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遇到玩具了”陈晚荣调侃一句,走到一边,坐了下来,抬起头欣赏天空的白云苍狗,轻松之极。
“快看,有东西出现了”现在地天气比较冷了,要降温很快的事情,没多久温度下降,溶解的硝石就开始结
原本以为什么都没有的一锅水,居然出现细微的晶粒,这对现代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这些古人就很是惊奇了。教众议论纷纷,惊喜莫铭。
梅玄成也是惊奇,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暗中长吁一口气,看来陈晚荣没有耍花招,离窥知火药地秘密又进一步
把他们那副惊奇的模样看在眼里,陈晚荣不屑的撇撇嘴:“等到冷下来,把水倒掉,想办法弄干。”
站起身,拍拍手,走到角落去,靠在墙上打起瞌睡了。
梅玄成地兴趣大增,指挥教众把水倒掉,只见锅里的结晶厚厚一层,打量一阵,心中地激动远非笔墨所能形容。有了火药就能造出火炮,有了火炮,就可以在安南起事,安南若能分裂出去,他就是安南的第一任开国君主,安南人会永远记住他地名字,他将成为安南的圣君。仿佛这一切都实现了似地,梅玄成吸口气,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要教众把锅放到火上去烘。
陈晚荣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打量一眼,又闭上了。
现在教众因为见识了这神奇的一幕,大是兴奋,不用梅玄成说话,七手八脚的忙起来。火升得老大,只一会儿,锅里就冒出了异味,个个捏着鼻子逃得远远的。
等到异味散去,这才回到锅边一瞧,只见锅里白色的结晶干得差不多了。个个睁大眼睛瞧着锅里的变化,又过一阵,真的是干了。
“倒出来,倒出来”梅玄成吩咐一声,教众忙把锅弄到一边,把锅里的结晶倒出来,用棍子一阵刨动,开始凉冷。
“说,后面怎么做”梅玄成远远的冲陈晚荣问一声,陈晚荣好象睡着了,没有出声。
梅玄成捡起一块石子,手一抖,石子挟着风声,朝陈晚荣飞去。陈晚荣其实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理睬梅玄成而已,听见风声,忙蹦起来,让了开去。石子砸在墙壁上,发出老大的响声,这腕力不是一般的强,是很强。要是陈晚荣慢点,给砸中的话,会疼得难受。
“我还以为你睡死了你给我装”梅玄成占到上风,不由几分得意。和陈晚荣斗了这半天,就这会儿有点胜利的感觉。
“不与将死之人计较”陈晚荣在心里嘀咕一声,走了过去,一打量。加入那么多的“佐料”,硝酸钾还是那么纯。真是有点意外。
就算陈晚荣不加佐料,以现在地技术手段。也不可能得到纯度很高的硝酸钾,加入佐料不过是降低硝酸钾地纯度
“把木炭和硫磺碾细,越细越好。要是不碾细,不能响,不要怪我。”陈晚荣懒懒的说上一句。
教众对这事已经大感兴奋了。不需要人说,就去把木炭和硫磺拿出来,你磨一块,他磨一块。梅玄成挽起袖子,拿起一块木炭,开始磨起来。
陈晚荣却是拿着一根棍子。站在一边瞧热闹。看着梅玄成那副认真劲头,陈晚荣不由得有点好笑,连梅玄成都亲自动手了。可见这事地吸引力有多大。
就在陈晚荣转念头之际,一个教众把磨过的木炭拿过来。兴冲冲的问道:“这行了么”
本是敌对立场,现在。教众也是承认陈晚荣的权威地位。陈晚荣一棍子砸过去,教众忙跳得老远。错愕的看着陈晚荣,只听陈晚荣骂起来:“没吃饭呀叫你磨细,要磨得比面粉还要细,比拳头还要粗,顶屁用”
教众原本以为拔了头彩,没想到居然给陈晚荣骂得狗血淋头,悻悻然地又去磨了。
过了一阵,梅玄成把木炭拿过来,道:“如何可不可以用了”
陈晚荣一瞧,不得不服,梅玄成就是梅玄成,做起事来不拖泥带水,这木炭给他磨得很细,绝对合格,点头道:“梅玄成,你如此手段,不要去做那你为逆之事,跟着我,我让你成为一个绝世良
这话当然不能当真,不过,梅玄成听出了陈晚荣的赞许之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把自己磨的木炭拿过去,给教众看:“就磨成这样,一定要细”
“这么细这要到什么时间呢”教众嘀咕声响成一片。
“你们都听好了,要是不能达到这程度,休怪本教主施以薄惩”梅玄成语气严厉的道。
教众不敢多说,只得拼命的研磨。梅玄成就在旁边监督起来,直到他认可了,那已是过了老大一阵功夫。
“又怎么做”梅玄成走到陈晚荣跟前,语气已经缓和多了。
“倒在一起,拦均匀呗”陈晚荣挥挥手里的棍子,道:“这是最紧要处,若是混得不均匀,出了事,不要怨我没有提醒。”
火药之所以能爆炸,能有那么大地威力,那是需要一个比例。陈晚荣哪会存心让梅玄成把本事学去,这比例根本就没有考虑。
就算陈晚荣要杀他的计划失败,梅玄成逃走了,他要想搞出合于实战的火药几乎不可能。光是这比例就够让他们耗费数十年时间了,还不把陈晚荣故意加地“佐料”算进去。
从火药出现,到能用于烟花爆竹,我们祖先用了差不多两百年时间才完成。至于用于军事,那又是一个漫长的改进过程,直到北宋才用于战争,金兵南下时,宋军就用了“霹雳炮”,惊走女真军队。
一个关键地问题,就是比例问题,无数人试验了上千年,最后得出军用配方的威力最大。梅玄成尽管聪明过人,他就是再精明十倍,在他地有生之年也未必能找到能用于实战的比例。
至于陈晚荣故意加入地那些东西,任何一种的剔除,他都要耗费无数心血,陈晚荣根本就不怕他学到真谛。
陈晚荣没有说比例,梅玄成也想不到,指挥教众把研磨好的木炭、硫磺倒在硝石里,七手八脚的混合起来。
等到混合好了,陈晚荣过去一瞧,黑乎乎的,和军器监使用的火药没什么区别。只是,比例没有管,加入了杂质,用起来肯定不一样。
打量几眼,陈晚荣叫人用一个瓦罐装起来,再封结实。最后,留了一个小口,把纸卷成一个筒状,里面倒些火药,插在小口里。
导火索的做法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只能这样了。
“放到一边,点燃就是了。我提醒一句,给炸死了不要怪我”陈晚荣一说完,跑得远远的。
如此一折腾,究竟能不能炸响,能有多大的威力,陈晚荣也不清楚,不得不跑远点。
教众现在对陈晚荣特别信任,一窝蜂的跑到陈晚荣身边去站好,眼睛死盯着瓦罐,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