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畹凤没待她开口,咭的笑出声来,附着她耳朵,低低的道:“四姐,你不是天天盼望着李大哥么,小别胜新婚,你还是陪他聊聊吧。”司马琼红上梨腮,轻啐了一声。
白秋云道:“还是我去。”秦畹凤道:“二姐,你是我们中间的男人,一天到晚上,扮着读书相公,叫你去烧饭,不把饭烧焦了才怪。”说着,和沈若华、舒秋霜匆匆往里奔去。
白秋云笑道:“不会做饭,也有好处,她们就不要我去帮忙了。”李云龙问道:“欧前辈,我们到了庐山,到什么地方会齐呢”
欧一峰道:“贾老夫子说过,你们找到五老峰,那里有一个海会寺,在海会寺不远,还有一个小庙,叫做看山庙,你们到看山庙去,就会有人招待的了。”李云龙点点头,又问道:“贾老夫子还有什么交代么”
欧峰道:“有,你们住进看山庙,不到那日,不准出庙门一步,就是有人觑伺,寻事,都不用管,就是说,不到那日,不论遇上什么事,都不准出手。”
难道在大会前会发生什么事不成不过在表面上李云龙还是道:“晚辈记下了。”白秋云这时问道:“人家找上我们,我们也不准还手么”
欧峰道:“贾老人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真要有人找上你们,不到万不得已,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不多一回,舒秋霜、秦畹凤陆续端上菜来。
司马琼站起身,拿起碗筷,在桌上摆好,沈若华又端着一锅汤走出。大家就依次入座,用过午饭。欧一峰道:“老朽得走了,李老弟,你们明天也该动身了。”李云龙应了声:“是。”
欧一峰看了几位姑娘一眼,说道:“还有你们几个,都已换了男装,只有司马姑娘还是一身女装,明天动身之时,最好也改装上男装,路上可以方便许多。”他不好说司马琼是文慧芸门下,若是给文慧芸遇上,岂肯放过了她所以要她换上男装,免得被人识破,几位姑娘都应着「是」。
欧一峰又道:“你们最好由李老弟先去雇好一辆车子,你们赶去大路,就好上车,不要牲口代步,总之,行藏隐秘为是,在大会之前,不要让对方得知虚实。”他不厌其烦的嘱咐,就是不放心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在路上惹事。
李云龙心道:自己走江湖几个月了还是第一听见一个男人这么婆婆妈妈,忙着道:“欧前辈只管放心,我们不会惹事的。”欧一峰捋须笑道:“如此就好。”飘然出门而去。
秦畹凤笑道:“欧前辈把我们都看成了小孩,好像很不放心呢。”舒秋霜道:“是呀,咱们现在一起有六个人,还怕谁来”
李云龙道:“听欧前辈口气,这次五老峰之会,关系重大,对方一定约请了不少高手,咱们自以小心为是。”白秋云看了看李云龙,笑道:“大哥怎么胆子也小起来了”
李云龙笑道:“贤弟没听说过江湖越跑越老,胆子越跑越小吗”白秋云嗤的轻笑道:“大哥也算老江湖么你在江湖上,出道比我还迟呢。”也对,现在李云龙行走江湖加起来不到一没,自然不能和白秋云相比。
李云龙笑道:“那就算贤弟老江湖好了。”秦畹凤叫道:“二姐,你过来呀,明天一早要动身了,我们也去收拾收拾呢。”说着,朝她眨眨眼睛。
白秋云「哦」了一声,会意过来,站起身道:“对,对,我们自该去收拾了。”四位姑娘都一阵风似的回房去了。秦畹凤回头道:“李大哥,你们也该回房去收拾收拾了,天晨渐渐短啦,一回工夫天就黑了呢。”
堂屋里只乘下李云龙夫妇两人,司马琼红着脸幽幽的道:“你去房里歇一会吧。”
入夜,却是秦畹凤来陪李云龙。只见秦畹凤正躺在床上,一条雪白的长腿在李云龙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左右上下的摇晃。李云龙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着,而秦畹凤则淫荡的配合着李云龙,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
秦畹凤的双腿夹在李云龙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这天一早在玉龙山上,玉龙帝国武林有名的各门派都派了代表出席,东一团、西一团的讨论着今日的行止。在昨晚,朱凌云拚命的游说总算有了代价,诸门诸派好不容易免于在大敌当前的当儿,陷入自相残杀、堕入敌计的苦境。道宗的四道君中来了两个,金道君和铁道君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来被后辈点醒的他们,不知是为了不能夺得武林之牛耳、还是为了中了计而生气;佛宗的掌教--灵齐大师,一直在蓬下打坐,彷佛对身外事一点都不动于心;儒宗的孔敦铭和法宗的韩仲坐在不同的两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大家都知道,儒宗和法宗的地域都在京师一带,其势力随着王朝的选择而起落,一直都明争暗斗着,大至王朝的政策,小至地方官吏的派任,两派都会插上一脚。不属于四宗的门派,就在一旁交换着情报,试图在这难明的情况之下,讨论出一条明路来。
“本来是约了辰时的,怎么还没来”这样的问句在四周此起彼落,不断响着。终于,远远的地方看到了魔教的标志,一个文士般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似走得不快,但很快就进了诸派中央。而大队人马则在数十丈外的远处停了下来。
“在下是魔教中的小小管事,不知道东方武林的代表门派选出来了没有是否已备好和我教之会”他作了个四方揖,但语意中却有着盖也盖不住的傲气。魔教人物是西城宗主,一向自视为大,将中原贬为东方之边鄙,彼此间都轻视对方。
“我玉龙没有代表门派,所有这儿的人都是代表,叫你们教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道宗中的黄龙子大叫着。
“若是没有代表门派,叫我家教主如何向东方武林宣言呢”“做戏就省省吧”一直沉默着的洪林排众而出:“所谓的方便向玉龙武林宣言,只是你们制造中原内乱的奸计,想让玉龙各派为了为首之名而起内战。这种小家子气的计谋,不足入大雅之堂。如果贵教不想对这里的诸大门派宣言,就闭上嘴回去吧没人想让你们方便行事。”后面的几句话他加大了声音,好让魔教的人都听得到。
洪林的挑拨有了回应,魔教之中,一个特别华丽的大轿缓缓移了过来,从其他魔教中人跟随着前进时,那虔诚的神态,就可知轿中人在魔教中的地位。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一派的高人”轿中人的声音柔美动听,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令人忍不住想看看轿中人的风采仪容。“是玉无瑕玉教主么”洪林施了一礼,话声极为温和。
“正是本座。”“在下西门洪林,新掌天龙派。”“能识破本座心计,公子果然不凡。”“承赞了。倒不知教主有何苦衷”
“苦衷”轿中人显然不太清楚洪林话中的意义。凌云和翔云对望一眼