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刘福清有些难以置信陈晚荣如此坦诚。
矫情不是陈晚荣的性格,刘福清是直爽汉子,没有什么说不明白的,陈晚荣笑道:“先去把饭吃了再说。”
“遵令”刘福清施完礼,这才出去。
哥舒翰大笑不已:“陈兄,你是这个我服气真的服气了一百里呀,穿着明光铠跑一百里,那是何等的了不得呀”
陈晚荣苦笑道:“哥舒兄说哪去了,我那也是咬着牙,挺过来地。要是换作哥舒兄,一定很轻松。”
哥舒翰摇头,不赞成陈晚荣的话:“第一次就一百里,整个大唐军中,象陈兄这样的人也不多。你们有谁想得到”
王少华笑得很开心:“说真的,陈兄,我也是开了眼界了。我最早以为,你能跑十里就不错了。要是能跑二十里的话,那就是奇迹。要是跑完五十里,太阳就得从西边出来。没想到,你跑完一百里,太阳大概还得从东方出来”
一席说笑,逗得众人大笑。
葛福顺在陈晚荣肩头拍拍道:“陈将军,说实话,我听说你也在跑,真没当一回事。我想呀,你能跑出个什么样来没想到,你可是让人大开眼界了,一来就是一百里,一百里呀我从军数十年,到现在还没跑过这么长呢”
笑得特别开心,看得出来,他对陈晚荣多了几分敬重,不再象先前那般,以为陈晚荣不过是仗着睿宗宠爱,虽然恭敬,毕竟在心里不当一回事。
军队里面就是这样,横地服强地,谁强谁就能得到敬重。陈晚荣说不上强者,可是他能做到这样,这种精神依然让人信服。
在众人的说笑中,陈晚荣一连吃了三碗军食,这才饱足。放下碗筷,拍着肚子,笑道:“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
哥舒翰笑着打趣:“陈兄,你要是天天坚持这么练,我保证你地饭量会激增。你现在吃三碗,练一个月,你就能吃小半只羊。半年之后,你能吃差不多一只羊。不过呢,要是你真地练半年,这身体会很棒”感慨一句:“就是太苦,陈兄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锻炼对身体绝对有好处,要是这般训练半年,那会是什么光景呢陈晚荣不由得很是憧憬,想了想道:“哥舒兄,你提醒得是,从今天开始,我得加强训练。先训练一个月瞧瞧。”
哥舒翰本是说笑,没想到陈晚荣极是认真,有些难以置信,问道:“陈兄,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看我象说假的么”陈晚荣不答所问,反诘一句。
哥舒翰摸着额头,兀自难以相信。正在这时,一个兵士气喘嘘嘘的冲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荀福顺脸一沉,喝道:“沉住气这里是长安,就算有敌袭,也不轮不到我们头上,天塌不下来”
兵士仍是结结巴巴的道:“将军,大事,天大地事呀刘福清自裁了。”
“谁自裁了”葛福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晚荣一蹦老高,一把抓住兵士的衣领,喝问道:“你说谁刘福清”
“是的,将军刘福清在营房里拿刀照这里,心窝刺了下去”兵士急急忙忙的回答。
陈晚荣脑袋嗡嗡直响,一坐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刘福清,就是刚才那个人。他不会是因为适才的事自裁吧”
要真是如此的话,陈晚荣地麻烦很大。上面追不追究他的责任都不重要,陈晚荣本就没什么责任。只是,在龙武军里的影响会很强烈,陈晚荣不能再组建炮兵了。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一00章 闯宫
哥舒翰和王少华也明白过来了,事情闹大了
“陈兄,先别急,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哥舒翰安慰陈晚荣。
当这个将军,陈晚荣本不在意。不过,今天见识了龙武军的厉害,对这支军队很是敬仰,还真想把他们训练成炮兵。刘福清这事一闹出来,很可能这愿望会化为泡影。要是我不来担任这将军,换个人来,说不定就不会有陈晚荣的雄心,火炮未必能真正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岂不可惜
无论如何,先查看情况才是正理,陈晚荣的念头只不过一闪而过,点头道:“对,我们去看看。”
在兵士的带领下,陈晚荣、哥舒翰、王少华、葛福顺还有王忠嗣,小跑着出去了。一出屋,只见屋前围了不少人,这些龙武军看见陈晚荣出来,眼神很是不善。
今天,刘福清讥笑陈晚荣,然后两人离去,紧接着就发生了刘福清自裁一事。很可能是陈晚荣小肚鸡肠,逼得刘福清自杀。有这样想法的龙武军不在少数,要他们能对陈晚荣有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情况不明,说不定他们早就冲上来质问陈晚荣了。
哥舒翰在军营长大,深知危机有多严重,这种事一个处理不好,会激起兵变。大声道:“你们退开,这事自会有个公道。”
葛福顺也知道问题地严重性。不等龙武军说话,脸一板,喝道:“我统领你们一年多,还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弟兄们的事情,这事。我保证一定会公正处理。”
有了他的保证,龙武军这才退开。
陈晚荣根本就没有怪罪刘福清的意思,只是,现在这事说也说不清。说不定,还会越描越黑。更重要的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事地时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只见刘福清躺在床上,胸口上一道口子,鲜血象水一样向外冒。
他脸色苍白,双目黯淡无神。气若游丝,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快,叫人来给治”陈晚荣冲到床前,大吼一声。
床边站着两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兵士,正是军中大夫。一个摇头道:“将军,他的伤势太重,我们治不了。”
“治不了,给止血总行吧”陈晚荣没好气的喝斥起来:“站着跟木桩一样”
这话终于惊醒了他们,忙应一声,两人一阵忙活。暂时把血给止住了。陈晚荣沉着脸问道:“说,他能不能救”
两人互视一眼,不住摇头:“将军,请恕小的无能,救不了他。”
刘福清看见陈晚荣,眼里有了些神采,轻声道:“将军,我对不起您,不该嘲笑您将军不治罪。可刘福清不能原谅自己,以死谢罪了”
他倒是一番好心,只是坑苦了陈晚荣,惹得将士们起疑,还以为陈晚荣逼他自裁。
“胡闹”陈晚荣少有的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