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荣握着她的粉拳,笑道:“大礼已成,你不是我的夫人,还能是什么快叫相公”
“不叫,就不叫”郑晴脖子一偏,很是调皮。
望着伊人那副娇媚态,陈晚荣是美不胜收,吻在伊人樱唇上,郑晴热情回吻。两人吻作一团,不知时光流失。
直到情绪稍复,郑晴这才道:“相公,等会人家要去看剑舞,食牲肉、去床扇幅、去帽、除花、脱衣、却扇这些礼仪等到看完剑舞再举行,成么”
公孙剑舞实在是太难得了,任谁都会怦然心动,陈晚荣理解她的心情:“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说了这么一大堆礼仪,每一个礼节都需要一首诗,能不能少点”
“这可是寻常礼仪呢,你认为可以少吗”郑晴眨巴着妙目反问一句。
现代结婚,转入洞房,再闹上一阵子就算完了。唐朝可不是,礼仪还有很多,闹洞房只不过是其中一环,食牲肉、去床扇幅、去帽、除花、脱衣、却扇一大堆,而且每一步都要念上一首诗,没有诗,别想。
要是背唐诗,陈晚荣倒是不怕。只是,陈晚荣熟知的唐诗就没有能用于这些礼仪的,总不可能念着“黄河远上白云间”来举行婚礼吧一想起这事,陈晚荣就头疼,真的头疼。
能省掉当然是好,不过,郑晴也说得对,这是唐朝结婚的基本礼节,若是不念诗的话,对郑晴有些不公。
就在陈晚荣发愣时,郑晴鼓励道:“人家相信相公才气不凡,有好诗。”
适才去郑府,要不是王翰帮忙,陈晚荣还真没辙。听了这话,陈晚荣很是郁闷的想“早知道要穿越到诗的国度唐朝,连成亲都要这么多诗,我就不去学化工,去读文科该多好”
“行,我尽量”陈晚荣转着念头,已经有了主意,去向王翰要诗呗。
以陈晚荣和王翰的关系,要是王翰不帮忙,就枉为朋友了。
“还是相公疼人”郑晴很是温柔,环着陈晚荣的脖子,一个香吻印在陈晚荣的嘴唇上。
陈晚荣搂着伊人温暖柔软的纤腰,亲吻着伊人,激情澎湃之下,就想进一步行动,就在这时,砰砰的敲门声响起,玉真公主的声音传来:“公孙姑娘要舞剑了,看不看随你哦”
要是今晚不能观睹公孙剑舞,陈晚荣定会遗憾一辈子,放开郑晴。郑晴冲陈晚荣浅浅一笑,拿起红盖头,重新披在头上。
陈晚荣轻声问道:“拿下来吧,有这个怎么看剑舞”
“我自有办法”郑晴脖子微微一偏,虽然瞧不见伊人神色,也是想象得到,肯定有些调皮样儿。
陈晚荣拉着郑晴,打开房门,
真公主站在门口,很是不屑的撇嘴:“瞧你个样,把tt7庐里,也不来打个招呼,成何体统你等着,等我们看完了剑舞,再来逗新妇。”
现代成亲,亲朋好友会来闹洞房,新郎新娘一起戏弄。在唐朝,不是戏弄新郎,是戏弄新娘,也算是闹洞房了。
陈晚荣冲玉真公主一闪眼,拉着郑晴出了门。来到青庐一瞧,已经摆上酒席了,睿宗、李隆基他们已经就坐。
陈晚荣和郑晴的位子是空出来的,拉着郑晴过去,扶着郑晴坐了下来。
要不是有剑舞可看,他们会规规矩矩的坐着肯定早就闹洞房了。
“新官人,新妇子,为亲朋好友上酒”司仪扯起嗓子吼起来。
陈晚荣拉着郑晴,来到睿宗跟前,道:“太上皇,臣今日成亲,蒙太上皇眷顾,臣感激不尽,就敬太上皇一杯喜酒”
“好好好”睿宗一连说了几个好字,这才很是感慨的道:“好多年了,我没有如此热闹过了。今儿,晚荣大喜,我就好好乐乐。”
睿宗生在帝王之家,在武则天的高压下,一举一动都给严密监视着,哪里能够去寻乐,整日里只有颤颤兢兢,象今天这般快活,他一辈子还真没有几次。
陈晚荣为睿宗斟好酒,和郑晴一起道:“恭祝太上皇万寿无疆”
睿宗端起酒杯,二话没说,一口喝干,有些淘气的把酒杯一亮道:“干了的你们是新人,我就借你们的吉言,活他个万寿无疆呵呵”笑得特别开心。
从小时起,睿宗就缺少亲情,更少欢乐。能如此快活的次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李隆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住点头。
让睿宗高兴是做儿女的本份,金仙公主代睿宗高兴,妙目里含着泪水。玉真公主看向陈晚荣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敬完睿宗,再敬李隆基。陈晚荣给李隆基斟好之后,道:“皇上国事缠身,难驾临臣府上,臣倍感荣幸。这杯酒,臣祝皇上光大大唐,烛照千秋”
“光大大唐,烛照千秋好说得好”李隆基本就是雄心勃勃之人,一听这话,大是喜悦,端起酒杯道:“朕就托新人吉言,干了这杯”一饮而尽,如睿宗一般,亮了亮杯底。
“光大大唐,烛照千秋”群臣齐声大吼。
李隆基的才具、雄心,群臣都是知道的,相信这一目标一定会实现。
要是没有安史之乱,唐朝不会由盛转衰,李隆基这个开创了“开元盛世”,把中国历史推向巅峰的帝王一定会如秦皇汉武一样为后人颂扬,而不是毁誉参半。
敬过睿宗和玄宗,陈晚荣拉着郑晴,来到郭虔瓘跟前,陈晚荣给他满上,笑道:“大帅,我敬你一杯酒,祝你永远发福。”
一语落点,一片笑声响起,谁也想不到陈晚荣居然如此说话。
郭虔瓘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欣然道:“那就借用老弟吉言了”一仰脖子喝干。亮了亮酒杯,放了下来,在陈晚荣肩头拍拍,笑道:“老弟,你成亲,老哥我很高兴,真的为你高兴老哥别的没有,这有一双金锁,就送给你了。这可是长命锁,不是给你的,是给我那未出生的侄儿的。”
睿宗接过话头,道:“郭卿,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和晚荣称兄道弟”
郭虔瓘笑得更加开心,道:“太上皇,不瞒您说,我郭虔瓘打了一辈子的仗,朝廷派来的监军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可是,这些监军和我郭虔瓘不登对,他们不是瞎指挥,就是没血性,没胆气。唯有陈老弟,能放手让我们打不说,还有胆色,有血性。我们这些当兵的,服的就是有血性有胆识的汉子太上皇,没给您说,陈老弟是哪里危险,专门去哪里,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太上皇,您说,这样的监军,我能不喜欢么”
睿宗呵呵一笑道:“郭卿,朕可是听说,晚荣才到石堡城时,你们不把他放在眼里。惹得晚荣不高兴,用火炮把程晓天的营寨给轰掉了,有没有这回事”
这可是疼处,郭虔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