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公主虽然调皮些。不过。对叶天衡还是很尊重。忙施礼相见。
叶天衡根本就不信两们不问世事地公主如此好说话。听得一愣一愣地。陈晚荣笑道:“公主。做鞭炮这事很危险。一个不好。就会出事。两位公主还是请回吧。等我们做好了。再给你们送来便
“危险当初你要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玉真公主老大不高兴:“人来了。你才说。”
金仙公主坚毅的道:“陈师傅,你们都不怕,我们还能怕么还请陈师傅收下我们。我知道陈师傅是担心我们不听话,陈师傅尽可以放心,把我们当作一般的人使唤就是叶天衡唬得直缩嘴皮。不过,陈晚荣却是想了想,道:“既然你们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得先说清楚了。你们留下来可以,得听从安排。”
“陈师傅请放心,我们一定听你地。”金仙公主想也没有想就道。
“那你不准欺负人”玉真公主提醒一句,算是答应
陈晚荣接着道:“鞭炮这事还没有做,现在还在做设备。这事,叶大师负责,你们跟着叶大师,一定大有收获叶大师,两位公主就交给你了。”
也不等叶天衡说话,快步离去。带上两个公主,那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情,叶天衡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处此之情又能如何呢拐杖在地上点得笃笃响,陈晚荣已经去得远了,恨恨的道:“小友,你”
金仙公主抿着嘴唇,忍着笑意。玉真公主就不行了,指着陈晚荣的背影叫嚷起来:“陈晚荣,你把人家当作什么人啦”
叶天衡无可奈何之下,只得道:“公主,请”
“叶大师,请”两姐妹一齐道,跟着叶天衡去了。
陈晚荣远远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想:“金仙公主还好点,玉真公主有些刁蛮,叶大师,你有得罪受了。”
按照陈晚荣的想法,玉真公主刁蛮,叶天衡肯定要给折腾得难受,让陈晚荣想不到的是,事情远远不是这样。
到了饷午时,叶天衡笑呵呵地过来,大拇指竖到天上去了,陈晚荣看得不明所以。叶天衡笑得眼睛只剩一条小缝了:“小友,谢谢你,给我安排了两位好弟子。”
“弟子”陈晚荣一愕。
叶天衡得意的道:“小友,两位公主是这个,冰雪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透。她们没有做过工,可是,那问题问得还真有水准,我这么多年,还没见到几个人能问出如此对点子的问题,了不得呀”
陈晚荣当时只不过是甩包袱,叶天衡当时也不想要,这才多大一会儿,他就如此高兴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把陈晚荣那副愣愣的样子看在眼里,叶天衡更加得意道:“两位公主不仅好学,对叶某也是很尊敬有加,端茶送水的,比我的孙女侍候得还要舒畅。”
叶天衡最后道:“小友,你能不能跟两位公主说说,要她们还俗。跟着老夫学做工,老夫保证把她们调教成绝世良工。”
陈晚荣左右一打量。见没有人,提醒道:“叶大师,这话可不能说呀”
两位公主出家虽有遁世之心,毕竟是以为窦德妃祈福作借口,要她们还俗。那是犯忌地大事,叶天衡醒悟过来,直缩嘴皮:“小友,我失言了,失言了”
紧张地一张望,只见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过来。两姐妹来到近前,金仙公主冲陈晚荣笑笑,玉真公主却是俏脸一板,瑶鼻里哼一声,头一昂,仿佛没看见陈晚荣似地。
“叶大师,您的饭菜好了。请过去用。”金仙公主站到叶天衡左边,玉真公主站到他右边,两姐妹一左一右的搀着叶天衡去用餐。
叶天衡冲陈晚荣一笑,心情舒畅地给两姐妹扶着走了。来到餐位前。只见饭菜盛得好好的不说,连筷、勺、擦嘴布都准备好了。摆得整整齐齐。
叶天衡年岁大,军器监地厨子对他也是照顾。会把他的饭菜摆上,筷勺这些自然是要准备好了。就是没有今天这么整齐,看上去就让人舒爽,叶天衡这乐子就大了,笑呵呵地坐下来,胃口大开,大口扒饭,吃得特别香。
瞧着叶天衡那副满足神态,寇义兵他们大是眼热,恨不得两位公主来照顾自己。
陈晚荣这次是走眼了,摇摇头,去吃饭。
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来军器监做工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人大受鼓舞,尤其是那些新加入地生员们,更是庆幸自己有眼光,来到军器监。
连公主都来做工,可见朝廷对军器监的重视了,在这里,绝对比在名义上前途光明,实际上机会不多地国子监强得太多,能不高兴么
两位公主没有一点架子,为人随和,没有一点金枝玉叶的娇贵之气,谦虚好学,请教问题一丝不苟,不仅向叶天衡请教,还向寇义兵他们这些良工请教。
能得公主请教问题,那是莫大的荣幸,寇义兵他们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到一天,两位公主的好名声就在军器监传开了,人人都说她们好。
金仙公主是好,不过,玉真公主在陈晚荣面前总是会刁难一番,在别人面前又不是那样,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陈晚荣真是不明白“我哪里得罪你了”
叶天衡带着姐妹二人做鞭炮设备,转眼间两天过去。到了第三天,今天是试产玻璃的时间,叶天衡他们早早赶到工房,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自然也不例外,跟了来。
司马承祯师徒、叶天衡、寇义兵、刘怀德、曹志雄、张德铭、金仙公主、玉真公主,还有军器监重要的良工,以及新加入军器监地生员,一共数百人来观看试产。
叶天衡他们来观看自然是无可厚非,之所以把生员们也叫来,就是要用新奇物事提振他们的兴趣,要他们更加努力。
数百人静静的站着,打量着眼前的熔窑,一个又一个坩埚,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玻璃这事,这么多人里面,只有陈晚荣清楚,上次在宁县试做时,他们一个也没有在现场,再加上有生员在场,不得不解说一番。陈晚荣站到人群前面,扫视一眼,问道:“我们今天要做玻璃,你们可知道玻璃为何物”
这问题哪是他们能回答地,就连叶天衡他们这些良工也仅是听陈晚荣说起过,就是没有见过。
“我知道,是透明的”正是玉真公主娇声娇气地回答。
上次,李隆基在宁县就向陈晚荣讨要玻璃杯,一共要了八个,睿宗一对,李隆基一对,还有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一人一对,她虽未见到过生产,却也知道玻璃为何物。说不定,还用玻璃杯喝过酒中,玉真公主不过是新来的人,不过数天,不信她见过,人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