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怕朕治罪,这才联名上书”李隆基一破陈晚荣他们地用意,道:“若真要能调动默啜南下,不要说一座中受降城,就是把整个北地丢掉,朕也顶得住。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以李隆基的才智,不会看不到此举地好处。土地和军队来说,当然是军队重要,只要军队在,丢掉的土地城池可以收回来。没有了军队,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把默啜地军队歼灭掉,不要说区区一座中受降城,就是漠北之地也是唐朝的。
“请问皇上,前方可有战报到来默啜有没有上当南下”姚崇一向稳重,可是这事太重要了。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要是没有把默啜调动,那就太不值了,也不由得急切起来。
李隆基还没有说话,高力士捧着一份战报进来:“皇上,前方急报。”
接在手里,李隆基一浏览,道:“默啜的大军南已经南下,正在通过阴山。在这之后,还有几十万百姓,陈晚荣他们是想一网打尽,不仅要把默啜的大军歼灭掉,还不能让突厥的百姓逃掉一人。”
“皇上圣明”姚崇和宋不由得大是振奋。
李隆基掷地有声的道:“此战过,可保北地百年无战事该怎么做,不需要朕再说了吧”
“臣明白”姚宋二人很是兴奋的离去。
第四卷 帝国碰撞 第三十七章 全线出击
山南北近百公里,连结南北的是靠山中的谷地,称为。首发阴山的道口不少,有数十之多,最重要的道口叫“白道”。
白道是阴山最平坦、最宽,最便捷的道口。匈奴、鲜卑、突厥无数次通过里南下,滋扰北地。
正有一群骑着马,赶着牛羊,唱着牧歌的突厥牧民从这里通过。阴山连绵一千两百公里,是大漠上的气侯分水岭,山南温暖,雨水丰富,而山北寒冷,一过了白道,进入山南,就是回到了突厥人梦想中的家园“河套之地”。
通过白道的牧民们兴高采烈,欢呼声不断,不时高叫“回家了回家了”赶着牛羊,欢天喜地的离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七八天,到现在,最后一批牧民通过了白道。此次南下的四十万突厥大军和数十万牧民,全部进入山南了,该是时候动手了。
在离白道不远山峰上,程晓天正用望远镜观看这一切。望远镜是陈晚荣要军器监赶造的,这次出征的将领人手一个,有了望远镜,就方便多了,站得远远的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程晓天放下望远镜,回身到一个山坳里。山坳里有几千唐军,他们静静的待命。身的战马,嘴里衔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弟兄们,突厥已经全部通过了,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程晓天的声音拔高:“这几天,我们在这里喝马,啃冷肉,嘴里都淡出个鸟了,你们想不想换个口味”
程gt天他们负责切断厥人路,早就到达阴山埋伏了。为了保密,所有人冷炊,喝冰冷的马,吃生硬的冷肉,几天下来,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上。不少兵士嘴巴都给磨烂了,不过,他们没有怨恨,仍是在执行命令。
执行一丝不芶,这是唐军的一大美德。
“想”几千人声高喊。
“想。就动”程晓天飞身上马。一拍马背。率先冲了出去。在他身后。数千唐军骑着战马。风一般驰出山塬之地。朝白道掩杀过去。
默啜也不笨。在白道上放了一千突厥兵士防守。只是。一千突厥军队哪里是数千唐军地对手。唐军一个冲锋他们地队伍就乱了。再一阵掩杀。就把这一千突厥军队给收拾了。
程晓天擦拭还在滴血地横刀。一边下令:“马上向大帅通报。突厥人全部到了山南。我们已经拿下白道。其他地道口。正在控制之中我。程晓天保证。不会让一个突厥人逃掉”
就在程晓天拿下白道地同时。其他负责攻占道口地唐军也在采取采动。阴山地道口正一个接一个地给攻占。默啜北退地通道已经给切了。
xxxxxxxxx
“算算时间,突厥人快全部通过了,我们也该准备出击了。”陈晚荣一边喝着滚烫的马,一边道:“大帅,这一仗你打算怎么打”
“先把突厥人放到山南,然后切断退路,再正面迎敌。”张守早就成竹在胸了。
陈晚荣知道他理解错了,澄清道:“大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该如何处理投降的突厥军队和百姓。”
“这个嘛,朝廷自有规定,投降者厚遇,不降者杀”张守想也没有想,脱口而答。
陈晚荣知道这是对付游牧民族的传统策略,一点也不惊奇:“不过,这样做有一个弊端。你想想,突厥人给我们打怕了,一旦不利,就会投降。然后,朝廷厚遇之,把他们安排到各个地方。若干年后,他们恢复了元气,难保不出现第二次反叛”
张守摇手道:“监军,这事是皇上考虑地事情,不是我们该想的。”
他是典型地军人,只管执行命令,其他的事情,不是他该想的,就不必去想。
陈晚荣却不这么看:“有些事我们也该考虑,也该想想。我想过了,当年李靖夜袭阴山,固然是出奇用兵,很轻松的灭掉了突厥。不过,由于事发突然,突厥军队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抵抗,因而,突厥人并没有什么损失。”
“监军,你这话就不对了,突厥军队全部投降,这还不是损失么”张守不同意陈晚荣地主张。
陈晚荣纠正道:“我是说突厥人,不是说突厥军队。”
突厥军队和突厥人之间的区别明显,张守明白过来:“说地也是。当年一战之后,朝廷把突厥人安置在河套之地,他们休养生息,很快就恢复了元气。”
“问题就在这里”陈晚荣点头,声音都调高了:“到了反叛之时,二十四州响应,漠南之地而非朝廷所有,我们不能重蹈这一覆辙。”
“监军,你想怎么做”杨思听出陈晚荣的话里有话,忙问道。
陈晚荣把装马的碗一放:“我是想用突厥人的鲜血来浇灌大漠上的鲜花”
“监军,不可杀降不祥”张守马上就反对:“要不是伏念给杀了,突厥人也不会有战心,也不会立国,我们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我没说杀降”陈晚荣语意有些模糊。
话里的意思是明摆着地,谁能不
这事太大,张守一时难以下决心。陈晚荣说得没给唐军打怕了,他们知道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