:“爹,您不要怪再荣。他这是先公后私,他得在太子身边听候差遣。”
陈王氏明白过了,虽是不舍,但儿子地前程更形重要,一拉陈老实:“老头子,公事要紧呐。再荣,忙完了,回来看看,娘给你做好吃的。”
她做的饭菜肯定不如东宫的吃食味道好,不过慈母做地饭菜最香,陈再荣欢喜无限:“娘,我知道了。”
陈老实夫妇这才依依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