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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工大唐 殷扬 7494 字 2019-04-12

周胜坦率的承认:“吴先生肚量大,不会计较。”

正说间,店伙计送上酒菜,周胜亲自摆好,给斟上酒,这才告退。望着周胜离去,中年人地眉头一紧,一双眼睛如利剑一般在周胜身上扫视着。

“张三,我得到一个天大的消息,这消息保证你不知道。”一个酒客脸色通红,醉意已经有了七分,打着酒嗝。

给叫做张三的酒客不屑地笑笑:“你姓周的能有狗屁的大消息,还装神弄鬼的,整得神秘兮兮的。”

姓周酒客大着舌头,右手随意挥动:“我这讯息绝对比天还要大我给你说,大唐现在有了利器,城外龙武军的校场每天跟打雷似的,那就是大唐在试用这利器。”

张三卟哧一声,笑出来:“你这也算大消息这事早就传遍了,谁个不知你知道那利器叫什么名字么告诉你吧,那叫火炮我还知道是谁制造的,你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们大唐的一位姓陈地良工造出来的。”周姓酒客很不服气,调门提得老高。

邻桌一个食客纠正道:“这位良工是姓程,不过,不是陈旧的陈,是前程似锦的程,你别搞混了。”

“谁说我搞混了本来就是陈旧的陈。”周姓酒客大声分辩。

张三摇头道:“二位,你们都错了,是马到成功的成,只有姓了这个好姓,这火炮才能成功的造出来。”

“马到成功哪有前程似锦的好,是姓程。”

陈晚荣造火炮一事。坊间多有传闻,有人说他姓陈,有人说他姓程,更有人说他姓成,各种说法,不一而足。

造火炮一事本来就很机密。除了少数人知道以外,就连好多朝臣都不是太清楚。坊间本来就是谣传的摇篮,见风就是雨地,说法不一样,原本很正常。

三个酒客各不相让,都说自己说的是真地,一时间争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酒店加入,笑道:“我说三位。你们还在为这事争吵不论这位良工姓陈,是姓程,还是姓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造出了火炮”

“对”一片附和声响起。

这个酒客接着往下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条惊人的消息,你们要不要听”“别又是唬人的吧”有酒客不以为意。

这酒客却是万分笃定:“我刚刚得到消息,皇上已经下旨,皇上要率领群臣去观炮。”

“怎么可能火炮这么厉害的利器,皇上保密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要群臣去看”中年人眉头一挑,立即发问。

这个酒客点头道:“这位先生说得对,我也在纳闷呢。可就是这样的。皇上不仅要群臣去,还要各国地使节也去。吐蕃、突厥,老是有大唐打来打去,他们要是知道大唐有这种利器地话,那会怎么想呢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龟缩不出了。”

“一定解气”不少酒客齐声叫嚷起来:“皇上这一招高明叫做敲山震虎看吐蕃以后拿什么和大唐打”

中年人淡淡地道:“你们也别叫得起劲,说不定这消息是假的。”

这个酒客愤然站起:“我可以拿人头担保,这消息千真万确。是我地一位旧交说给我知道的。我这位旧交,不高不低。也是朝中之臣,他也要去,这能假吗”

“兄台兀怪,在下失言了”中年人抱拳赔礼。

这个酒客抱拳回礼:“好说好说”嘴上说得客气,心下仍是不愤,这话说得有口无心,一点诚意也没有。

中年人不予计较,放下酒杯,叫过店伙计。会了帐。带着人匆匆离去。看着他桌上的酒菜,一众酒客很是奇怪:“瞧瞧。根本就没有动筷,这也叫吃酒么”

出了望江楼,中年人带着三个汉子来到一个僻静处,手脚麻利的换上一身衣衫。不再戴席帽,一脸的络腮胡,看上去颇有些威猛。略一审视,中年人带着人快步离去。

永和坊西,有一处不大地僻静小院,甚是简陋,和旁边的民宅没有任何区别。

长安地势东高西低,东城干燥洁净,而西城潮湿,是以有钱人、朝廷官员住在城东。西城区主要是贫民居住,如此简陋的小院比比皆是,谁也不会在意。

院落东边屋里,阮大成坐在椅上,悠闲地品着茶,很是惬意。

砰的一声响,房门给推开了,一个满脸络腮的中年人大步而入,冰冷的目光在阮大成身上一扫,阮大成不由得一个激灵,机械似的跳起来:“见过教主”

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新月派那位神秘莫测的教主,冷冷的打量着阮大成,久久没有说话。阮大成追随教主多年,深知他的脾性,如此这般不善,必然是他很气愤。惹得教主发怒,那后果阮大成是再清楚也不过了,额头上的冷汗不住渗出来,就是不敢用手去抹。“阮大成”新月教主终于开口了。

虽然话声依然冰冷,听在阮大成耳里,却如天音仙乐一般动听,这危机算是过去了,忙应声:“教主,属下在”

“近日可有消息”新月教主尽可能把语调放得平缓。

阮大成可不敢在他面前撒谎:“教主,除了陈晚荣在校场训练炮兵,每天打炮象打雷以外,没什么消息。”

“真地吗”新月教主依然冰冷。

阮大成反应也算快,忙问道:“教主可是有消息了教主神通广大,天下间就没有您老人家不知道的事儿。属于能追随教主,是属下的福气”

“少拍马屁”新月教主右手重重一下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响,桌子塌了下去,桌上的茶杯茶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以阮大成对他的了解,这是动了真怒,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听新月教主冷冷的道:“我派你来长安,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