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修斯接着道:「没错在修炼我们家传的炼器功法后,在炼鉄淬器时,可以做到让兵器更加的锐利,使刀剑的品质达到原本的矿材之上,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斯达特一族经手的兵器才能胜过一般铁匠凡兵,靠的就是这炼器功法了。」
普修斯说着,就从身后拿出一柄月牙刀递到易云面前:「你用手摸摸看。」
易云小心地用手轻轻触碰刀身,从手心处传来的并不是铁器该有的冰冷,反到是一股诡异的灼热感,吓得易云赶紧缩手。
普修斯两人看到易云用惊疑表情盯视着月牙刀,同时大笑起来,普修斯哈哈笑道:「这把刀是外公我这辈子最得意之作之一,正是用炼器诀打造出来的此刀能自动吸附空气中的热能,且聚而不散,若将刀身浸于桶水中,只半个时辰内就能把冷水变为滚滚热水,仍是大陆上堪称佳品之作的兵器。」
「战士若是能有一把这样的武器,不仅能增加一成本身的杀伤力,更可以提高对冰系魔法的抗性,这在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
「只要我学了这炼器功法,就能打造出像这样的兵器吗」易云惊喜问道。
巴德利摇头笑道:「没那么容易你外公用几十年的时间这才成功打出了三把,其中一把已经高价卖出,另一把则是当成了你母亲的嫁妆给了蓝维尔家族,现在我们家也就只剩这唯一一件了。」
「舅舅我呢,打铁了二十余载也还没能打出一把。以整个穹武大陆之大,这样的兵器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佳品,易云你若能好好修炼这功法,以后能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巴德利鼓励着易云。
普修斯笑着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对这把得意之作还是很满意地,他接着说道:「巴德利你也别灰心,我之前炼器三十多年也同样没能打出一件,可却在之后的十年内,一连成功出了这三把,看来这似乎是和炼气诀修练程度的高低有关。你和易云都还有足够的时间,只要没有放弃,将来一定会有所成的。」
「外公的这把刀就这么厉害了,那么先祖打造的那把“虎魄剑”呢」易云突然想到,好奇问道。
普修斯二人闻言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普修斯才响往地说道:「我跟先祖是根本无法相比的,那把虎魄剑虽然我也没见过,但听父亲说过,那把剑自体可以生成烈焰,一旦及身立即可把人烧成灰烬,现在已是奇武王家代代相传的神剑了。」
易云听后不禁神往想到:「同样都是学习炼器功法,先祖能打造出神兵,那我应该也是能够的吧。」
「易云」普修斯打断了易云的浮想,认真对他说道:「在传你功法之前,外公要先跟你说清楚:我们家传的这一功法,主要是在炼铁冶器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虽说这也能让修练功法的人达到二星战士以上的水平,但却说不上是什么斗气法诀,更加比不上你父亲家族的斗气绝学,能让你达到二星或是三星战士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的舅舅从小就开始修练,今年已三十多岁,现在是二星战士的水平;而外公我今年快六十岁了,现在到三星战士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就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按部就班来修练,不要存有好高骛远的想法。」
普修斯已经是过来人了,他如何能不知道易云心中的那点想法,若他仍把自己放在和蓝维尔家族中人来比较的话,以后只会面临更大的失望,因此他先把话说开,打消易云心中可能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外公,我是明白的易云一定不会让你和舅舅失望」
易云听出普修斯话语中对他隠晦的怜惜,他明白外公没能说出口的意思。
「你能明白就好」普修斯拍了下易云,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传统的传功仪式吧」
普修斯不等易云回答,接着说道:「巴德利你先去拉风箱,将炉灶燃起易云你过来这边坐下,由外公来帮你放血吧」
「放血」易云迷糊了,这和学习功法有关吗
「这是由先祖定下来的规矩后代子孙在传授炼器法诀前,必须放足一碗的鲜血,泼洒在这个升温后的炼器炉灶里,然后才可以传授功法。」
巴德利这时把脸凑过来,轻声奸笑道:「小汉克当初在放血仪式时,哭得是一塌糊涂,我和你舅母可是花了一番工夫才让他平覆下来。今天我和你舅母有个赌约,舅舅我是赌你不会在放血时哭闹地,你可别让我赌输了哦,嘿嘿」
「放血传统这是那门子的规矩啊」易云惊叫着。
正文 第七章 奇怪的传统
更新时间:20091116 15:31:40 本章字数:2718
「嘶嘶嘶」
易云的脸色苍白如纸,呆呆的看着普修斯把一整碗的鲜血洒在火灶上,高温的炭火瞬间就将血液气化,成为一串枭枭白烟飘散开来。
「血液已经气化了易云你先歇会,等你觉得可以了,再依照舅舅刚教你的功法修练,只要再支持一个时辰就算完成传统仪式了。」巴德利一边替易云包扎手腕上的放血口,一边对易云说道。
易云似乎没听到巴德利的叮嘱,只是神色恍惚地呆望着前方,小小身体也左右微微摇晃着
巴德利看着易云惨白的脸色,此时他像没听到自己的说话,神智明显是在发昏了,不禁对着身旁的普修斯抱怨道:「父亲,我真不明白这样的传统有什么意义不仅要让还小的孩童放血,之后还要在火灶前修练功法一个时辰,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你看看易云,他现在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这要如何让他再修练呢他没哭没闹已经很难得了小汉克当初可是在放血之后大哭大闹的,然后还不是在这里睡着了,根本就不可能立即修练的。」
巴德利说完,又转头看了易云一眼,易云此时身体还在微微摇晃,似是快要倒下了。
普修斯听到巴德利的说话后,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问道:「当时小汉克睡着后,你有把他留在这里满一个时辰吗」
「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父亲你曾叮嘱过,我还是让小汉克在这里睡足一个时辰,这才抱他回去的。」巴德利看普修斯严厉模样,赶忙回应道。
「嗯」普修斯神情缓和了下来,接着叹了口气续道:「我也有和你相同的疑问,也认为这传统不合理,但先祖曾严厉的告诫后人,说这个传统一定不能废,只要斯达特一族还存在的一天,这项传统就得流传一天,子子孙孙,代代如此,则我一族定能长存」
巴德利闻言身体一震
普修斯顿了下,语气顿时转为严肃:「巴德利你记住:虽然我们都不明白先祖传下这仪式究竟为何,但里头一定有我们还不明白的目的就算后来的子孙在放血过后无法保持神智,是在这里歇着也好,是睡着也好,或是哭闹也罢,一定要依足祖训在炉灶前待满一个时辰就算以后我去了,你也要如此告诫你的子孙,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