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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琼缓缓从他怀里直起身子,举起皓腕,轻轻拢了拢乌黑的秀发,犹有余悸的道:“我只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影,他手中拿着一舒黑黝黝的东西,从窗口伸进来,对着你后心,我想他一定是害你的了。”她接着轻哦一声,又道:“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侧影,那时我心里好害怕,才叫你的,没看清他是男是女咯。”

李云龙点着头朝他一笑,说道:“今晚打扰姑娘,夜色已深,在下告辞。”司马琼看了他一眼,脸忽然红了,低垂下头,轻轻的道:“公子要走了么”她眼光之中,有着说不出的依依之情。

李云龙不禁也有些依恋,说道:“在下到前面找个地方,权宿一宵,明日清晨,再来造访。”司马琼的脸更红,头也垂得更低,幽幽的道:“泷公子,前面那些屋里,已经好久没人住了,怎好去住”

李云龙道:“不要紧,在下随便过一夜就好。”司马琼羞涩的道:“这里本来就是公子的家,这样好不,楼下还有一张铺,本来是我一个使女睡的,她前天娘生病,回家去了,泷公子就在楼上休息,我睡到楼下去。”

李云龙道:“那怎么成”司马琼胆怯的道:“我有些怕,万一万一方才那人又来了,我只有个人,该怎么办有泷公子在我就不怕了。”

李云龙想想她这顾虑也不无道理,偌大一座花园,只有她一个人住,方才又发生过事,姑娘家自然会怕,这就点点头道:“姑娘既然害怕,在下就留下来,只是在下怎么能住在姑娘的闺房里”

第四百二十五章 离去

“不要紧。”司马琼甜笑道:“只要公子不嫌脏,就在这多住几天好了。”“不。”李云龙道:“在下住到楼下去的好,有什么风吹草动,有在下在,姑娘就不用怕了。”

司马琼已经在他说话之时,抢着下楼去了,娇声说道:“下人住的地方,公子怎么能住”娇美的声音,自楼梯中间传了上来。

李云龙追到楼梯,攒着眉道:“姑娘,这不成”

司马琼已经到下楼下,娇笑道:“时间不早了啦,公子早些安歇吧。”姑娘家已经走了,小楼上余香犹存。

李云龙心中暗自忖道:“自己留在楼上也好,那人方才偷袭没有得逞,说不定还会再来。”这就一口吹熄灯火,依然回到椅子上坐下,觉得用些口渴,伸手取过茶碗,喝了两口,坐了一阵,忽然感到微有倦意,就起身往内室走去。

里面一间,地方较小,除了一张床,只有一张梨花木书桌,和一把椅子,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床上挂下轻罗锦帐,铺了软软的绣褥、一个绣枕、一条鸳被。书桌上放了菱镜宫粉、胭脂、黛笔等姑娘家用的东西,权充妆奁。跨进内室,幽香更是沁人。

李云龙感到倦意更浓,和衣在床上躺下。床是姑娘家睡过的床,枕是姑娘家睡过的枕,一阵阵的脂粉幽香,沁人心脾,薰得他心头一阵朦胧,好像是睡熟了。渐渐好象进入梦乡,仿佛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更浓,闻得会使人心头飘荡。

李云龙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直冲脑部,再扩散到全身,体内有如火焚,眼中是浇也浇不息的欲火。身边的女人,自然是司马琼,她怎么到这儿的李云龙已经无法思考这些了。被他紧紧拥着的司马琼,亦是秋波蒙蒙,眼角含春,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像是有一颗炸弹,在李云龙身体内爆开来了一样,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线也崩溃了。高涨的情欲,就像脱野马被释放出来了一样,再也不能控制。

李云龙一手撕开了司马琼的衣襟,里面是一件贴身小衣,衣服内两个肉球在急速的跃动着。李云龙面颊发热,指尖触到她暖滑的肌肤时,有异样的感觉。司马琼双目紧闭,呼吸急促。李云龙将她的外衣揭开,跟着解她贴身小衣的衣钮,一颗、二颗、司马琼露出白白的咽喉,然后是一道。李云龙“沙”的一声,扯开了司马琼的亵衣,两只笋型、雪白的肉球荡了出来。

他手颤颤的捧起她的,那种滑不溜手的感觉,令正常男人有一份冲动。他托着她底部,一唇含着,大口大口的啜。

司马琼喉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突然站了起来,慢慢去解自己的裤子。李云龙瞪着眼,司马琼就站在他前面,她上身衣衫敞开,露出那双玉乳。她就无片褛,露出一双白雪雪的粉腿。不过,她上身的衣衫此较长,恰好遮住了妙处。司马琼突然一扑就搂着他,两个人就滚落床上。她那又滑又软的、芬芳的体香,令一个正常的男人不能抗拒。

“大哥摸我”司马琼捉起李云龙的手,按在她的笋乳上,李云龙的心头一荡。向司马琼扑去。

夜很静,梦也很美。春眠不觉晓,等李云龙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昏昏的,但天色已经大亮。他仿佛作了个梦似的,他听到淅沥细雨之声,也听到婉转杜鹃娇啼,他一个人却似乘风破浪,也有些像驰骋在草原之上,这是多么奇妙的梦境。

旭日已高三丈透,酒痕狼藉玉钩斜。衣香缤纷,衾枕犹温,昨夜梦境历历在目,李云龙蓦然一惊,急忙翻身坐起,这一坐起,他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心头更是惊骇,急忙穿好衣衫,掀被下床。这一下,他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那果然不是梦,杜鹃啼血,殷然入目,自己竟会

李云龙披上长衫,急忙走出内室,并没见到司马琼,再奔下楼梯,楼下确实有一间下人住的房间,他推开房门,房中尘封已久,她说使女睡在这里,那只是美丽的谎言而已。再走到后面,那是厨房了,也没有她的影子。她会到哪里去了呢他奔出前院,花树间鸟雀争喧,就是没有人影,再回上小楼,当然还是没见到她的人。

李云龙在感觉上,好似缺少了一样东西,那不是人,而是他的剑也不见了,人与剑俱杳。李云龙这一急非同小可,他找遍了小楼每一个角落,没有就是没有。司马琼她外表文静,温柔,谈吐不俗,人更长得如花似玉,脉脉多情,她怎么会拿自己的宝剑,不别而去

她若是光为了窃取自己的宝剑而来,她尽可乘自己睡熟之时,悄悄取走,何用献出她最宝贵的贞操她究竟为了什么呢他一时陷入困惑之境,为情苦,为失剑更急。

仔细想来,司马琼的来历,也大有可疑。她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里莫非就是为自己来的她住到小楼来,莫非就是等候自己她,莫非是她知道自己会到这里来,因此要她在这里等候自己,故意用箫声把自己引来,但她又为什么在昨天那人用霸道毒针偷袭自己的时候,又悄悄告诉自己呢

她又为什么要取走自己的宝剑武林中人,莫不喜爱名剑,莫非她对自己这柄剑爱不忍释,逐起了贪念,在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