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荣去过宁县的燕威镖局,有些冷清,而这里却是另一番气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象集市似的。热闹非凡。燕威镖局作为唐朝有数的镖局。果是名不虚传。
牵马进门,只见一个偌大地空地。足有数亩大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大多是漂亮的高车,很是气派。几个迎客的司仪一脸的笑容,迎来送往。
一个杂役上来,接过缰绳,牵着青花去了。陈晚荣略一整理衣衫,大步上前,一个司仪亲切之极的道:“尊客,您请。”
陈晚荣礼节性地谢一声,直接进屋。这是一个不小地厅子,摆满了桌椅,不少人围坐在桌旁喝茶,估计是等着谈买卖的。燕威镖局名声显赫,不是幸致,光瞧这些等着谈买卖的人就可以窥其一斑了,陈晚荣感叹不已。
找到一张空桌,陈晚荣坐了下来,一个佣人送上茶水,飘然而去。陈晚荣喝一口茶,很不错,一个中年过来,未语先笑,让人生发出一种亲切感:“请问尊客,您可是有货要走”
陈晚荣略一摇头:“不是。我是请你们护院子。”
“看院子”中年人略一点头,道:“请稍等。”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回来,对陈晚荣道:“请跟我来。”
陈晚荣站起身,跟他前行,来到左边一间偏厅,中年人推开门,道:“请进”陈晚荣进去,中年人把门关上,自行离去。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一身华贵的织锦,宽眉大额,眼睛明亮,转动之际自有一股慑人的力量,陈晚荣知道他是一个高手。老者站起身,彬彬有礼的道:“请坐”
陈晚荣谢一身,坐了下来。老者这才入座,先自我介绍:“老朽万乔梁,得识尊客,荣幸之至。”
全是套话,陈晚荣也以套话回应:“在下陈晚荣,见过万镖头。”
“哦,你是陈掌柜”万乔梁的眼睛特别明亮,在陈晚荣身上打量起来,看得极是仔细,没有放过一个细节。
陈晚荣和燕威镖局订了一份很是特别的协议,作为镖局上层,万乔梁自然是知晓。陈晚荣点头确认,直奔主题:“万镖头,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请燕威镖局帮忙。”
万乔梁非常爽快地道:“陈掌柜请放心,你的事我们一定办好。陈掌柜瞧得起我们燕威镖局,是我们的荣幸。只不知陈掌柜是不是有特别的要求”言外之意是在问陈晚荣订立何种协议,是和宁县的一样,还是另有要求。
陈晚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的凝重:“万镖头,我想有必要和总镖头见见面。”
万乔梁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那是说你还作不了主,脸色微沉,颇有点不高兴:“陈掌柜尽管请心,这事万某还做得了主。”
陈晚荣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自信似地:“万镖头可听说过新月派”
“新月派”万乔梁眉头一轩,眼里射出厉芒,死盯着陈晚荣,轻喝一声:“陈掌柜你可是新月派地人”
陈晚荣大笑道:“万镖头,你看我象么昨天晚上。新月派派人到我府里要对付我。所以我想和总镖头谈谈。”既然是合作,还是明说了的好,不必欺瞒,有实力就接,没实力不用来害人。
万乔梁脸色好转。笑道:“原来是这样,请陈掌柜恕万某失礼之罪。陈掌柜请稍等,我去去就来。”不等陈晚荣说话,自行离去。
陈晚荣知道他肯定是去告诉总镖头了。要是普通地看家护院一事,他自能做主,可新月派太过神秘。势力大。是不是接下他说了不算,得总镖头决定。正是考虑到这点,陈晚荣才坚持要见总镖头。
脚步声响起,门口出现两个人,一个是万乔梁,另一个是个中年人,个头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威武劲,脚步轻盈。陈晚荣知道是个大高手。
万乔梁引介:“总镖头,这位是陈掌柜。陈掌柜,这是我们总镖头。”
总镖头姓燕,叫燕兴,一抱拳:“燕兴见过陈掌柜。”
陈晚荣忙回礼:“陈晚荣见过总镖头。”
“请坐,请坐”燕兴热情地邀请陈晚荣坐下来,也不绕,直奔主题:“陈掌柜,可否请你把和新月派结仇一事说说。”
他是要了解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接活。陈晚荣明白他地意思。点头道:“自无不可。”从孙正平上当受骗卖酒坊开始,细细说了一遍。
万乔梁赞叹不已:“陈掌柜虽身在商贾之列。却有如此侠肝义胆,万某佩服,佩服”
这话说得很真诚,绝不是假话,陈晚荣谦逊:“万镖头过奖了,不敢当。我不过是做了一个东家该做的事情。”
对陈晚荣这谦逊的品德,燕兴很是赞赏:“陈掌柜施恩不记在心上,难得呀孙掌柜虽是你的手下,可这事要是换一个人,哪里会管,宁愿不要酒坊也不愿惹麻烦上身,燕兴是真的佩服”
“请问总镖头,我是否有幸能得到你们地帮助”陈晚荣打量着二人。
万乔梁想说话,最终没有说,看着燕兴。燕兴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吟起来。陈晚荣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不愿为了这点钱惹上新月派。幸好是先挑明了,要是不说明,到时他们明白过来,还不知道做出何种事情。
新月派太神秘,势力不心,燕威镖局也不想惹,毕竟为了这点钱和一个强大的门派对上,太不明智。二人虽然对陈晚荣很欣赏,也不能把镖局赔上。
陈晚荣明白人,笑着站起身道:“总镖头,告辞。”
燕兴有些尴尬,笑容都有些僵硬:“陈掌柜,这事容我们考虑考虑。”
“那我就静候你们的决定”陈晚荣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快步而去。
燕兴和万乔梁很不好意思,略一迟疑,快步追出上来,陪着笑脸道:“陈掌柜,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