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你的衣服,我从你的包裹里面找到的。”“哦。”看着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抹胸,晨月也脸红了,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真的变了,竟然这么容易脸红呢慢慢地搓洗着身子,将昨夜的战绩给洗去。
“夫君”晨月这才发现糟榚,她的包裹内只有换洗的抹胸,外衣可是一件也没有了,偏偏自己的外衣昨夜又用掉,承受着自己贞洁的证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晨月晨月没衣裳了”
“我去找过,这边没几件女衣裳,而且都太太俗艳了”李云龙递了进来一件衣裳,晨月一看就皱眉了,这种衣裳不是为了蔽体用的,又贴身又短,穿上反而使女体曲线毕露,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想来是这儿的山贼为了凌辱女子而备的,就算山里头没其他人在,她岂能穿着这种暴露衣裳
“先穿我的衣裳,好不好啊对了,我还带了几件衣裙去给冰月,月儿试试大小,或许可以暂用。”
美人浴罢香氛旖旎,何况晨月又是美女中的美女,褪去了外表的冰冷,她娇娇地倚在小书僮的身上,坐到桌边去,李云龙早已备好了餐点。
坐到了晨月身边,晨月几乎整个人都软到了他身上,撒娇撒嗲地让他喂着,虽然有点儿做作,却也代表了晨月千依百顺的女儿家心意。
就这样两人在山上过了几天,而由于双修的原因,李云龙也教了晨月武功,毕竟练武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延长一个人的寿命。
这日两人拿着火把来到旁边的那个房间内,突然间,一个黑影从两人眼前跳了出去,两人同时叫了出来,是只黑黑的老鼠,出其不意的跳出来,让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小书僮退了两步,脚下一绊,前几天翻乱的书刚好卡到了脚,手上的火把给滑了出去。
晨月本想一个倒飞,漂漂亮亮的将火把接住,可是两人交合双修之后,晨月的内力比自己所想到的进步还多得多,一弹出去之后,整个人竟像是断线的风筝般向上飞去,看得李云龙眼都呆了。
虽是出乎意料,幸好晨月应变极快,在毫无借力的空中一个倒翻,脚尖在天花板上点了一点,化去了狂飞的力道,免去了自身撞伤之厄,但原想轻松地一把捞住的火把,却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只听得「喀」的一声轻响,在晨月足尖轻点的同时,火把也落到地上,在空中的晨月看来,竟像是将地面击陷了一块,但屋里没什么光,却是看不清楚,幸好火把落地即灭,要是烧了起来,那才麻烦哪
身形一飘一旋,毫无涩滞、轻轻巧巧地落到李云龙身边,晨月柳眉轻皱,方才她脚点处的感觉很奇怪,竟有种微微下陷的空虚感觉,加上方才火把落地时的怪样,难不成这儿还有什么机关吗
“月儿”李云龙捏住了晨月的纤手,退开了两步,看着眼前地板的异变,微微的机括之声嘎嘎地响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行的地穴,在两人眼前敞了开来,向下的阶梯长的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既来之则安之,好夫君,你要不要嗯,要不要晨月陪你下去看看”“当然。”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於到了尽头,晨月跨了一步,走到门前,将李云龙遮在身后,很轻很慢地敲了敲门,确定了铁门的重量之后,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门内别有洞天,四壁上的夜明珠闪闪生光,亮的像是完全没有瑕隙一般,中间的平台上头,一个白发的女子坐在那儿,四肢都被铁炼缚在壁上。
虽然衣裳破烂,又有外人闯入,而且还有男子,但那白发女子竟似完全没有感觉到两人的进入,仍是闭目打坐。晨月心中一阵乱跳,忍不住伸手遮住了李云龙的眼睛,那女子发色已是全白,身上也是衣不蔽体,肌肤也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而缺乏血危,却没有半分衰老的神态,肌肤仍泛着年轻的光泽。
而且那白发女子的肢体是那么的修长,身材是那么的惹火,尤其是脸上那自然而然的媚态,连晨月这等出色的美女,竟也自叹弗如,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李云龙的情形,他一向最见不得惹火的美女,要是看得清楚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晨月解下了外衣,轻轻柔柔地披到了那白发美女身上,小小心心的不惊醒她,生怕打扰了她的静坐,这才轻手轻脚的想要退出去。
“别那么急呀,小姑娘。”伸了伸懒腰,笑容可掬的白发美女睁开了眼睛,只是微微一笑就展现了无比魅力,不只是李云龙,连晨月乍看之下,也是惊艳得连眼都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坐坐好吗我在这儿闭关好久了,外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一五一十,晨月将自己知道的武林事都说了出来,白发美女专心地听着,不时浮起娇媚的微笑,待到晨月说完才睁开了眼睛。“原来如此,那么请问一下,你有没有听过阴阳神教的消息”
“这个”晨月对于这事不知道怎样回答。而李云龙听了眼睛一亮,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既然和遇见和阴阳神教有关系的人,于是问道:“前辈是阴阳神教的人”
白发美女看了看李云龙,问道:“你知道阴阳神教”“知道一点,不过前辈能够告诉我你和阴阳神教的关系吗你是阴阳神教的人吗”
“不是,我在阴阳神教有一个朋友,她叫朱无云,当年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在阴阳神教的山下被他所救,我也不会活对现在。”白发美女道。“原来如此。”李云龙听了白发美女的话以后恍然道。
“你知道”“是的,他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也是这个阴阳神教的教主。”李云龙也不隐瞒身份。
已经夜深了,李云龙看着床上的晨月已经睡熟,这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慢慢地走到外面,山里的风非常的凉,他看着月亮,悠长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了”也不知站了有多久,晨月柔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件厚厚的外袍盖到李云龙身上:“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吗”
“是啊她一个人在这里百年百年的光阴啊”轻轻吁了一声,李云龙闭上眼睛,袍内虽有晨月身上的暖意幽香,“如果是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过。”
“不会啦夫君以后有我们这么多姐妹相伴,一定会每天活的开开心心的。”靠在李云龙的身上,闻着他身上发出的男子的气息道。
“是啊月儿,明天我就陪你去天剑山庄吧到时候我就向岳父大人提亲,等这事了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