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朋友们一句:千万别去学陈晚荣,绝对会爆炸。在我的家乡,老百姓就用这法子炸黑瞎子。用这法子裹好的东西叫做“弹子”,淋上羊油,放到黑瞎子必经之处,黑瞎子一咬,就会爆炸。大集体时代,我伯父就用这法子炸死过黑瞎子。
众人恍然,大拇指一竖:“好计较”
陈晚荣为何要三番数次做火药,还要试验呢就在于要给梅玄成造成一种印象,火药的爆炸需要点燃,让他不防。
先用脏话把梅玄成激怒,再点明一捏会炸,已经有了火药需要点燃才会爆炸印象的梅玄成信了就邪门了。要是没有这先入为主的印象,陈晚荣点明那会炸,梅玄成知道火药在陈晚荣手里,会有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算处于盛怒,也不会去捏。
“走,去看看梅玄成”李隆基于梅玄成这个才智绝高之人很是好奇。
这提议,立时得到众人的赞同。只带了一小队炮兵,其余留下来,在吴孝民的带领下,直去西沟村。
这里虽然不是西沟村,却也不远,没多久就到了。陈晚荣回到屋里,只见梅玄成直仍是那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只是没有了离开时的抽搐,早就死透了。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李隆基叫人把梅玄成抬出来,众人围过来瞧,梅玄成脸早就不成模样了,脸上、喉间嵌着不少碗的碎片。
碎片不仅有导火索的作用,还能增加爆炸的威力,梅玄成在面前捏爆,他想活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陈晚荣,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好歹,你也得让我们认得出来呀”李隆基埋怨起来:“梅玄成精于易容术,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究竟是个什么样儿,我还真想知道。”
这话说到众人心里去了,梅玄成折腾得这么厉害,到死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是让人遗憾。
陈晚荣也想看看他的真面目,只是不如此,不能要他的命。要是李隆基他们能早点赶到的话,活捉他就好了。
李隆基把梅玄成的右袖捋“没错,是梅玄成,错不了死了就死了,他一生诡诈,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能记住他的面目,也算是讽刺一个人,一个枭雄,如此结局,让人慨叹”
梅玄成精通易容术,不以真面目示人,这固然让他方便很多。可是,象他这样的人物,到最后却没有一个人能记住他的脸,是莫大讽刺造化弄人也
兵士把梅玄成身上的物品翻检一通,找出一些东西,应该对处理新月派有用处。兵士把梅玄成抬到一个山坳里,挖了一个坑,草草掩埋了。
新月派这事就算落幕了,世上再也没有梅玄成这号人物了新月派也不复存在了
黄昏时分,斜阳残照,老鸹啼叫,声声悲音,冷风拂过,呜咽作声。
梅玄成的墓,不过一堆黄土罢了,没有墓碑,就连草标也没有,这就是一代枭雄梅玄成的埋骨之所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二0二 衣锦荣归
新月派这事可以说圆满结束了,众人均是高兴。就连历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李隆基也是喜悦上脸,笑道:“陈晚荣,这事虽然凶险,所幸你机智,有惊无险,新月派这事算是结束了。我们,也该打道回长安了。”
陈晚荣施礼:“陈晚荣蒙难,谢太子相救各位兄弟施以援手,这里谢过了。”
王少华在陈晚荣肩头拍拍道:“陈兄,我们还说这些么”
对这话,哥舒翰和刘福清他们大是赞成,不住点头,齐声附和。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陈晚荣遇险,他们肯定是要来救的。同样的,他们遇难,陈晚荣也会义不容辞的去救,这就叫兄弟,这才叫患难之交,才对得起一起爬死人堆、一起趟血水结下的情谊。
陈晚荣接着道:“太子,臣想告个假,先回宁县去处理一些事务,然后再回长安。”
半道上得赵啸天他们施以援手,总得感谢一番,还有吴孝民的事情,陈晚荣都得处理,李隆基笑道:“好啊我也难得出来一次,就跟你一起去宁县。上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今天,就在宁县歇
上次李隆基奉睿宗之命来给陈晚荣开脱,当时正筹备攻打石堡城,事务缠身,没有时间,办完事就走了。这次不是该好好透口气,轻松一下。
哥舒翰在陈晚荣肩头一拍,眨巴着眼睛,颇有点调皮道:“陈兄,今晚上,我们,还有弟兄们,都得去叨扰你了。你得请客了”
这是玩笑话,陈晚荣却拍着胸口:“那还用说到了我的地头,当然我得尽地主之谊了。你要是和我抢,我跟你急。”
“走。我们去好好宰一顿陈兄。”王少华接过话头,开起了玩笑。
话音一落点,逗得众人大笑不已。
陈晚荣走到吴孝民身边。笑道:“吴大哥,我们在一起坐过牢,对你的家里有些了解。不知吴大哥做何营生”
吴孝民想了想,道:“兄弟问起。我就说实话了。大哥泥腿子一个,除了种庄稼。还能有甚营生呢”
“吴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在宁县有点产业,有些活计需要人手。要是吴大哥瞧得上眼的话,可以去试试。若是吴大哥以为能做。就在那里做。”陈晚荣打算把吴孝民安排去做香皂。吴孝民虽是坐过牢,对人够意思,他完全有机会逃走,却没有留下陈晚荣,光这份情谊就够让人感动的了。
安排吴孝民去做香水也没问题,只是,长安比较远,他可能会想家什么的,安排在宁陈氏化工的声名本来就远播,加上陈晚荣此次立下大功,这名头就更加响亮了。在陈氏化工做事,一个月顶一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然而,吴孝民却是摇头道:“兄弟,蒙你瞧得起大哥,不把大哥当牢犯对待,大哥很感激了。这事,大哥不能去。”
他居然拒绝,大出众人意料,不由得惊奇的打量着他。就连李隆基也是惊奇不已,暗赞此人虽是牢犯,却有如此骨气,确为罕见。
“吴大哥,这次要不是你帮忙,我真的是后果难以预料。大恩不言谢,我只是帮个小忙而已。”陈晚荣于他地骨气很是赞赏,话说得更加亲切。
吴孝民笑了:“兄弟,给你说句实话,不是我不想逃走,是我不能逃走。我之所以没有逃走,是因为我放心不下。不仅仅是你,还有,他们这些人报复心特别重,要是我逃走了,他们以后肯定会来对付我,到那时,我,还有我的婆娘孩子都要遭毒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