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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 殷扬 7317 字 2019-04-12

崔进屋,只见太平公主正端着一杯茶,平平静静的喝着,还是那般风情万种,偶尔瞄他一眼,柔情万端,让崔骨头都酥了。

太平公主年纪虽然不小了,不得不承认。她地确风韵仍存,美丽不可方物,更多几分成熟女人地特有气质。正是因为如此,崔和太平公主打得火热,不全是因为太平公主的权势,还在于慕她之美色。

按照崔想来。他受了那么大地侮辱,太平公主冷眼看他很正常。万未想到,太平公主竟然一仍如昔,这让忐忑不安的崔兴奋莫铭,比起信徒见到上帝还要高兴。三两步冲上去,站到太平公主身边,一脸的媚笑,讨好道:“公主,臣来了”

太平公主左手向下一招:“你先坐下。”

“哎”崔应一声。小心的坐了下来。忙抓起茶壶,给太平公主把茶添满,笑呵呵的道:“公主。臣今天特地带来一样宝贝,还要请公主受用。”

要想太平公主帮他,就得笼住太平公主地心,要想笼住太平公主,就得靠他的男人本事。他虽是厉害,要想太平公主难离难弃,这“宝贝”就是必备之物了。崔深知这事关系重大,家里的“仙药”不少,今天特的带了些来。以备不时之需。

太平公主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笑容不变,如玉般地手指一勾道:“来,让我闻闻。”

这话听在崔耳里,比听到天音仙乐还要让人舒服,二话不说,凑了过来,一双手不老实了,向太平公主的纤腰伸去。太平公主白了他一眼。也没有阻止,在他的脸上一嗅,再在他的身上嗅嗅。

按照崔地想法,只需要他一通挑逗,太平公主肯定会媚眼如丝,任由他作为。只要太平公主还接受他,那么他的相位十有是保住了,心中的喜悦非笔墨所能形容。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太平公主右手一扬。重重一个耳光打在崔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特别响亮。

变起仓猝,崔一下子愣住了,盯着太平公主,手足无措:“公主,您这是”

太平公主并没有说话,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崔脸上,站起身来,脸若严霜,瞪着崔,喝斥起来:“崔,你给本公主听着。你堂堂宰相,居然给人淋了一身地大粪,你洗得干净吗你以为用水一洗,再用香料一熏,你就不臭了你就香了”

这种侮辱,恶名一辈子,崔一下子傻眼了。

太平公主接着数落起来:“你还在本公主面前放肆,你知道羞字怎么写吗”

崔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了,太平公主刚才不过是装的,在她的心目中,崔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太平公主地感情生活很复杂,据说她八岁时给贺兰敏之强暴过。当然,这事无法考证,只能是猜测。她十六岁时嫁给了薛绍,日子过得也还不错。只是,武则天要登基,要铲除异己,薛绍最后因李冲谋反案受到牵连,饿死狱中。

武则天本想把太平公主嫁给武承嗣,因武承嗣生病,这事没有办成。最后,太平公主嫁给了武攸暨。从这次婚姻起,太平公主开始包养男宠,和朝臣通奸。为了讨好武则天,还把她中意地男宠张昌宗进献给武则天。

太平公主这种有雄心地女人,情人不过是衣服,厌了扔了就是,绝对不会付出感情。崔天真的以为,他面貌姣好,本钱雄厚,太平公主离不了他,实在是犯了一个大错,错得不能再错地错误。崔幻想破灭,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愣怔了好一阵子,这才醒过来,卟嗵一声跪在地上:“公主,这都是陈晚荣万恶,他存心羞辱臣呀公主,你可要给臣作主”

太平公主愤怒了,指着崔斥骂起来:“本公主怎么给你做主你说说看。本公主给皇上说,被人淋了大粪的崔可以做宰相。你说,皇上会怎么想太子会怎么想朝臣会怎么想百姓会怎么想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不羞人,本公主都为你脸红”

在桌子上拍得山响,实在是气得不行。

崔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崔对陈晚荣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公主,臣不做官就不做官,只求公主惩处陈晚荣。公主,臣说了臣是你的人,陈晚荣还是如此侮辱臣,陈晚荣没把公主放在眼里。如此万恶之人,公主若是不惩处,公主地威信何在”

太平公主又赏了他一个耳光,指着他:“你知不知道,陈晚荣有一点比你强,你知道是哪一点吗陈晚荣比你有种他敢作就敢当他说了,他是要凌辱你,是故意凌辱你。你这是自取其辱有你这样的无用之辈,本公主还图什么大事堂堂一个宰相,居然给一个从七品散官凌辱了,给你淋了大粪不说,还打你的屁股,说出去都丢人,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本公主的人,丢人丢本公主的人”

虽是愤恨之词,却也在理。宰相给从七品散官收拾了,这事太骇人听闻,固然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仔细想想,确实丢人,丢到家了

太平公主气怒不息,接着数落:“烈女全名,烈士死节,不管你和陈晚荣之间谁是谁非,你都不该活在世上,你应该找一根绳子,挂在屋梁上,然后再端根凳子,站到凳子上,把你的脖子套在绳子上自尽

“你还有脸活在世上,你还敢到本公主这里来告状,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大才未申,甘愿受辱的韩信吗你以为你是卧薪尝胆的句践耻辱啊耻辱”坐在椅子上,酥胸急剧起伏。

崔只觉太平公主太陌生了,太陌生了,陌生得都不认识了,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六十九章 夜见睿宗

“公公主,这都是陈晚荣误赖臣,是他不把臣放在眼里”崔无奈之下,只好施出女人般撒泼的本事,来个死不认账,颠倒黑白,把罪过推到陈晚荣身上。

太平公主盯着崔不说话,嘴角一撇,很是不屑:“你说,今晚上的事,起因是什么你一个宰相,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陈晚荣府上闹事。陈晚荣也不是疯子,他不会没事找事,和你作对,是吧这总有一个惹起你们肝火的引子吧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崔理亏在先,若是实话实说,他肯定没好下场,崔计较一番,哪敢说实话:“公主,这都是陈晚荣不是东西,他强抢了臣的儿媳妇,臣不得已,这才去他家里要人。没想到,陈晚荣强横,不把臣放在眼里,也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误赖郑晴是他儿媳妇一事,在崔想来反正太平公主不清楚陈晚荣是不是有媳妇,他如此说也能成理,最多也就是扯皮官司,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如此,也比没有理由强,强上十倍。

太平公主没有马上表态,而是反问道:“你说说看,陈晚荣在哪里抢的你媳妇”

“在街上今天下午。”崔恶人本相再次暴露。

太平公主又问:“你媳妇姓甚名谁”

“姓赵,闺名凤兰。”崔不知道郑晴的姓名,杜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