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算他实力再强,杀敌手段再残酷,终究也只是一个人,光是人数差距压都能压死他了,还是场必胜的战斗,根本没理由惧怕他。
他只是一个人
青雷团员将士们斗志瞬间恢复,以规律的步调,极快的速度,布军,结阵,纷纷又将孤零立于场中的少年给重重围困起来,只是一个人,和密密麻麻的大军呈现极端反比,如同蚂蚁和大象的对立,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踩死他。
战气在弥漫,斗志正高昂,青雷士兵蓄势以待,短暂时间,就能压下心中恐惧,以最佳状态来迎敌,确是支战斗经验老道的战阵雄师,易云知道,同样的错误,他们不会再犯第二次。
一阵齐声的怒吼,也不知是由谁先起了头,就这样一人喊杀,众人呼应,百人冲锋,军阵忽地起了变化,几乎同时,所有人全朝少年所在地提剑 冲刺过去。
看着 战场局势的变化,厄巴多对守在身边的各部队长说道:“你们也一起去吧虽然那些低阶士兵的伤亡我并不在乎,只要招募轻易就能补齐,但一次伤亡太多我也不好对科洛里主教交待,更不想看 这场闹剧继续下去,队长级别的军官前去押阵,最迟一刻钟,闹剧必须结束 ”
“遵命”十多名高阶军官同声领命,迅往战阵中央奔去。
“团长,人数差距如此明显,此战是必胜之战,就算不让队长们出击,战斗必定也在下一刻就结束,为何要如此慎重其事”卫官一旁疑惑问道。
厄巴多不答,只是凝视着场中,那个如八无人之境的少年,卫官说得没错,此战断无失败之理,只是ot每当望着他,凝视他冰冷的眼神,为何总能让自己如此忐忑不安呢
他极不喜欢这种感觉,任何的可能性都必须极早扼杀于摇篮「这是他一直以来信奉的信条,因此,加强进攻的力道,必须尽早将这场战斗结束掉。
和粗犷的外表两样,青雷制裁团军团长,是个相当谨慎小心之人,容不得任何意外发生,所以,青雷军团从未失败。
刑宫里。
“易云哥哥他ot 怎会单独跑到外面去了他没事吧”听着外
面传来千多人吼声如雷的战音,兰妮很是担心问道。
刚才易云转身离去之时,她原本想叫住他的,却又被他身上所散发的凛烈杀意所摄,完全不同的两人,心里的恐惧盖过印象中的温情,她深深惧怕着,话临到喉头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直至他转身走出,大门紧闭,她才开始深深后悔着。
只是一句来不及出口的话,她深怕再没第二次机会说出来 ot,
看着兰妮的反应,卡鲁斯似笑非笑道:“小丫头很怕他吗”
兰 妮 闻 言 一 怔猛 挥 手 道“不是我 只 是一ot只 是一ot ot”
卡鲁斯大笑道:“不用急着否认,他目前实力虽只一般,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之浓烈,是我生平仅见的第一人,在这之前,连和他位处同级的学院强者也无法承受。嘿嘿,人中凶兽,贴切的写照,更何况是这样的一般人 感到害怕是正常,没被吓昏已值得佳奖,不用觉得羞耻。
低下头,兰妮嗫嚅道:“易云哥哥没变,对我们的关心依然如同往昔,还不惜闯进这里来救我们,可却也变了ot,早已不是当初我和汉克所熟悉的那人ot”
“长久处于仇恨之中,谁都会变,不足为奇”
兰妮猛摇着头,着急的说:“他还是哥哥没错外面不断传来的哭喊声让我很是不安,易云哥哥不知怎样了,可以请你们去,,”
兰妮话才说到一半,表情动作却忽地凝滞,接着意识全失,无力软倒汉克身上,已然昏迷不醒人事。
“与其忧心匆匆,想东想西的,还是让她睡一会吧。”卡鲁斯淡淡道。
感应着战场情势,阿克西皱眉道:“那小子究竟是在干什么,故意让敌人残而不死,如此多费功夫,不是多此一举吗真正对他有威胁的,不是那些小兵,而是队长层级的强者,不先快速将那些障碍清除掉,接下来的战斗持会更艰辛,他连这点也看不遁吗”
卡鲁斯嘿然笑道:“嘿嘿,简直多此一 1 他就是要那些人多受点苦痛再死,正和你常常做的那些无聊事无两异。”
“ot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也真刺激他太过了,他如今的转变,和魔斗大会时期处处留手的软心骨,简直判若两人,是蜕变,也是沦落。”阿克西罕见的叹气说。
“错了魔斗大会终究只是儿戏,以摩多之能,仅能迫出他的实力,却无法逼显他的本性,这才是他从未显现出来的真正样貌。”卡鲁斯淡淡的说:“如你我般,纯粹的杀性,亦是血火强者的真性”
周围青雷团员蜂涌,无数刀剑即将临身,易云面无表情,只是嘴角上扬一个妖异的弧度,眸中杀意盎然,对这些人,他绝无丝毫怜悯之情。
刹那之间,以他为中心,无数的血海红花不住绽放,手中魔兵每一次的挥击,都伴随着一道斗气剑芒离剑奔射,密集的人群,簇拥的空间,极高的杀敌效率,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多个士兵立即面临断手断脚,或是破体两分的凄惨下场。
前方人倒,后方人涌,喊杀震天的战场上,军队的机器并不懂得惧怕。
每一刻,淡紫剑芒如烟花闪烁,每一秒,殷红血雨在绽放,易云此时全身已被鲜血给淋成血红,脸上却兀自挂着一抹妖异的笑,身影快速的在人群里舞动,犹如正参加一场狂乱的舞宴,舞伴则是数之不禁的雷团员们,陪他跳卜 让他杀,为他死,不停不歇。
又是一行九人同 时在凄嚎声中扑倒,易云周围横卧的肉堆已越叠越高,他们大部份几乎都还活着,只是带着残破的身体浸在血泊中哭嚎,少部份则是被自己同伴给活活 踩死,这些人,反而成为他绝佳的屏障,让不断群涌过来的团员心存顾忌,成了他们进攻的阻碍。
直至此刻,卡鲁斯终于看出易云只残不杀的真正目的,利用垂死士兵当人墙,阻碍其他团员的进击,残酷的战法,却是相当高明的手段,他笑了,笑意中三分惊讶,七分欣赏,这少年总能让他意外。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忽从头顶袭来,抬头,一名金发男子以头下脚上之姿,全身斗气流转,手上魔兵烁闪,奔雷般猛往他脑门暴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